乾隆却因为娴妃问的这一句,脸色愈发淡漠了。

    娴妃只得颔首,听话的转身出门了。

    巧的是就在娴妃走出门的一瞬间,乾隆怀里的清灵便停止了哭闹。

    “这是怎么一回事,莫非是真的厌恶娴妃?”

    看着鼻尖上还挂着小鼻涕的清灵,乾隆不由皱眉。

    “陛下,清灵还是个孩子,哪里知道什么喜恶。更何况,她从前同娴妃姐姐可是从未见过面,如今便有厌恶一说呢。”

    魏怜儿轻声说道,随即突然想起什么,下意识的想开口,却颇为为难。

    “你想说什么?”

    乾隆看出魏怜儿眼神中的犹豫,遂轻声问道。

    “臣妾想的有些没根据,还是不说了。”

    “你说便是了,你我之间哪里还需要讲究这些。”

    魏怜儿越是不开口,乾隆便越是想知道。

    魏怜儿没法子,只得叹了口气道。

    “兴许是他们两个八字相冲,故而清灵这样小便能感觉出不对来。”

    此话一出,乾隆竟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

    “也不是没有道理。”

    他低声说道,随即转眸看了一眼李玉又道。

    “去找钦天监的人瞧瞧,看娴妃是否真的同公主冲撞。”

    “是,奴才这就去办。”

    李玉连忙点了头,马上派人往钦天监去了。

    那钦天监正使询问了两个人的生辰八字,登时脸色大变。

    “娴妃娘娘是水命,而公主则是火命,二者想遇,水能灭火,对于公主而言是百害而无一利啊。”

    此话一出,乾隆的脸色也变得极为不好看。

    魏怜儿连忙将怀中的清灵抱的更紧了些,“若是二人相处时间久了会如何?”

    “火命本就怕水,再加上公主年纪尚幼,若是频繁接触……恐怕会夭折。”

    那正使话音刚落,却听得乾隆一声呵斥,。

    “放肆!”

    “微臣知罪,只是这的确是命数,微臣不过说出实话而已。”

    那正使硬着头皮解释道,乾隆最听不得夭折二字。

    “陛下,该怎么办?”

    魏怜儿紧张的望着乾隆,轻声问道。

    “叫娴妃没事不要外出了,尤其不准来往延禧宫,不准再同公主见面。”

    延禧宫修缮完毕后,愉嫔便带着家当住到了侧殿。一个是给魏怜儿作伴,一个是能够更好的照顾两个孩子。

    故而清灵同五阿哥一直是养在延禧宫的。

    “如今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魏怜儿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轻声道。

    “只是委屈了娴妃娘娘。”

    “她有什么可委屈?她的命数既然克清灵,那自然不能再叫他们相见。不仅如此,你同她也要少见面才是。”

    乾隆说起娴妃,更是越发的不耐烦。

    魏怜儿只得颔首,勉强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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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翊坤宫,李玉将圣旨传到。

    娴妃的脸色极为不堪,“本宫的命当真克公主?”

    “的确如此,故而为了公主的安危还请娴妃娘娘日后少出翊坤宫为妙。那延禧宫更是不要再去了。”

    李玉点了头,见娴妃已经绷不住脸色,故而轻声道。

    “话奴才已经带到了,养心殿那边还有差事,奴才便不叨扰了。”

    李玉带着徒弟们走出去,却听到后头传来一声瓷器碎地。

    “师傅,这是怎么了。”

    “娴妃娘娘正发作呢,你我还不快些离开。”

    “不是说娴妃娘娘脾气极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