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的妃嫔生病了,怎的臣妾哭的比您还要厉害,您究竟会不会心疼。”

    “朕倒是没想到,朕的怜儿还会唱戏呢。”

    乾隆笑着说道,适才魏怜儿那副模样,就连他都快要相信了。

    “原是不会的,只是耳濡目染多了,自然也就会了些。”

    魏怜儿皱眉,看来乾隆也不蠢。

    “舒贵人不过是个小姑娘,小女孩心思罢了,何必同她计较。”

    然哪怕乾隆看出来,他也觉得这些个绿茶行为算不上什么大事。

    “臣妾没计较,只是不愿意瞧见她那个模样。”

    魏怜儿笑着摇头,一把拉过乾隆的胳膊,轻声道。

    “陛下难道喜欢她那样?”

    “不喜欢。”

    乾隆自然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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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贵人水土不服一事旁人自然也得知了,嘉妃想着终归都是后宫姐妹,便叫了纯妃淑妃两个一同来瞧她。

    却没想到来了一趟,竟连屋子都没进,便被琉璃拦下。

    “我家小主实在是病的太严重,容貌有损,怕惊吓到各位娘娘。”

    琉璃颇为抱歉,三个娘娘的脸色都不算太好看。

    “陛下前脚刚走,后脚便不见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尊贵的菩萨呢。”

    嘉妃不满自然要说出来,琉璃脸色沉了沉、

    “实在是小主的病不宜见客。”

    “罢了罢了,咱们先回去吧。”

    纯妃拉住嘉妃的衣袖,轻声道。

    “不愿意见便不见了,本宫也不稀罕一个小小的贵人。”

    嘉妃皱眉,朗声嘲讽道。

    “更何况身子这么虚弱,免得给本宫也过了病气呢。”

    “好了,小声些。”

    淑妃也劝慰道,三人便又往回走。

    “你们说说这舒贵人究竟是什么意思?居然敢让咱们吃闭门羹?”

    嘉妃气不打一处来,她好歹也是皇子的额娘,从前也是受过宠的,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委屈。

    “她如今一心想着攀附令妃呢,自然不会在意咱们。”

    纯妃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

    “却也不想想,那令妃是不是愿意分宠的主儿?出宫这么久,都是她霸占着皇上吧。淑妃姐姐您可曾侍寝?嘉妃妹妹你呢?”

    二人都摇摇头,纯妃泄气般的说道。

    “如今这令妃把持着陛下,我们这样的老人都见不到圣颜。她以为她一个新人巴结上令妃便能得宠了?痴心妄想的厉害。”

    “说来也是,舒贵人自头一日后便再也没有侍寝过。”

    淑妃颔首,轻声说道。

    “令妃做的太过分了些。”

    “过分能怎么办,陛下宠着。如今只能说还好生的是个公主,若是皇子,继后的位置怕是板上钉钉了。”

    纯妃瞥了一眼嘉妃,又瞧了一眼淑妃。

    “可惜了你们,一个有皇子一个有情分,如今都比不上一个狐狸精。就连刚进宫的贵人都敢给咱们脸色,这日子怕是越来越不好过。”

    从前先皇后还在时,后宫也可称得上是雨露均沾。

    乾隆并没有特别偏爱之人,故而她们也能相处融洽。

    只是如今是令妃吃肉,她们连汤都喝不上,岂能满意?

    “不行,不能这么下去了。咱们一定得想点法子讨陛下欢心才行。”

    嘉妃默默抿唇,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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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杭州,那船只停在码头。

    乾隆另安排了好几艘画舫停在西湖之上,带着众人坐上画舫。在杭州这段时间,便在西湖之上安置。

    魏怜儿在现代见过西湖,当时觉得没什么不同。

    然如今身处大清的西湖之上,深觉这才是真正的西湖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