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怜儿颔首,“既然如此, 那便听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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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船逐渐远离画舫,隐没进深处。月色朦胧,那小船渐渐的变得模糊不清。

    他们两个虽说是秘密出游,然其他妃子们也或多或少听到了风声。

    淑妃嘉妃纯妃三个站在甲板上头,远远的望着乾隆亲手泛舟离去,纯妃不由感叹。

    “敢指使陛下办事的人,也就只有令妃一个。”

    “是啊,想当初咱们得宠的时候,不过也只是多了些赏赐而已。哪有令妃这么好的福气。”

    嘉妃也颔首,她虽厌恶令妃,此时此刻却很是感慨。

    “原以为陛下对她也只是图个新鲜,何曾想到竟宠溺至此。快三年了,还是这般得宠。”

    纯妃垂眸,面上露出苦涩的笑意。

    淑妃的眼神更是难过,她低眸,轻声说道。

    “从前陛下何曾独宠过一人,如今有了令妃,便连新进宫的美人都受冷落。说实话,这样的陛下实在是叫人陌生。”

    乾隆向来风流,只要是美人他都爱。

    可如今,他眼里竟像是容不下其他人一般了。

    “是啊,那位舒贵人为了争宠都开始装病了。本宫瞧着都觉得可怜呢。”

    嘉妃笑着点头,想起舒贵人那张看似单纯无害的脸来,不由的想笑。

    “她是新人,若是此时都争不到宠爱,往后的日子便会更难过。本宫若是她,自然也着急。”

    淑妃淡然一笑,她看向身侧的两个妃子,低声道。

    “如今咱们是被陛下看腻了的,然这舒贵人却还有些机会。若想分得令妃的宠爱,说不定咱们需得多帮帮这位新妹妹。”

    “娘娘您的意思是?”

    纯妃抿唇,不解的看向淑妃。

    他们三个从前都是最不在乎皇上恩宠的,然如今嘉妃想为了四阿哥争口气,淑妃也想生个皇子傍身,倒是没了从前那般淡然的心思了。

    “舒贵人生的极好,人又机灵。若是能笼络过来,也不失为一个好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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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湖之上,水面泛起阵阵涟漪。

    魏怜儿俯身趴在船沿上看着水面上的月亮,轻声说道。

    “陛下,这里应该已经距离画舫很远了。”

    “还叫什么陛下。”

    乾隆颔首,将手中船桨松开,随即挪到魏怜儿身边。

    他俯身同魏怜儿一起靠在船边,用手轻轻划拉着水面。

    夏夜的湖水带了些许凉意,摸起来很舒服。

    “弘历。”

    魏怜儿朝着乾隆扬唇轻笑,在月色下,她适才发觉此刻的乾隆柔和了很多。

    他穿着常服,那双眸子平静淡然。其实乾隆生的极好,眉眼似剑。

    “怎么了?”

    乾隆低声询问,温柔的不像帝王。

    魏怜儿抿唇,随即伸手将水狠狠的朝乾隆泼了过去。

    “你!”

    乾隆被这突如其来的水正好泼中,那水花四溅,有一部分流进了领口。见魏怜儿转身想溜走,乾隆遂将其拉住,等到魏怜儿回头,用另外一只手也泼了她一脸的湖水。

    “好啊!”

    魏怜儿失笑,连忙又回敬了他一捧水。

    只是因为动作太大,脚底一滑,整个身子都扑进了乾隆怀中。

    乾隆本来坐的也不够稳,故而两个人齐齐往后倒去。

    二人大笑,遂也就势躺在了小舟上。

    魏怜儿靠在乾隆的臂弯,伸出手指着天上的星星,轻声道。

    “若是此刻有酒便好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

    她絮絮叨叨的说着,却不料乾隆果真从船舱下拿出一壶酒来。

    那酒闻着很香,“是杭州有名的醉花娘。”

    乾隆轻声说道,亲手递到魏怜儿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