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听了默默翻了个白眼。

    “那陛下今日是否要留宿在钟粹宫。”

    夏嫔又怯生生的问道,随即伸手将乾隆拉近了些。

    她实在是生的过于诱人,乾隆下意识的没有拒绝,然而却在夏嫔吻上来的一瞬间本能的推开了她。

    乾隆面色有些阴沉,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方才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推开夏嫔。

    “陛下,您怎么了。”

    乾隆来的时候便已经打算要宠幸这位天仙一般的美人了,如今看见夏嫔不知所措的模样乾隆却只是淡淡的摇头。

    “没事,时辰不早了,你好生歇息。李玉,摆驾延禧宫。”

    十年来乾隆早就习惯了魏怜儿,突然发觉自己已经没办法接受其他女子了。

    李玉见状,心中高兴极了。

    他连忙朗声吩咐下去,大踏步的走出了钟粹宫。

    李玉一边给乾隆撑伞,脸上的笑意几乎是遮盖不住。

    “从出了钟粹宫开始你便一直在笑,朕倒是想知道你究竟在笑什么?”

    乾隆皱眉,颇为不解的瞥了一眼李玉。

    “奴才只是觉得陛下适才说的话好笑。”

    “什么话好笑?”

    乾隆抿唇。

    “陛下说自己不会教人,可是咱们令贵妃娘娘的琴棋书画都是陛下您教的呀。这说明呀陛下您不是不想教人,只是挑徒弟罢了。”

    “所以呢?”

    乾隆见李玉笑的这般欢快,冷冷的又问道。

    “所以说只有咱们的令贵妃娘娘值得陛下耐心教导,谁也比不上令贵妃娘娘在陛下心中的地位。”

    李玉连忙又说道。

    乾隆却不以为然,“这事不是人尽皆知了,有什么好笑的。”

    “是是是,陛下痴情人尽皆知的。”

    李玉连连点头,这话听上去倒是有些像是在嘲讽了。

    乾隆随即便抬起脚踢了李玉一下,李玉连连后退笑着说道,“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这般嘲讽朕。”

    “奴才知错了,陛下延禧宫就快到了。”

    李玉连忙指了指前面,果然延禧宫就在不远处。

    魏怜儿正在喝茶,听到外面传来李玉说话的声音,不由轻轻蹙眉。

    “今儿不是翻了夏嫔的牌子吗?怎么陛下又来延禧宫了。”

    “娘娘,陛下过来您还不高兴吗?”

    如意笑着推了一把魏怜儿,低声道。

    魏怜儿垂眸,心中自然是高兴的。但是一想到乾隆还是想宠幸夏嫔,心里便始终不是滋味。

    故而乾隆进门后,魏怜儿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

    “朕特意过来,你就这样摆着脸色?”

    乾隆皱眉,竟有些委屈的看着魏怜儿。

    魏怜儿咬唇,低声道。

    “陛下今儿不是翻的夏嫔的牌子吗?怎么突然过来延禧宫了。臣妾又不会什么歌舞,如今也年老色衰了,哪里比得过夏嫔那样年轻。”

    魏怜儿这话说的酸酸的,乾隆轻声笑。

    “若你真的年老色衰,朕也就留在钟粹宫了。”

    “那陛下现在便走吧,毕竟这世上没有常开不败的花,臣妾迟早有一日会年老色衰的。陛下还是快些走。”

    说完,魏怜儿便起身要赶乾隆。

    却没料到被乾隆就势握住了手,魏怜儿皱眉。

    “陛下做什么。”

    “朕今日的确想着宠幸夏嫔,只是今日一去。哪怕她生的再天姿国色,但不是你,朕也没有半分兴趣。”

    说完乾隆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随即伸手捏了捏魏怜儿的脸。

    “朕可算是栽到你这个小狐狸手上了,可惜只能瞧不能碰,叫朕煎熬。”

    魏怜儿抬眸望着乾隆,随即踮脚在乾隆脸颊上吻了吻。

    “陛下当真是这么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