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生除了做皇后以外,就没有别的意义了吗?”

    魏怜儿皱眉,俯下身子看向她。

    废后就像是最后一根琴弦断掉一般,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也消散了。

    “我这一生,就是为了做皇后而活。若是做不了皇后……”

    她低声呢喃道,做不了皇后,那她从小到大所做的所有事情都失去了意义。或许唯一做自己的时候,便是那段同富察傅恒不光彩的苟且过去。

    “罢了,不过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可怜人。”

    魏怜儿轻轻摆手。

    愉妃伸手拿起毒酒,原本以为废后还会挣扎,却没想到她竟十分顺从的喝了下去。

    这鸩毒极为凶险,不过片刻,废后便七窍流血,躺在地上很快没了气息。

    “令贵妃,人死了。”

    愉妃大仇得报,心里却算不上多开心。

    魏怜儿颔首,她朝愉妃伸出手,朗声道。

    “回去吧,孩子们还在等我们呢。”

    愉妃点点头,至少废后死了,宫里头的孩子们便不再有危险了。

    翊坤宫很快被人清理干净,废后的痕迹被消除十分干净。而乾隆却并未替她准备陵墓,只是随便用了一口松木棺材,草草的送出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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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年之后,又是初雪时分。

    魏怜儿早起便觉得身子有些不适,愉妃见她脸色不济,故而随意把脉。

    “你有了。”

    愉妃缩回手,颇为惊喜的说道。

    魏怜儿却皱眉,十分怀疑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低声道。

    “怎么会这么快?”

    她其实并不想再生孩子,可是如今孩子来了,她也不能打掉。

    “你如今可是独宠后宫,陛下除了宠幸你又不曾去过别处。”

    愉妃笑了笑,“再说了,本宫把脉又有什么时候错过。”

    “多大了。”

    魏怜儿只得认命。

    “一个多月,好生养着才是。”

    愉妃轻轻笑了笑,随即抬眸却看见夏嫔站在外头。

    自从富察傅恒倒后,夏嫔倒是乖觉了很多。她手中拿着一把红梅,是特意送来的。

    魏怜儿见她听话,便也不再为难她。

    “臣妾给娘娘们请安。”

    夏嫔上前,将手中红梅递给如意。

    “娘娘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本宫又有了身孕。”

    魏怜儿轻轻摇头,抿唇说道。

    “有身孕是极好的事情,娘娘为何这般不高兴?”

    夏嫔不解,这宫中的许多往事她都不清楚。

    “本宫曾经有一位公主走丢了,在找到她之前,本宫都不想再有其他的孩子。”

    魏怜儿轻轻摇头,随即起身从抽屉里拿出清灵的画像来。

    这是她这些年来一张一张的画像中画的最好的,已然有清灵的七八分神韵了。

    却没料到,夏嫔在看见那张画像时竟惊呼出声。

    “这个小姑娘,臣妾曾见过的。”

    她朗声道。

    魏怜儿一把掐住夏嫔的手腕,“在哪里?”

    “臣妾当初还在和卓部时,曾见过这样一个女孩被当做奴隶贩卖。她手上还系着一根红绳,臣妾当初见她生的好看,便买下来送给了兄长。”

    夏嫔被掐的吃痛,却还是完整的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快去找陛下!”

    魏怜儿欣喜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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