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串字的还有高野树横,他问:“要去救吗?”

    七海建人收起手机,淡定道:“五条先生已经赶过去了,立藤君不会有危险。”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高野树横摸了摸鼻头,讪讪道:“我是说,要不要从五条先生手里救出立藤君……”

    七海建人:“……”

    另一边,五条悟走过去握住夏油杰的手腕,曲起食指往手表上敲了两下,手表表面裂出一条缝,警报声戛然而止。

    将小孩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没有漏掉他唇缝里的血迹,五条悟抓住夏油杰的手腕起身:“彦是进来找我的吗?啊,我好感动~但是这样的行为不能有下次了,太危险了!”

    在晚霞里,五条悟的语气格外温柔:“毕竟彦还很弱啊~”

    往前走的脚步停了下来,夏油杰仰头看着五条悟,脏兮兮的脸透露出强烈的不满和质疑。

    我弱?!

    “嗯?彦是觉得自己很强?”

    “……”

    七海建人和高野树横正好赶过来和五条悟汇合,不巧听到了这番话。

    高野树横往七海建人身后一躲,探出脑袋看了两眼,唏嘘道:“我就说吧,虽然夜蛾校长常做鸡肋的东西,但他可是一级咒术师,做的东西从不出错!立藤是真的遇到了危险!”

    七海建人看着眼前这幕,默认了高野树横的说法。

    ※※※

    看到五条悟出来,竹内川赶紧往嘴里倒了几颗速效救心丸,然后快步上前,瞪着他说:“你……”

    “放心放心!”高野树横站出来安抚道:“除了手水舍完全塌了,其他的地方都只有一点点损坏,真的只有一点点!”

    怕竹内川不信,高野树横朝身后一指,理直气壮:“竹内先生你看,神社的主殿还在呢!主殿在,神社就在!”

    话音未落,地面忽然颤晃,只闻“轰隆隆”一声巨响,主殿在竹内川的注视下轰然坍塌。

    竹内川:“……”

    高野树横:“……”

    “我、我的……”竹内川喘不上气来。

    “修!”高野树横快速瞟了眼四面八方,心说这儿毕竟是京都,周围都是京都的人,真要算账的话他们可讨不到啥好处,能用钱解决的,还是少动手好。

    “我出钱来修!”

    “谁稀罕你的臭钱!”

    竹内川当头一顿吼,吼完死死瞪着五条悟,痛心疾首又愤怒难忍:“上一次,你和那个夏油杰差点毁了我们竹内家的寺庙,经过这些年,我好不容易把寺庙做成了神社,你、你又来!还变本加——”

    少了一半咒符的断刀忽然出现在眼前。

    竹内川一愣,眯眼打量几秒,认出来后忙接过:“幸好没丢!小朋友,谢谢你啊!”

    这要是丢了,老爹得从地下爬上来,夜夜站在他床头辱骂他是个没用的不孝子。

    咒符松松垮垮地贴着刀面,竹内川将其拢了拢,正要开口,就见小朋友指了指主殿方向,然后指着自己。

    竹内川没明白,弯下腰和蔼问道:“小朋友,你是不是想说这把刀是你从主殿拿出来的,所以想跟叔叔要奖励啊?可以!想要什么奖励叔叔都给你买!”

    夏油杰:“……”

    他再次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

    竹内川看向小朋友的嘴,只见他一张一合地说:『我说,主殿是我弄塌的。』

    竹内川:“……”

    眼看竹内川又要一口气背过去,高野树横很识相地出任了“外交官”这一职,上前一边给竹内川顺心,一边说:“还是孩子还是孩子!使不得使不得真的使不得!”

    “你!”

    “而且你看,立藤小小年纪不惧危险,勇闯龙潭虎穴帮你把传家宝给救出来了,要不然这会儿都得在下面压着呢!”

    说到这,高野树横伸出手比划了下:“这么——大的主殿塌下来,可不得压坏了?竹内先生,你扪心自问,神社塌了可以重建,传家宝坏了,还能重修吗?”

    “你!”竹内川眼眶通红,“真不愧是从东京高专出来的!”

    “诶!竹内先生,你这就是搞歧视了!”高野树横不乐意了,“大家都是咒术界的一份子,你身为老前辈,有立藤这样的后起之秀应该感到欣慰才是。再说,大是大非面前,高专的恩怨就先放一边。”

    后起之秀?

    竹内川看向上一秒他感激涕零下一秒咬牙切齿的小朋友。

    是,是后起之秀没错!当年五条悟和夏油杰都只把寺庙弄了个半垮,这个后起之秀今儿个直接把主殿给他端了!

    可不就是后起之秀吗!

    “浅藏……”

    见父亲颤颤巍巍地伸出手,竹内浅藏连忙跑过去扶住父亲:“父亲!”

    竹内川握住竹内浅藏的手,气若游丝:“为父可能要进医院躺个几个月,神社重建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是,父亲!”

    “还有,神社重建完后,你给我在入口插块牌子,上面就写:‘东京高专人不得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