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说,虎毒不食子,舅、舅。”最后说到这,刘威海看到江席聿神色故作无奈的轻叹了句。

    “你,你都知道了?!”刘威海瞳孔放大,慌乱爬上那肥腻的脸,冷汗直下,江席聿直接说到这个份上了,他现在不可能再装傻充楞了。

    因为在阴晴不定的江席聿面前,再装傻含糊过去,只会容易让自己成为笑话。

    “把你跟刘薇的事一一供出来。”江席聿坦然的念出这个名字,修长宛若白玉的手指在椅臂上慢慢轻轻点动着。

    刘薇。江席聿的亲生母亲。

    从她对他下狠手那刻起,他们母子情已经彻底断开了,从此江席聿眼里心里再也没有这个母亲的存在。

    她于他现在而言,仅仅只是一个陌生人。

    有人上前在一旁支起个三脚架,上面摆放着相机。

    江席聿:“哦,还有参与进来的所有知情人。”

    对谋害他这件事,背后肯定还有未知的其他人参与进来,凭他对他们姐弟的了解,不可能两个人合谋就可以成功陷害他!

    “我不会说的!”

    这相机摆在面前,意思不言而喻,他不会承认的!

    “我没有做!我没有做!你这畜生!快放了我!”刘威海冷汗淋淋,连连否认。

    “不承认?”

    江席聿坐直身,双手合起轻轻拍了拍,他嘴角浅笑如往,眸色温润透着淡漠缓缓道:“没事,后面希望你能像现在这么有骨气。这样我会很、欣、赏、你。”

    刘威海一听,立马察觉周围气氛开始很不对劲,程一一副看好戏的道:“兄弟们,给点颜色人家看看。”

    话落,好几个带着煞气的黑衣人迅速上前,刘威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江席聿,我可是你舅……”

    话没说完,嘴巴被人再次用脏布给无情堵上,紧接着,寂静的空间顿时响起各种拳打脚踢的声音,还有刘威海痛苦不能发出来的的闷哼声。

    很快,封闭的空气中染上了淡淡的血腥味。

    坐在那的江席聿悠悠闲闲,双眸波澜不惊,面上虽说挂着抹若有若无的笑,但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看着面前瘫在地上痛的扭曲,面目痛苦显现狰狞,被打的鼻青脸肿,满脸皆是血的刘威海,江席聿冷眼旁观无动于衷。

    说的对,他,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背叛他的人,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他也绝、不、会、手、软!

    看着奄奄一息的刘威海,程一作了个手势喊停了,“爷,不能再打了。”

    江席聿懒懒的撑着下巴,“无趣,真是高看他了,才勉强撑了2分钟?”

    听着他语气带着鄙视,微躬身面对他的程一有些汗颜。

    在这些身强力壮的壮汉面前,这个年纪的刘威海能撑到现在不被打死算好了。

    “剩下的交给你了。”

    江席聿站起身,淡淡的俯瞰地上一动不动宛若一条死狗的刘威海,薄唇轻扬:“哦,别忘了送份大礼给我的母亲大人。”

    江慈医院。

    一个豪华的套房里,一位雍容华贵,长相精致十足,年纪看着不过三十多的的妇人正优雅的享受早餐。

    此人正是痛失儿子,悲愤欲绝进了医院休养的刘薇。

    她穿着病服,面上却化着精致的妆容,一点也不像是一个母亲伤心过度该有的模样。

    刘薇心情很好的吃着早餐,放一旁的手机骤然亮了一下,她睨了一眼,动作慢条斯理的拿起。

    刚点开,一个视频映入眼帘,她好奇的点开,待看清是什么时,她像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瞳孔瞬间急剧放大 。

    “啊!”

    刘薇把手机往墙上狠狠砸去,手机顿时支离破碎。她双眼充满恐惧,双手插进头发里,嘴里念念有词:“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死了!不可能回来了……”

    听到动静,外面刚好过来查房的几个医护人员赶紧跑了进来。

    “夫人,您怎么了。”

    “滚!你们给我滚出去!”

    秦家老宅。

    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饭点时间到了,佣人们来来回回,在忙碌的布置午饭。

    跟爷爷奶奶下了一上午棋的秦棠鸢终于难得可以伸伸懒腰了。

    那两个老人家太可爱了吧。两个人就跟小孩子一样,个个抢着要跟她下棋,哪怕她棋艺很烂,他们也乐此不疲。

    “鸢鸢,快来吃饭。”秦老太太见她站在观赏鱼池那,远远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

    “这就来。”

    经过今天上午的相处,秦棠鸢惊奇的发现觉得这个奶奶没有想象中的讨厌她,反而还挺喜欢她的。是她小人之心了,那简直是一个性格别扭又古怪的可爱老婆婆。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用着餐,秦棠鸢坐在两个老人中间,时不时的给他们夹夹菜,偶尔还说些笑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秦老爷子:“咱们家有多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你们啊,有空多带带鸢鸢回来看看我们,别一天到头都忙着那个生意。”秦老太太数落了一番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