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棠鸢点点头,笑的眉眼弯弯。待电话挂断后,她笑容立马垮了下来,那灵动的大眼睛,肉眼可见的黯了黯。

    把手机搁下,她没有进屋里,一个人孤零零的趴在阳台上,望着外面热闹的万家灯火。

    为什么。

    突然感觉自己好孤独。

    甚至又好像一个……累赘

    秦棠鸢静默许久,黑夜里无边的孤寂悄悄袭上来,任由它紧紧把自己包围起来。

    一个小时后,躺在床上发呆的秦棠鸢接到了阿九的微信电话。

    “棠棠,睡了没?”

    声音低沉温柔,好听的让耳朵听了便会怀孕一样。

    “还没有。”

    秦棠鸢伸手搓了搓手上起的小鸡皮疙瘩,听到她老实巴交的语气,对方低低笑了一下。

    当听到阿九就在别墅外面等她时,小姑娘嘴巴微张,面露错愕之色。

    外面路灯亮亮,附近这个点没有人出来,别墅门前的一条路宽敞又干净。

    江席聿一身简单休闲装,他单手插兜,懒洋洋的倚靠着小车的后备箱。

    没等一分钟,秦家别墅门大开,一道娇小的身影从里面风风火火跑了出来。

    秦棠鸢穿着一身毛茸茸的兔子睡衣,帽子后面的两只兔耳朵随着她跑动,跟着上下可爱的动了动。

    “你,你怎么,来,来了。”

    她跑的急,有些气喘吁吁。

    “干嘛跑的这么急?”

    江席聿眉心微蹙,神色不赞同的瞪了她一眼。看她喘的厉害,高大的身影瞬间来到旁边,抬着手轻轻拍着后面帮她顺气。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

    喘匀了气,秦棠鸢问完,觉得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凭阿九的本事,想知道她住哪还不简单?分分钟的事。

    她脸有些尴尬的热了一下,不待人回答,又道:“你怎么跑过来找我了。”

    江席聿垂眸看着她,柔柔一笑:“想找你玩。”

    说着,他迈着修长的大腿往小车走去,打开后备箱,江席聿从里面抬着一箱东西出来。

    “你自己一个人吗?”

    秦棠鸢没看到其他人,见他搬着一箱东西好奇的问:“咦?这是什么?吃的吗?”

    “嗯。我一个人。”

    江席聿走到她身边,单手毫不费力的抱着那箱看起来沉甸甸的东西,尔后抬起另一只手屈指轻轻弹了一下小姑娘的额头:“不是吃的,你这个小吃货。”

    “嘶~”

    秦棠鸢捂着额角吃痛了一声,刚蹲下身子把东西放下的男人,一听到她倒吸了口气,一刻也不敢耽误的,立马站起身。

    “抱歉。”

    他明明没用什么力度,咋然听到她吃痛,心顿时慌乱起来。

    “没事的。”

    一片阴影落了下来,秦棠鸢还紧捂着额头,见人凑了过来,还没来得及退后一步,就被阿九伸手给拦下了。

    “让我看看。”

    把人给固定住,江席聿不容拒绝,作势要去看她的额头。

    当看到小姑娘饱满的额头光洁一片,哪有什么红肿淤青之处。刚拧起眉担忧的问哪里痛,结果就见底下的人儿睁着双眸,眼睛又大又亮,捂着嘴巴在偷笑。

    “哈哈哈,阿九你好好骗。”

    “……”

    他能怎么办,被戏耍了,按照他的脾性,若是别人作弄他,指不定现在半身不遂的躺着了。

    眼前的人就是心肝,揍又不能揍,骂又不能骂,只能继续宠着。

    “嗯,怎么办。”

    他俯下身凑了过去,微微侧过头在小姑娘耳朵低低呢喃:“只有你能骗得了。”

    两个人靠的近,彼此的呼吸相互交融,热气喷洒到耳朵,秦棠鸢的耳朵小幅度的动了下,刹那间便已经红的很显眼。

    “说,说什么呢。”

    秦棠鸢不适的一把推开阿九,微红着一张娇嫩的小脸蛋,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好好说话。”

    说话就说话,干嘛说的这么暧昧,多容易引人浮想联翩。

    看到她的反应,江席聿心底幽幽叹了一口气。小家伙还没有开窍,看来他还是不能操之过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