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轻抬眸看看刘薇,不失礼貌的笑笑,话说了一半,意思不言而喻。

    她落手的速度比别人快,那就是代表她先看上了。

    刘薇恍若未闻,看了她一眼就继续伸手摸摸裙子,她的手在上面慢慢流连,“这裙子不错。”

    说完她这才缓缓抬起头正视许如轻,她神色有些倨傲的淡淡笑笑,扭头对经理道:“我很喜欢。”

    这话一出,经理立马明白过来,脸上欣喜的大手招来店员:“过来把这件衣服给江夫人打包好。”

    这裙子算是店里的镇店之宝,是意大利知名设计师高级定制,价格比店里其他款式的衣服要贵出很多,差不多要一百万。

    这价格让好些富家小姐贵妇们望而却步,一看到这价格还是有些犹豫没敢狠心出手。

    衣服挂了许久,终于卖出去了。

    “你是经理?”许如轻瞄到这一身标准职业正装的女人胸口处别着一个牌子。

    女经理看到她长相冷艳,周身气质不俗,一看就知道是富家小姐了。

    她不敢懈怠,知道这位小姐刚刚也是看上这衣服了,她不好意思的笑笑:“这位小姐,这条裙子让这位夫人买了,您若不如先再看看店里别的款式?”

    “咱们店的其他款式也很好看,像您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好,让我带您去看看店里其他衣服。”经理说话很是圆滑,语气真诚实恳的夸许如轻,让人听了很舒服,浑然生不气来。

    经理随后微微躬身对着她做了一个手势,请她移步里面,她继续道:“店里头有几款限量版的款式,我看特别符合您。”

    她本以为许如轻这种小姑娘耳根子一软,会心动跟了过去,结果人家不吃她这一套。

    许如轻动也没动,眸色不变的看着她们道:“抱歉,这衣服我先看上的。”

    衣服买不买的无所谓,主要是许如轻这人突然看不惯面前这位贵妇。

    就冲对方刚刚无视她的态度让人十分不爽,这有些高高在上的做派她一向最为讨厌。

    还有她第一个先看上的,加上她还很喜欢,凭什么就这么让人。

    一旁的秦棠鸢轻轻笑了,她声音清脆动听的答腔:“经理,这裙子是咱们先看中的。这开门做生意的,难道,不该是讲究个先来后到吗?”

    刘薇本来没想搭理这两个小丫头片子的,由经理去交涉得了,但是听了她们说的,视线落到她们身上。

    当注意到对方都是数一数二的大美女,特别是那个明媚动人,长得跟个精致洋娃娃的秦棠鸢时,她眸光隐隐有些嫉妒。

    敌意悄然渐升。

    对于比自己好看很多的女人,刘薇一向没什么好感。她垂眸看看衣服上的价格牌,抬起头轻蔑道:“这价格不菲,两位……买的起?”

    看她们就是富二代,具她了解,家里一般零花钱绝对不会有这么多。

    这语气轻飘飘的很温柔,可是让人听进耳朵里特别不舒服。

    许如轻手指微动,怎么办,感觉手发痒,有点想动手揍人。

    秦棠鸢神色淡定,没有回答她,反而看向经理问了句:“这位经理姐姐,怎么,你看我们像是买不起的人吗?”

    经理突然被问了这么一句,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这……

    她现在有些为难啊!

    对于富家千金来说,这裙子价格家里定是出的起的,只是要看她们手头现在有没有巨额零花钱,舍不舍得。

    经理露出个职业假笑,讪讪道:“两位小姐定是买的起,只是……真的很抱歉,这位夫人刚已经开口买下了。”

    就算她们两位真的买得起,先看中的,在江家夫人面前,她都要先卖给她先。

    毕竟这位可是超级豪门家的太太,儿子还是帝都名声大噪的江九爷,这咖位摆在这,谁能比的上。

    经理宁愿得罪这两位小姐,也不敢得罪江夫人。

    秦棠鸢看了置身事外的刘薇一眼,道:“这不是还没付钱吗。”

    刘薇与她对视,面上柔柔一笑:“谢谢提醒,刷卡。”

    她说着从包里掏出个钱包,两指夹着一张亮眼夺目的黑金卡,边微微有些挑衅的一直看着秦棠鸢,边递着卡。

    店里周围的导购员看到这卡眼里顿时出现了艳羡。

    许如轻看到刘薇这大妈一副趾高气扬,就跟只斗鸡场赢了的公鸡,看的让人忍无可忍。

    就在她脾气上来要说什么时,秦棠鸢似有所觉的拉拉她的手,手指安抚的轻轻在她手心动了动。

    “先慢着。”

    等导购员要刷卡时,秦棠鸢制止了她,然后慢悠悠的往柜台伸了一张卡过去。

    是一张无限额的黑金卡。

    经理愣了愣,其他人亦然,下一秒大家眸光很是惊讶的齐刷刷往她身上看。

    秦棠鸢看向经理,笑的无害:“公司是不是有个规定,本店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一切待遇是不是优先客户?”

    经理缓缓点点头:“没错。”

    店里的分好几个等级,消费慢慢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自动上升一个等级。

    只要是店里的客户,公司要求一切优先他们。

    “哦,这样啊。”秦棠鸢视线转到刘薇身上,轻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水眸潋滟:“那很抱歉了这位夫人,看来你要忍痛割爱了。”

    “啪”的轻轻一声,一张烫金色的贵宾卡落到柜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