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玩,晚点老公陪你一起好好玩。”

    男人嗓音温柔,温热的气息在耳边暧昧喷洒着,这意味深长的话是个成年人都懂。

    秦棠鸢娇软的身子僵住,小脸通红一片。

    麻蛋,她这是给自己找了个啥玩意儿!

    简直是——

    厚颜无耻!

    下午,江席聿带着秦棠鸢吃过饭后,把人哄回卧室里睡觉。待小姑娘睡着后,江席聿这才悄悄换身衣服出去。

    车往机场的地方开去。

    “九爷,江老爷子上午醒来后,在得知刘薇和江远飞的事后雷霆大怒。”

    “刘薇后面被江老爷子用家鞭打的差点断气,若是没有旁人阻拦,恐怕江老爷子今天非要杀掉刘薇。”

    “江远飞随后也被我们送回了老宅,江老爷子看到他后,气的直接吐出血晕过去了,后面立马被送进医院抢救。”

    “嗯。”

    江席聿听完程金的汇报,神情丝毫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江家人的事与他没有一丝关系。

    整个人慵慵懒懒的坐着,神色淡漠到了极点。

    程金接着说:“江老爷子此去医院……可能会一睡不醒。”

    江震清年纪本来就大了,爆出的惊天大事让他怒极伤身,再加上被江远飞和刘薇下药不知多久了。整个人虽说看起来没什么事,实际真正可以说是早已病入膏肓。

    今日这一进医院,各种严重毛病都被检查出来了,恐怕不会有什么好消息传出来。

    江席聿听完没有再应一句话,支撑着脑袋远眺着车窗外的景色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程金汇报完,看了一眼九爷后默默无声的坐在旁边。

    现在他要跟着九爷去一趟外地,好像是九爷早在在国外让人订制好的私人钻戒做好了,正放在别处好好寄存着。

    秦棠鸢醒来后,去了一趟卫生间洗脸,刚抬起手拍拍脸蛋,便从浴室镜看到自己的手上多了一个明晃晃的钻戒。

    “咦?今天下午还没有看到,怎么……”

    秦棠鸢抬起手,低下头清楚的看到戒指上的钻石是颗很卡哇伊的小糖果形状。

    这是她头一次见到有这么一个形状的钻石,通常来说钻戒一般常被打造成皇冠状、心形状、圆形状……

    秦棠鸢细细把这颗小小糖果状的戒指看了好一会儿,越看越喜欢。

    “阿九!”

    当她满心欢喜的跑下来时,看到江席聿懒洋洋的陷坐在沙发上看书时,秦棠鸢下意识对着人喊了句。

    喊完后,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江席聿听到这句熟悉的“阿九”,心尖难以自持的轻颤,拿在手中的书差点没拿稳掉下来。

    “这戒指你偷偷给我戴的嘛?”

    秦棠鸢没注意到江席聿的失态,跑过来一屁股直接坐在沙发下的毛毯边,然后单手托着个下巴,伸出戴着戒指的手晃到男人的跟前。

    她眼睛水灵灵的眨巴着,好奇宝宝的问,“我们结婚多久了?”

    江席聿一听完,憋回那句“你记起来了”的话,遂轻轻叹了口气。

    “很久了。”

    上一世加这一世的话,两个人在一起的确很久了。

    除了缺一张九块九的证,他们两人与夫妻关系无一差别。

    “那为什么我现在才有戒指?”秦棠鸢嘴巴下意识嘟起,不满的控诉。

    “哦,那是因为你老公太穷了。”

    “……”

    “这枚戒指是你亲亲老公平日里省吃俭用,收破烂好不容易买来的。”江席聿正经着脸,看着面前这张白嫩娇俏的小脸,坏心大发的伸出手掐了一把。

    啧。

    软乎乎的。

    手感很好。

    “可要好好保管,别浪费你家男人的用心良苦。”

    “啪”的一声,秦棠鸢挥手拂开男人作恶的手,对着他没好气的翻了一个大白眼。

    “我是摔失忆了,没摔破脑子!”

    “嗯。”

    男人懒洋洋很敷衍的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