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棠鸢被男人一身的酒气包围着,也不知道阿九醉没醉。

    说他醉了,却一点都没忘问她饿不饿。

    说他不醉,俊脸又红醺醺,跟抹了古时候的胭脂水粉一样,眼神看起来清醒却又似泛着一点迷离。

    刚睡醒,秦棠鸢其实还没有饿意,哪怕是睡了好久。只是话到嘴边又突然改了口,“饿。”

    看到阿九流连在腰边的动作停了一下,秦棠鸢抬起一张认真的脸,又继续强调:“很饿。”

    阿九低下头又亲了她一口,站起身直接拉着她往外走。

    “带你吃东西。”

    秦棠鸢被牵着,老老实实的跟着。她好奇问了一句:“你要带我吃什么?”

    本以为会听到一个正常的回答,结果,下一秒对方正经的答:“我。”

    “什么?”秦棠鸢以为自己没听清,“你再说一次,吃什么?”

    阿九脚步停下来,侧过头露出一个蛊惑人心的笑:“我。”

    “咳!”秦棠鸢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这,这,这!

    有毒!

    这货绝壁有毒!

    男人长相帅气,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举手投足间皆是无形透露出矜贵公子哥的优雅气质,然而,说出的话差点没雷倒秦棠鸢。

    “怎么?不想吃?”江席聿微眯了眯眼睛,语气骤然变得有些危险。

    秦棠鸢:“……”

    很好,这货原来是醉了。

    醉了也就算了,还带毒雷的那种……

    “你醉了。”秦棠鸢无语问天,复叹了口气。“我不饿了。”

    “秦棠鸢,你这是在质疑我的酒量?”

    秦棠鸢:“……”

    狗男人!

    连名带姓喊上瘾了,棠棠都不叫了!

    “呵呵呵,哪有……”她抬起头,娇俏的脸上露出一个软软糯糯,看起来十分“真诚”的笑:“你好棒棒哦!宇宙无敌,你最强!”

    江席聿一听,看着她不说话,黑眸里似有潋滟的光流动。

    出了茶室,江席聿非要把人往楼上带,意思不言而喻——让某女把他吃干抹净!

    “阿九,我不饿。”秦棠鸢一只手死死扒拉着楼梯扶手,打死都不跟上去。

    手突然有点痒。

    想打人。

    江席聿面无表情,不为所动:“你饿了。”

    “……”

    秦棠鸢对阿九的执着简直是欲哭无泪。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身板,接着视线回落到男人身上,只见对方身材高大俊挺,一身简单的衬衫隐约凸显胸膛间厚实硬朗的线条。

    来回扫视几下,秦棠鸢默了。

    仙人个板板的……

    这么一个大块头,她,她打不过啊!

    秦棠鸢只得放弃想敲晕这折磨精的念头。

    等连哄带骗,好不容易说服这位醉酒的九大爷后,人家就改变路线,直接把她往院子方向里牵。

    正当秦棠鸢纳闷儿时,她听到身边人淡淡道:“天很黑。看起来快要下雨了。”

    秦棠鸢:“?”

    大哥,这是黑夜不是阴天啊!

    江席聿一脸认真:“这种天气,蚂蚁要搬家了。”

    秦棠鸢扭头:“所以呢?”

    江席聿低头对她笑笑:“咱们去帮它们搬家。”

    “ 噗嗤!”救命!

    秦棠鸢听完差点没在地上来个驴打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搬家……”秦棠鸢实在没忍住,笑的直不起腰。

    “阿九,你怎么这么可爱!”秦棠鸢这才发现喝醉酒的阿九露出了鲜为人知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