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一面笑宴宴的,一面站起身来走。

    成温并没有起身,只是端起茶杯来喝茶,说道:“我就不送了。”

    阮毓见他这幅样子,连客套都没有,心里老大不乐意,但是生怕他明天不来,只能放软了声音,说道:“二爷忙吧,没事的,我自己能走,二爷记得啊!”

    阮毓出了山庄,上了马车,才冷笑了一声,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呸!”

    马车走的时候,正好蒋牧升回来了,蒋牧升并没有看到车里的人,只不过成家的马车蒋牧升是见过了几次的,不禁皱了皱眉。

    蒋牧升走进去,成温正好从大堂出来要回房去,蒋牧升见到他,上前笑道:“刚才有人来过了?”

    成温说道:“是啊,阮毓,你碰上她了?”

    蒋牧升说道:“没碰面,只是看见了车,阮毓的心思可多,准没安好心吧?”

    成为一面往房里走,一面笑道:“鸿门宴,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说是明天晚上,在燕回楼摆一桌赔罪酒。”

    蒋牧升听了,冷笑了一声,说道:“这是成浩的注意吧?”

    成温说道:“是谁的注意不知道,反正不是成浩就是阮毓,难不成还是成太太要拉下脸来给我赔罪?成太太最要脸面,怎么可能想得出这种扇自己脸的办法。”

    蒋牧升跟着他进了屋里,给两个人都倒了杯茶,随即笑道:“一说起成家三爷,那可是很精彩的,你在家里头听说过么?成浩保密还做得挺严实。”

    “什么精彩?”

    蒋牧升呷了口茶,才慢悠悠的说道:“成老爷之前纳了一个姨娘,后来因为偷人,上吊自杀了。”

    “这我知道。”

    蒋牧升又说道:“但你肯定不知道这个姨娘偷得谁。”

    成温看他一脸的笑意,心里一跳,不知为什么就想到了一个名字。

    只听蒋牧升说道:“这个姨娘的相好不是别人,就是成浩无疑了。”

    “成浩。”

    成温叨念了一声,他心里想的还就是成浩,竟然被自己猜中了。

    蒋牧升说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成浩以为没人知道……”

    他说着冷笑了一下,“不过在生意人眼里头,没有钱办不到的事儿。”

    成温挑了一下眉,说道:“你让人查了成浩?”

    蒋牧升点了点头,说道:“成浩和自己父亲的姨娘有染,这还不是最让人惊讶的,最惊讶的是,你以为姨娘真是上吊自杀的么,她肚子里还怀了孩子……”

    “她……”

    成温眯了一下眼,最终没说出来。

    蒋牧升说道:“姨娘是被成浩勒死,他必然是害怕这个姨娘把自己供出来,然后弄成自杀的样子,成老爷好面子,这种丑事怎么能让别人知道,根本就没想深究,埋了就完了。”

    成温愣了一下,心里想着,怪不得听梅玉说过,三爷病过一阵子,经常在大半夜的被噩梦吓醒,还大喊大叫的。

    出了这件事之后,成浩就带着钱一个人出去闯荡了,成温冷笑着说,“那恐怕成浩离开泉江这一年不是为了历练,而是心里有鬼害怕了吧?”

    蒋牧升说道:“或许是这样吧,反正成浩勒死姨娘的事情,当时有人目睹,只是没敢说出来,找了个借口离开成家,到乡下去了,我已经托人找她回来,快了明天就能到。”

    成温有些惊讶,看着他说道:“你的意思是……”

    蒋牧升说道:“不趁着鸿门宴下一记猛料怎么行?”

    成温笑道:“你可真是个黑心商。”

    蒋牧升笑道:“我怎么是黑心商,如果成浩明天老老实实的赔罪,不招惹你,我也就算了,这个码子就留到以后再用,如果他明天使坏,那就是他自己作的。”

    阮毓回了成家,成浩立刻拽着她到偏僻的空房间,说道:“怎么样了?”

    阮毓说道:“什么怎么样儿了,就是那样,成温没给确定的话,不过我看这样子,肯定是要来的,家宴都不到,岂不是不给老爷面子?老爷好歹是长辈,成温不会这么做的。”

    成浩有些着急,说道:“他可一定要来,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阮毓说道:“你到底想了什么法子?”

    成浩说道:“我现在不说,等到了再跟你说,免得隔墙有耳。”

    阮毓捶了他胸口以下,娇嗔道:“还卖上关子了,死人。”

    成浩把她搂在怀里,亲着她的脖子,伸手往衣服里掏,笑道:“总之你可是关键。”

    阮毓笑道:“就会使唤人家。”

    她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推开成浩,说道:“对了!我刚才在山庄,你猜怎么着,我竟然看到成温的脖子上有那个痕迹。”

    成浩冷笑了一下,说道:“这有什么新奇的?”

    阮毓说道:“你也不动脑子想想,这怎么不新奇?这三天成温一直没有出山庄,不然还用我急火火的去山庄找他么?成温没出山庄,能和谁亲热?”

    她这样一说,成浩突然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你觉得呢?”

    阮毓说道:“不是我觉得怎么样,事情没准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你想啊,蒋牧升一个生意场的巨贾,为什么偏对成温这么好,成温出一丁点儿事,他就出来伸头帮忙,这太奇怪了不是么?”

    成浩眼睛一转,将阮毓揽在怀里,把她往床上压,揉着她的胸口,笑道:“还是阮毓你聪明,既然你都想到这儿了,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不能说给别人听,这是咱们最后的码子。”

    成浩说着,伏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阮毓一脸的震惊,随即露出嫌恶的表情,说道:“亏得我之前还想让成温赎我出去,敢情他就是个怪物,真够恶心的!蒋老板原来好这口儿?”

    成浩冷笑说道:“图个新鲜,尤其像蒋牧升这样有头有脸的,什么没玩过?也就是几天新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