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眼里带着认真:“叔叔,放心,我一定会服侍好您的女儿的。”

    迟关暮也走上前去抱了抱迟泽:“谢谢爸。”

    迟泽瞪了她一眼:“你可别欺负人家。”

    “知道了。”

    越接近刺骨的冬天,温度也越来越低。朝上哈一口气,也会又袅袅的白雾涌起,短暂的模糊了眼前的景象。

    一天的疲惫过后,令迟关暮惊喜地是,云景竟然记住了她医院的地址,专门来接她。

    出医院的大门时,她的云景就那么呆呆的站在路边,直直的望着她这边。

    看到她出来了,整个眼睛都绽放出光彩,宛若星空。

    他的脖子上带着自己送给他的黑色围巾,而自己脖子上系着他为自己织的白色围巾。

    当初买给他的时候,竟忘了拆了标签,而云景通过电视也对这个世界了解了很多,看到这标签后很心疼她给他乱花钱。

    “妻主。”

    他朝她走来,云景小脸冻得发红,眼睫如蝴蝶展翅不停地扇着。

    黑色的围巾他戴着格外好看,将他的脸包裹些,只露出那双明亮的双眼,湿漉漉的看着她。

    迟关暮赶忙搂着他;“是不是等很久了。”

    这天气这么冷,云景怎么还出来,而且他对这里也说不上太熟悉,出来接她还是有欠妥当的。

    “没有。”云景摇了摇头,双手搂紧妻主:“妻主,冷不冷。”

    由于半张脸藏在围巾里,他的声音也是闷闷的。

    只是那心疼的模样,却是那围巾怎么捂也捂不住的。

    “不冷。”她将他的围巾整好。

    没想到下一刻,他将她的手放进他衣服的口袋了:“妻主,我把这早就捂热了,你的手可以直接进来取暖,家里的饭菜我也准备好了,是妻主最喜欢的豆腐鱼。”

    说着他就打算将自

    己的手抽离出来,哪曾想妻主的手将他的手握得紧紧的,没有逃处。

    他疑惑的看向妻主,妻主却是没有开口。

    等稍微暖和些后,迟关暮牵着他的手,两人步在这街道上。

    “云景,你想什么时候嫁给我啊?”她问道。

    云景思索了半天。

    这时路边的电视正在播报着下雪的新闻。

    “经当地的记者报道,我国的g市已经迎来了第一场降雪。纷纷扬扬的白雪落下,让被誉为冰雪之城的g市换上了银装,当地的湖泊更是因为冷空气的长期侵袭早已结冰,清澈的湖面如天空之境,将整个天空收入其中,分外美丽,已经掀起了当地的旅游狂潮。”

    说完,电视又切换成图片,将它方才所说的全部都展现出来。

    云景忽然扯了扯迟关暮的衣角:“妻主,我冬天嫁给你好不好。”

    “好。”迟关暮宠溺道。

    两人回了家,结束了一天的忙碌,有这样一个人陪在自己的身边,她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结婚当晚,下了一场大雪。

    云景穿着层层叠叠的红袍,正望着窗外。

    窗户被推开一小些,有冷风透了进来,将他的脸吹得通红,他的眼睛也红红的。

    这个衣料是那么的好,一定是价格不菲的,也不知道妻主怎么这么舍得,明明随意置办一下就好,不必这么为他着想的。

    他缓缓的朝窗外伸出手,露出他手腕上的守宫砂,在白皙的皮肤上如那妖艳的一笔。

    下雪了,他喜欢下雪。因为他觉得雪很干净。当雪落下,那些污秽都会被掩去,而一切又焕然一新,就像那些从未发生过。

    他缓缓地关上窗。回头时,却看见了妻主。

    妻主也穿着一身英姿飒爽的红衣,高高绑着马尾,眉宇间的带着笑意,她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来,让他的心控制不住的跳动。

    迟关暮看见他眼尾的粉红,轻轻地用指腹抚了抚:“怎么哭了?”

    他没回答。

    她便也兀自沉默着

    。

    可正当她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云景忽然捧起她的脸,吻了下去。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亲她,吻得很生疏,她能很明显的感受到他的忐忑,以及那猛烈的心跳声。

    “我,你的。”他喘着气说道,声音一颤一颤的。

    待他将话说完,云景又再次吻了上去。

    她去努力适应他青涩的吻技。

    云景觉得自己被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来,整个身子如一摊烂泥几乎是趴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