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轻眼里带着些茫然:“什么什么感觉?”

    郁刑盯着他浅棕色的眸子看了会儿,没有看出任何异样后,耸了耸肩:“没有就好。”

    什么没有就好?

    温轻更茫然了。

    他想问郁刑,可郁刑径直走到马桶前,懒洋洋地偏头看他,作势要解开浴袍:“怎么?想看我的大宝贝吗?”

    温轻:“……”

    郁刑:“看了的话要对我负责哦。”

    “……”

    温轻只好离开洗手间,顺手帮他关上了门。

    回到客厅,客厅空荡荡的,只有挂在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转动。

    温轻坐在椅子上,不想回卧室。

    眼看到了晚上十一点,他又不敢一个人留在客厅了。

    那三头犬、恐怖片里的鬼可都是半夜十二点出没的。

    温轻自己吓自己吓得后背发凉,他连忙站起来,跑上二楼,跑进书房,脚步猛地顿住。

    书房有人。

    有人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人是司空。

    温轻第一次在书房看见司空。

    司空坐在书桌后,似是听见门口的动静,他抬头,看了温轻一眼,脸上没有平常的不耐烦,但唇角微微下压,凌厉的五官显得更为冷硬。

    温轻以为是自己的脚步太响,打扰到他看书,连忙低声道歉。

    司空掀了掀眼皮,起身走到他面前。

    司空身材高大,一米八多近一米九,温轻才堪堪到他的胸口,需要仰头看他。

    一抬头,温轻情不自禁地看了眼司空的肌肉。

    嗯……很结实。

    很有压迫感……

    应该不会揍他吧?

    他再次道歉:“对不起,吵到你了。”

    “没有。”司空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温轻愣了愣:“那、那你……”

    那你突然走过来?

    他微仰起头,前额发丝自然垂落,露出昳丽的眉眼,眼里带着几分迷茫。

    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羊崽。

    司空皱了皱眉,吐出一句话:“离他们远点,你能通关。”

    说完这句话,他便离开了书房。

    温轻没听懂,满脸问号。

    他们是谁?

    离谁远点?

    为什么大家都不把话说清楚啊!

    温轻转身想去找司空问个清楚,刚走到门口,只见斜对面那间卧室闪过周州的身影。

    他连忙停下,回进书房。

    还是明天再去问吧。

    虽然知道一昧的逃避不是办法,但温轻现在是真的想不出别的法子,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周州能快点冷静下来,恢复正常。

    温轻关上书房门,坐在椅子上,趴到桌上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温轻迷迷糊糊间听见书房门开了,有人轻叹了一声。

    他把脸埋进胳膊,后背微暖,不知不觉间又睡着了。

    温轻睡醒的时候,身上多了一条薄毯。

    他揉揉眼睛抬头,季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浅笑着问:“你在这儿睡了一晚上吗?”

    温轻啊了一声:“已经早上了吗?”

    季予点点头。

    温轻坐直身子,薄毯从身上划落。

    他低头折好毯子,还给季予,轻声说:“谢谢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