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郁缓缓问道:“你有没有想过系统或许早就告诉我们引路人是谁。”

    李思文:“是谁?”

    季予低下头,深深地望着她的眼睛,唇边带笑:“你怀疑过陈依依吗?”

    李思文恍了恍神:“没、没有。”

    “谁会怀疑一个疯子呢,对吗?”

    “对……”

    温轻走出书房的时候,一下子不知道该去哪儿。

    想回卧室洗漱,又害怕周州在。

    他走到卧室门口,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见周州不在,高悬着的小心脏才落回原处。

    温轻连忙洗漱,用最快的速度洗头洗澡,顶着一头湿发跑上三楼,去找司空问个清楚。

    “咚咚咚。”

    “进来。”

    温轻推开门,司空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外界的白雾,仿佛在看什么美丽的风景,眉眼十分平和,甚至带了一丝温柔。

    温轻眨了眨眼睛,那抹温柔似乎是在他的错觉,转瞬间消失不见,司空的表情又变成熟悉的不耐烦躁。

    “什么事?”司空问。

    温轻往里走了一步,下一秒脑海里浮现季予的话。

    司空是个gay。

    喜欢他这种类型。

    温轻脚步顿住,不再继续往里走,停在门口,轻声说:“那个……你昨天说的话,我、我不太懂。”

    司空拧紧了眉,视线扫过,带着明显的嫌弃:“哪里不懂?”

    温轻抿了抿唇,轻声说:“你说的他们,是指谁啊?”

    司空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所有人。”

    温轻呆了:“所有人?”

    “也包括你吗?”

    司空:“包括我。”

    温轻:“???”

    愣了好一会儿,他才出声问:“是因为大家的情绪变得不对了吗?”

    “刚才在书房,我和老师看见你留下的线索了……”

    温轻不知道自己后半句话说错了什么,只见司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表情愈发不爽。

    因为他说了废话吗?

    温轻不敢说话,局促地站在原地。

    半晌,司空开口解释:“离他们近了,容易被影响。”

    温轻应了一声,小声道谢,又轻声问:“你是不是知道引路人是谁?或者是什么东西?”

    否则的话,为什么说他能通关?

    司空掀了掀眼皮,凝视他,没有说话。

    温轻想起他投了郁刑,便问:“是郁刑吗?”

    司空轻嗤道:“不是。”

    温轻忍不住啊了一声,大脑一团乱麻。

    知道郁刑不是引路人,为什么还要投他?

    他还没问出口,便听见司空解释:“因为我这一票,无关紧要。”

    温轻脑子更乱了,什么意思?

    是因为投票前就预料到龚芸芸的票数会最多吗?

    还是因为别的?

    为什么还不把话说清楚啊?

    神牌难道不允许他们把话说清楚吗?

    …………

    温轻还在努力理思绪,头顶突然响起司空低沉的嗓音。

    他扬起头,司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面前,垂下眸子,淡淡地看着他:“今晚你投谁?”

    温轻实话实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