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刑走到他面前,低下头,凝视温轻,眼底的欲望昭然若揭。

    温轻很快反应过来。

    除了生气,郁刑脑子里就剩下另外一件事了。

    温轻苍白的脸颊染上一抹红色,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想做、做爱吗?”

    郁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松垮的浴袍微微敞开,露出胸口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是啊……”他歪了歪头,拖长腔调,“小圣父,你救救我。”

    温轻的脸一寸一寸地变红,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你、你自力更生。”

    说完,他挪到床边,企图下床:“我、我不打扰你了。”

    郁刑挑了挑眉:“小圣父,你怎么能区别对待呢。”

    “我又不要你的命……”

    他俯身,凑到温轻耳边,暗示地说:“我只要你的身体。”

    说完,还故意吹了口气。

    温轻耳朵一麻,连忙推开郁刑,涨红着脸:“你、你别这样喊我。”

    “不喜欢这个称呼么?”郁刑顿了顿,拖着尾音,暧昧地说,“那小可怜?小笨蛋?小宝贝?”

    他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温轻欲哭无泪:“你别逗我了。”

    郁刑低笑一声,缓缓说:“我没逗你。”

    “我说真的。”

    “我现在有点……欲火焚身。”

    说着,他圈住温轻白细的手腕,食指弯曲,轻轻勾弄内侧的肉。

    温轻手抖了抖,他感受到了郁刑体温的变化。

    不是以往微凉的温度,很热,很烫,灼烧般的温度仿佛渗进了他的身体里。

    温轻莫名地升起一股燥意。

    有某种生理需求很正常,温轻不小心撞见过室友解决的场景,但彼此都会心照不宣,不会提起。

    他从来没有遇见过像郁刑这种,坦然地把欲望挂在嘴边的人。

    温轻有些不知所措。

    郁刑不听他的话,他也打不过郁刑。

    郁刑拇指抚摸着温轻的手指,从指尖到指节,轻柔暧昧的摩挲:“你的手……”

    温轻猛地抽出手,脱口而出:“我、我手艺不好。”

    郁刑忍不住笑了声,他本来想说你的手真小。

    既然温轻都主动提起了手艺,他当然却之不恭。

    他抬手按住温轻的肩膀:“不用你动手。”

    “你只要躺平就行了。”

    温轻身体微颤,磕磕绊绊地说:“不、不要……”

    郁刑扯起嘴角:“你想自己动?”

    “倒不是不可以,我怕你很快就没有力气了。”

    温轻紧紧抿着唇:“我不喜欢这样。”

    “郁刑,你、你别碰我了……”

    郁刑唇边的笑意淡去,他垂眸看着温轻的眼睛。

    虽然没有哭出来,但眼眶已经红了。

    良久,郁刑轻嗤一声,把温轻压到床上。

    温轻正欲挣扎,只见郁刑捏着被子一角,给他盖上了被子。

    温轻愣住了,紧接着一个柔软的东西覆到唇上。

    郁刑用力地咬了一口他的唇,血腥味蔓延开来。

    温轻呼痛,温湿的东西瞬间钻入口腔,缠住舌尖。

    唇齿间是铁锈似的血味,吻得粗暴至极,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若有似无的吞咽声萦绕在耳畔。

    良久,才结束这一吻。

    温轻嘴唇又痛又麻,虽然郁刑已经抽离,但他嘴里还在回放着刚才的吻。

    郁刑半阖着眸子,用拇指擦去温轻唇上的水丝,惩罚性地按着伤口:“今天放过你。”

    “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