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片刻,温轻忍不住好奇,问道:“饼干和牛奶,为什么会在盥洗台上啊?”

    司空:“问你自己。”

    温轻迷茫,他虽然想吃饼干,但是没有想在厕所吃啊。

    他一脸呆呆愣愣,司空挪开视线,冷漠地说:“你也可以问一下外星人。”

    温轻:“……”

    解决了饼干和牛奶,温轻再次回到软绵绵的床上。

    早上发生了太多事,他的神经一直绷着,这会儿吃饱喝足,脑子仿佛也变得绵绵的,思绪化成了丝丝缕缕的困意,缠得他上下眼皮纠缠不清。

    司空侧头,看着温轻眼下淡淡的青黑,低声说:“睡吧。”

    温轻强撑着睁开眼睛,问道:“司空……你、你是gay吗?”

    司空:“……”

    温轻迷迷糊糊地说:“郁邢说你喜欢我这样的……”

    “不是gay。”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温轻心底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他含糊地唔了一声,抱着柔软的被子,一眨眼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温轻迷迷糊糊感觉到自己被人推了推。

    他哼哼唧唧地翻了声,头顶忽然响起一道惊悚的四个字:“起床,投票。”

    温轻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怔怔地看着站在床边的司空。

    缓了好一会儿,他的大脑才开始慢慢转动。

    他是在司空房间睡着了。

    温轻低头揉了揉眼睛,嗓音带着初醒的微哑:“你别吓我……”

    看着他迷迷瞪瞪的模样,司空眉眼舒展,对他说:“再过半个小时就要投票了。”

    温轻动作一顿,难以置信地看向旁边的钟表。

    赫然显示着8:30。

    ???

    他从早上九点睡到了晚上八点半?

    温轻震惊:“我、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他连忙起床、穿鞋,快步走到门口。

    握上门把手的那一秒,温轻脚步顿住,扭头看司空:“那个……你不下去吗?”

    司空垂下眼睫,看着他的球鞋:“你鞋带没系好。”

    司空往前走了一步,下一秒,温轻飞快地蹲下,把两只鞋子都系了死结。

    他顿了顿,挪开视线:“走吧。”

    温轻点点头,跟在司空身旁,小声问:“你等会儿要写什么?”

    司空反问:“你准备投谁?”

    温轻慢吞吞地说:“我、我还没有想出答案。”

    他扯了扯司空的袖子,细声细气地问:“你有没有想明白引路人到底是什么?”

    司空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见状,温轻低声说:“你也没想出来么……”

    那今晚是不是还会再死一个人?

    老师和周州都会投郁刑……

    温轻无意识揪紧了司空的袖子,他对郁刑的感情很复杂。

    害怕、讨厌居多,但郁刑又告诉过他不少重要线索。

    走下楼,季予、周州和李思文已经围坐在桌边,郁刑站在楼梯边,像没骨头似的倚着扶栏。

    温轻紧紧跟着司空,还没走到一楼,便听见郁刑吹了声长长的口哨:“一天没见,滋润了不少么。”

    温轻抬眼,对上郁刑揶揄的目光。

    郁刑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视线在温轻身上来回转个不停:“小可怜,你一整天,都在和司空鬼混么。”

    温轻没有理他,直到走下最后一级台阶,脚步顿住,转身看郁刑。

    郁刑挑了挑眉,盯着他白白嫩嫩的脸颊,调侃道:“司空这家伙还是挺会养人的。”

    温轻微微皱眉,纠结片刻,压低声音说:“郁刑,老师和周州可能会投你。”

    郁刑怔愣片刻,勾起嘴角,凑到温轻面前:“为什么要告诉我?”

    “你该不会……”他拖长尾音,吊儿郎当地问,“爱上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