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是我。”

    温轻偏头,对上了白通担忧的眼神。

    白通问:“你刚才去哪儿了?”

    温轻慢吞吞地说:“厕所。”

    他的声音带着鼻音,白通皱了皱眉,看见他泛红的眼睛,沉声问:“出事了吗?”

    温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在厕所遇到奥兹了。”

    白通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掠过他的身体,看见他手腕上的红痕后,视线一顿:“然后呢”

    温轻犹豫了会儿,小声说:“没什么。”

    “我们上课时候念得祷告词好像有问题……”他组织了会儿措辞,压低声音对白通说,“我因为有点热,就去厕所洗脸,洗完脸就没事了。”

    “然后奥兹和张成润过来了,他们也热,那个、那个身体反应很明显,奥兹洗完脸也恢复正常了。”

    白通望着温轻微红的耳尖,问道:“奥兹没有对你做什么吗?”

    温轻抿了抿唇,说做吧,奥兹其实也没对他做什么,说没做吧,奥兹都贴到他身上了……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对白通说。

    见他有些为难,白通挪开视线,低声道:“我知道了。”

    “刚才教室里,念祷告词的那几个人,直接在教室做了。”

    温轻愣住了。

    白通补充道:“当着所有人的面。”

    “其他的同学看起来很习惯这种事。”

    温轻惊呆了。

    白通低声分析:“应该和这里的神有关系。”

    爱与欲望的化身。

    温轻眼皮跳了跳,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了郁刑。

    “这所学校有问题,你要小心,”白通看着温轻湿润的眼睛,抿唇道,“不要一个人乱走,有事可以来找我。”

    温轻眼睛亮了亮,听白通的意思是愿意在这个副本罩着他。

    他忍不住弯了弯唇,问道:“那、那我要上厕所也可以找你吗?”

    除了上厕所,他应该不会一个人乱走。

    白通眼神一顿,想到了别的地方。

    见他有些恍神,温轻还以为白通不愿意,连忙说:“不行也没事的。”

    白通清了清嗓子,应道:“可以。”

    温轻低头说:“谢谢。”

    他正要走向教室,又被白通一把拉住:“你的口罩呢?”

    温轻摸了摸脸,实话实说:“落在厕所了。”

    他也不是很想去拿……

    他茫然地歪头,问白通:“怎么了?你要口罩吗?”

    看着他秾丽精致的眉眼,白通在心里轻叹一声,这张脸不可能一直藏下去。

    “没什么,走吧。”

    走到教室门口,温轻扫视一圈,脚步顿住,张成润不在教室。

    他小声问白通:“你看到张成润了吗?”

    他还没来得及把水的事情告诉他。

    白通想起不久前张成润用身体磨蹭自己的情景,眉关紧皱,神情冷漠:“他已经找到了解决办法,现在应该很好。”

    温轻有点懵,为什么三个字还没问出口,上课铃声响起。

    他连忙回到自己的座位。

    黑板上不知什么时候写着大大的两个字——自习。

    温轻看着桌上唯一一本小黄书,默默地合上。

    谁会要自习这种东西!

    没过多久,后门突然响起两道急促的脚步声。

    温轻悄悄望过去,是张成润和另一个寸头男玩家。

    两人都有些衣衫不整,张成润脚步虚浮,眼带春色,走着走着,寸头男玩家还捏了下张成润的屁股。

    他们俩去做了什么事,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