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静开口道:“咱们这个神学院的入学仪式你们经历过了吧?”

    “只有有神缘的人能入学,所以一般来说,学习一年后,所有同学都会通过考核,顺利毕业。”

    “但是那季谁谁,他没有通过去年的考核。”

    江静顿了顿,想到以前的事情,神色复杂:“学校里都是新生,就他一个勉强算是学长吧,大家当然会亲近他。”

    “我记得开学不到一星期,和他关系最好的一个男生,就莫名其妙被退学了,然后过了一个月,他身边另一个女生也被退学了,幸好我不是和他一个班的……”

    “总之,半年下来,学校就退学了五个人。”

    李景景催促道:“然后呢?”

    江静:“然后一个被退学的人的朋友很生气,凭什么季君风没被退学,就狠狠地揍了他一顿。”

    “结果第二天在神殿,那个同学就收到了大祭司的礼物。”

    “后来其他欺负季君风的人,都陆陆续续得到大祭司的表扬、夸赞,大祭司是神在神学院的代言人,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神谕。”

    “接着不知道谁传出来的消息,说季君风是被神厌恶的人,靠近他的话神也会厌恶你,欺辱他则会受到奖赏。”

    温轻愣住了,这是什么道理?

    他忍不住问道:“郁、神厌恶季君风的话,为什么不直接让季君风退学呢?”

    江静眨眨眼:“那我就不知道了。”

    “神的旨意,哪轮得到我们揣测,我知道的就我刚才说那些。”

    温轻垂下眸子,心想,郁刑这人、不对,这神,虽然涩情放荡了点,但不像是会纵容校园暴力。

    可是,他的身份牌又是欺负人……

    温轻脑子乱糟糟的,捋不清思路。

    江静戳了戳李景景的肩膀,问道:“好妹妹,你们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有的话我可以走了吗?”

    白通半阖着眸子:“那几个被退学的人,是怎么被退的学?”

    江静想了想,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就是早上起床的时候广播突然通知。”

    “有一个还是我隔壁寝室的,我起床的时候连他的东西都没有了。”

    白通追问:“他的室友说什么了吗?”

    江静想了好一会儿,忍不住说:“都半年前的事情了,我记不清楚了,反正大家都觉得挺突然的,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被退学了。”

    她长叹一口气,问道:“我可以走了吗?”

    “再下去,我怕下一个被退学的人就是我了。”

    “那可不行,”李景景抬手勾住江静的脖子,又亲了一口,才说,“这下行了。”

    江静丝毫没有被她的吻安慰到,步伐沉重地回到自己寝室。

    白通开口道:“去温轻房里聊吧。”

    李景景点头同意。

    走进卧室,锁上门,白通分析道:“季君风现在身上有两条线索。”

    “一条是他经历过一次神诞日,可能知道接下去几天会发生什么。”

    “另一条就是那被退学的五个学生。”

    李景景举手道:“我等会儿去打听一下那个五个学生的事情。”

    见状,温轻抬头,慢吞吞地说:“那我向季君风打听一下神诞日的事情。”

    白通制止:“季君风这人太危险了,上次接触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下次就不一定。”

    温轻张了张嘴,正想说话,白通又说:“玩家被退学就是死路一条。”

    温轻成功被吓到了。

    他闭嘴,点点头,乖巧地说:“我会离他远一点的。”

    白通嗯了一声,瞥看两旁的卧室。

    一间是季君风,一间是奥兹。

    他皱着眉,直到宵禁前一分钟,才走到门口,认真地对温轻说:“小心点。”

    温轻弯了弯唇,觉得白通像个老父亲:“我二十岁,不是二岁。”

    宵禁铃声响起,温轻爬到床上,裹紧被子。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听见一阵摩擦的声音。

    仿佛有什么巨物在地上缓慢爬行挪动,发出嘶啦嘶啦的摩擦声。

    温轻瞬间惊醒,从床上坐起来,竖起耳朵听外界的声音。

    什么噪音都没有,只有他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声。

    他呼出一口气,再次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