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轻眨了眨眼,结结巴巴地问:“夏、夏叔叔,还没有好吗?”

    夏言斯平静地说:“我有强迫症。”

    温轻有些茫然,夏言斯有强迫症他不意外。

    他迷茫的是因为有强迫症,所以要涂的很均匀吗?

    夏言斯垂下眼睛,手指揉搓耦合剂,缓缓涂开。

    白嫩细腻的肌肤上覆着一层透明的胶体,在诊室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夏言斯眸色微动,拿起b超探头,覆在温轻的肚子上。

    温轻被按得猝不及防,不小心唔了一声。

    尾音颤着,黏糊糊的,听起来有些勾人。

    夏言斯神色不变,淡淡地对温轻说:“这只是b超。”

    温轻的脸瞬间红到耳后根,结结巴巴地说:“有、有点痒。”

    他肚子、腰上都是痒痒肉。

    夏言斯应了一声,继续检查,低头看着温轻,温轻没有再发出声音,但身体微微颤动。

    他随口问:“还痒么?”

    温轻含糊地说:“痒……”

    夏言斯眉眼微微舒展,他可以从温轻的身体反应感知对方的情绪,紧张、害羞……

    温轻闭上眼睛,在心里疯狂的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他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想做……

    夏言斯慢慢地用b超探头检查温轻的身体,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温轻的皮肤泛起了丝粉色。

    夏言斯看了眼两秒,可惜地收回视线。

    “好了。”

    他抽了几张纸,递给温轻。

    温轻连忙坐起来,随便地擦了擦肚子,正要放下衣服,手腕却被夏言斯抓住。

    夏言斯:“没有擦干净。”

    说完,他又抽了两张纸,蹲下,轻柔地擦拭着温轻的肚子,没有放过任何一点耦合剂。

    他的手套已经摘掉了,温轻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夏言斯手指、掌心、

    不是冰冷的,微微温热,是人类的温度。

    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儿,萦绕在空气中。

    温轻恍了恍神,莫名地觉得这个气味有点熟悉。

    他低下头,看着夏言斯冷淡疏离的眉眼。

    与此同时,夏言斯抬眸,对上温轻的眼睛。

    他起身,随意地将纸巾扔进垃圾桶:“怎么了?”

    温轻连连摇头,紧张地说:“没、没什么。”

    他立马扯下衣服,红着脸说:“我、我先去下一个项目了。”

    “夏叔叔再见。”

    说完,温轻急匆匆地离开诊室。

    夏言斯静静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摩挲指尖,回味着那柔软的触感。

    陈医生出现在门口,脸色苍白,幽幽地看着夏言斯:“你早上给我的咖啡,是不是有加什么配料?”

    夏言斯思索片刻:“焦糖、花生。”

    陈医生走进诊室,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夏言斯:“我吃花生会拉肚子。”

    “是么,”夏言斯抿了抿唇,对他说,“抱歉。”

    陈医生叹了口气:“以前和你说过,算了,估计你肯定忘了。”

    “那个叫温轻的小朋友检查怎么样?”

    “挺好的。”

    “我很满意。”

    接下来一早上的体检,温轻都没有再遇到夏言斯,倒是有几个负责检查的医生得知他是夏言斯的朋友,对他十分温和。

    体检项目很多,一直检查到中午十二点,温轻才检查完所有项目。

    饿了一整个早上,他饿得头晕眼花,直奔医院食堂,随便点了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