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轻一脸茫然,那是什么东西?

    季声没有解释,继续敲着键盘。

    没过多久,电脑成功开机。

    温轻惊了,他高中的时候都没怎么摸过电脑,更别说修了。

    开机音乐响起,刑择走出卧室,一边刷牙,一边看着季声:“你怎么过来了?”

    季声笑嘻嘻地说:“我来通知你们下楼吃晚饭。”

    “顺便帮哥哥修了个电脑。”

    刑择脚步一顿,看向温轻:“去吃晚饭?”

    温轻点了点头。

    刑择嗯了一声,随口问季声:“我怎么不知道你会修电脑?”

    季声把笔记本放进温轻怀里,眉眼弯弯地看着刑择:“堂哥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

    “哥哥,那我先走了。”

    “下午见。”

    下午三点,温轻和刑择一起下楼。

    客厅里只有季狱一个人,正在沙发上看书。

    温轻刚换好拖鞋,一进屋,厨房门打开,夏言斯扫了眼客厅,目光落在温轻身上:“你们来的正好,到厨房帮我。”

    温轻立马看向刑择,他可不想和夏言斯单独相处。

    刑择主动说:“我来。”

    夏言斯点头,瞥了眼温轻,开口道:“温轻帮我拿从酒柜里两瓶阿玛尼亚克。”

    酒柜就在客厅,温轻从一众红酒里找出了夏言斯要的酒,走向厨房。

    刑择围着围裙,正在切菜洗菜,看起来十分贤惠。

    温轻多看了他两眼,一旁响起夏言斯的声音:“帮我打开,谢谢。”

    温轻照做,一扭头,发现两只鸟笼放在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鸟笼边放着四只玻璃瓶。

    温轻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几只小鸟吸引走了。

    四只浅褐色的小鸟叽叽喳喳,探头探脑的,看身材比之前大了两圈,看起来养的很好。

    温轻有些疑惑为什么这几只鸟要放在厨房,递给夏言斯酒后,小声问:“需要我拿出去么?”

    夏言斯瞥了他一眼:“它们还有用。”

    温轻茫然,有什么用。

    下一秒,夏言斯打开了鸟笼,手指微弯,其中一只圃鹀便站到了他的手上。

    他侧了侧身,将圃鹀放进去其中一只玻璃瓶。

    小鸟站在玻璃瓶中,好奇地啄了啄瓶身,发出清脆的响声。

    夏言斯瞥看温轻:“倒酒。”

    “啊?”温轻微微一怔,走到另一只空瓶前,正要往下倒酒。

    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抵住瓶口。

    夏言斯指尖轻点放有圃鹀的玻璃瓶:“这里。”

    温轻这下反应过来夏言斯刚才说的有用,是指这些鸟是菜。

    “你、你要用酒淹死它吗?”

    夏言斯看着他震惊的模样,微微皱眉:“这是一道知名的法国料理。”

    “将圃鹀浸泡在白兰地中,烘烤后淋上白酒点燃,整只食用。”

    温轻手僵了僵:“我不知道。”

    “我以为它们是宠物。”

    夏言斯瞥了眼在鸟笼中歪头歪脑的圃鹀,眼里不带任何情绪,轻描淡写地说:“它们只是食物罢了。”

    说完,夏言斯接过温轻手里的酒瓶,对他说:“你可以出去了。”

    温轻离开厨房,茫然地坐到沙发上。

    等他回过神,季声从卧室走出来,坐在他身旁玩游戏。

    犹豫了片刻,温轻忍不住问季声:“那几只圃鹀不是你们养的宠物吗?”

    “不是啊,”季声看了他一眼,歪头道,“就是道开胃菜啊。”

    “哥哥你不喜欢吗?”

    “小爸的手艺很好的。”

    温轻抿唇,原来开胃菜是真的开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