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鼻翼微动,手一顿。

    他搂着温轻的腰,低声道:“猛猛,你身上又甜又香。”

    “有些狗的鼻子可是很灵的。”

    “就算看不到脸,也能闻出来。”

    温轻身体一僵,刚想问那我们要跑吗?

    第一个字还没有说出来,腰间便多了一双手,直接把他抱了起来。

    温轻压住嘴里的惊呼,被江言抱着走进一旁的巷子里。

    江言搂住他的腰,将他抵在墙上,右脚自然地抵在他双腿之间。

    温轻还没有反应过来,紧接着,脸颊被捧了起来。

    他睁大眼睛,只见江言挡在他身前,眉眼弯弯地望着他,扬声道:“猛猛,亲一口。”

    说完,江言低下头,鼻尖抵着温轻的鼻尖,轻轻地蹭了蹭。

    温轻本以为亲一口的话说给周州和奥兹听的,没料到下一秒,江言偏了偏头,隔着口罩吻了上来。。

    温轻呼吸一顿,扯着江言的衣袖没有挣扎。

    江言垂着眸子,凝视着他氤氲着水汽的眸子,喉头动了动。

    出乎意料地乖。

    他张嘴,隔着口罩含住温轻的唇瓣,又软又嫩,香味把口罩都沁香了。

    江言屈了屈手指,指尖摸索着温轻的脸颊。

    口罩不是一次性的,是纯棉的,他没有摘下温轻的口罩,而是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地咬了口柔软的唇肉。

    “唔……”

    江言含着温轻的下唇,感受到温轻张开了嘴

    他可以想象出温轻嘴唇肿成,微微张嘴,露出一点舌尖的模样。

    江言眸色深了两分,舌头抵在温轻的唇瓣上,隔着口罩,触碰到了对方温热的舌尖,又湿又热。

    温轻没有料到他会咬自己,更没想到江言会伸舌头。

    他差点就叫出声了,瞥见巷口的一抹衣角后,温轻连忙闭上嘴,只从喉间发出低低的声音。

    这叫声仿佛带着水,又黏又腻,江言喉头发紧,吻得越发用力。

    温轻被江言的唇死死地压着,根本没有办法避开。

    口罩湿湿的黏在脸上、唇瓣上,他的舌尖因为布料的摩擦,又麻又痒。

    温轻都有些喘不上气了,他勉强抬手,只好勾了勾江言的衣袖。

    手指刚刚屈起,便被江言扣住,按在墙上。

    手背是冰冷的墙面,掌心是江言滚烫的体温,温轻冷热交加,忍不住轻轻地吟了一声。

    “唔……”

    周州站在巷口,正大光明地瞥看这对光天化日亲吻的小情侣。

    在听到另一个人像小猫似的低叫,他皱了皱眉,继续往前走。

    走了两步,发现奥兹还站在原地看着。

    周州掀起眼皮,眉眼带笑,笑得像是个阳光大男孩:“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

    奥兹收回视线,走向周州,挑了挑眉:“我就是想到了温轻。”

    “如果在这种地方亲他,他肯定全身上下都红了。”

    听见他的话,周州脸上笑容不变,眼里的温度降了几分:“我可舍不得轻轻被别人看见。”

    “我会把他关起来,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得见,亲得到。”

    “他只能哭给我一个人看。”

    奥兹嗤笑一声:“他和你们认识的时候不一样。”

    周州笑容满面,语气温柔:“那不是更好么。”

    哭起来的时候肯定更诱人了。

    周州不想再和奥兹谈论温轻的事情,转而问道:“雷夫进副本多久了?”

    “一周了,”奥兹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地说:“应该死在里面了。”

    “最近活着出来的那几个,都是因为有道具才离能离开古堡。”

    闻言,周州瞥了眼他垂着的右手,继续说:“白通前段时间也进了玫瑰古堡。”

    “应该伤得不轻,吉祥饭店关门了半个月。”

    奥兹脚步微顿,直截了当地问:“你准备去找白通?”

    周州点了点头,笑道:“出事的地点在吉祥饭店附近,白通肯定和温轻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