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镜便站在他面前,任由温轻打量自己,甚至还转了一圈,让他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看清楚自己的身体。

    过了会儿,见温轻还不说话,温镜挑了挑眉,笑问:“需要我脱衣服,让你看得更清楚一些么?”

    “看看我的身体到底是镜子,还是你想要的?”

    温轻回过神,听着温镜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调侃,又像是真的让自己看清楚。

    他看着温镜,脑海里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

    温轻强迫自己不再乱想,开门见山地问出最重要的问题:“你的意思是,你是我的分身吗?”

    温镜朝着他眨了眨眼,拖腔带调地应了一声:“你可以这么理解。”

    温轻抿着唇,继续问:“那你能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不行哦,”温镜往前走了一步,脚尖抵着温轻的脚,缓缓低下头,低声问,“轻轻可以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他凝视着温轻殷红的唇瓣:“我喜欢你说话的时候的样子。”

    温轻松了口气,心想,不知道就好。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温镜的脸,忍不住往后退了退,拉开两人的距离。

    在镜子里的时候没感觉,温镜一走出来,温轻便发现温镜比自己高了不止一个头。

    他必须要微扬着脸喝温镜说话。

    镜子、分|身……

    和自己不同,又有些相似。

    温轻眼皮一跳,电光火石间,突然想明白了。

    二少爷郁刑是异怪,不是神级。

    郁刑一开始时的禁欲、司空杀人、天真可爱的小季予……

    他们三个是被创造出来的,都不是本体。

    或许和面前这个温镜一样,是从镜子里出来。

    是某种镜像版。

    大少爷和司空相同的外表,截然不同的性格。

    小季予和季予相似的长相,也是大相径庭的性格。

    那温镜……

    想着,温轻眼皮跳了跳,掐紧掌心。

    他不敢有任何一丝神情变化,低垂着眉眼,遮掩住所有情绪,对温镜说:“我在想你真的什么都知道吗?”

    “那可以告诉我怎么带他们离开这所古堡吗?”

    温轻故意说的不清楚,等待温镜的回答。

    “我知道关于你的事情,轻轻,”温镜贪恋地看着温轻乖巧的模样,继续说,“不过我可以帮你,让他们离开这所古堡。”

    温轻听明白了,因为这个镜子是自己的分身,所温镜只知道以前的事情。

    他抿了抿唇,又问:“你怎么帮我?”

    温镜笑眯眯地看着他:“我可以帮你想。”

    “我很聪明的。”

    温轻眼睫颤了颤,对他说:“你聪明的话,我不是也很聪明么。”

    闻言,温镜轻笑出声:“是啊,轻轻很聪明的。”

    “轻轻和我是一样的。”

    温轻心里沉了沉,温镜是故意这么说的,故意让自己以为他们是一样的。

    “那你你还有其他的功能吗?”

    温镜唔了一声,问道:“轻轻想让我做什么?”

    他忍不住抬手,双手捧着温轻的脸,指腹在温轻脸颊上轻轻摩挲:“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我可以抱你骑马,为你涂药……”

    “轻轻,”温镜低下头,凑到温轻面前,呼吸交缠。

    他看着温轻逐渐泛红的耳垂,开口道:“我会让轻轻感到快乐的。”

    “最了解轻轻的人,就是轻轻自己,对么。”

    温轻垂着眼,没有应声。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开始加速,他有点害怕温镜。

    温轻不敢表露出自己的情绪,也不敢躲开,生怕被温镜发现不对劲。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说:“信息量太大,我要先缓一缓。”

    “好啊。”温镜点点头,缓缓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