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转身走向楼梯,走到拐角处,他脚步微微一顿,继续往前走。

    片刻后,三楼走廊响起一道哽咽的童声。

    “吃吃,你把门关上。”

    “我、我还要再哭一会儿。”

    “汪呜……”

    “关门!”

    “呜……”

    ……

    回到房间,温轻下意识看了眼镜子。

    现在没有司空和郁刑,只剩下一个温镜了。

    见镜面只是照射出卧室的模样,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温镜。

    温经松了口气,让管家把自己放到床上。

    管家低声问:“要吃东西吗?”

    “不用,”温轻摇摇头,缩进被子里,慢吞吞地脱衣服,“我要躺一会儿。”

    管家将睡衣放到他手边。

    温轻磨磨蹭蹭地在被子里换完衣服,对着白色的天花板发呆,继续琢磨进阶任务。

    离开古堡……

    向小季予许愿……

    温轻偏头看向管家,小声问:“管家,你知道小季予的能力么?”

    管家垂着眸子,没有说话。

    温轻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继续琢磨。

    虽然晚饭没有吃多少东西,但是刚才在餐厅一直绷着神经,这会儿松懈下来,温轻很快就有些累了,身体渐渐涌上一股困意。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温轻慢慢地睡了过去。

    管家站在一旁,盯着他的睡颜看了会儿。

    他拿起温轻换下的衣服,将床边的靴子换成拖鞋,关上窗户,拉上窗帘,调暗灯光。

    做完一系列工作后,他看向摆在桌上的茶具,皱了皱眉。

    水没了。

    管家拿起茶具,转身走向门外。

    “咔哒——”

    轻微的一声。

    温轻睡得不沉,听见了关门的声音。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身上突然凉飕飕的,摸索着去拽被子。

    片刻后,被子没有抓到,抓到了一只温热的手。

    温轻睡得有点懵,迟钝地捏了捏那只手,随即才反应过来自己抓到了什么东西。

    他吓得一个激灵,立马坐起了起来。

    刚坐直身体,面前就多了一道黑影。

    温镜穿着和他同款睡衣,盘腿坐在床上,笑着喊道:“轻轻。”

    温轻眼皮一跳,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怎么我床上。”

    “你、你吓死我了……”

    温镜眉梢微挑:“什么你的床上,我的床上。”

    “轻轻,我们是一个人。”

    “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床。”

    说着,他往前倾了倾身体。

    温轻连忙往后躲,扫视一圈,没有在房间里看见管家的身影。

    他紧张地对温镜说:“我要睡觉,你别吵我。”

    温镜半跪在床上,晃了晃掌心的药罐,缓缓说:“你睡,我帮你涂药。”

    温轻愣了下,看着他手里的药罐,想起昨天管家帮自己的涂药的情形,又想起了昨晚温镜的话。

    他连忙说:“不用了,我——”

    话未说完,温镜的手就放在了他的裤腰带边上。

    温轻身体一僵,连忙伸手去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