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屁。

    【行行行,我不懂。】

    “悄悄,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皎悄笑得跟只狐狸似的,“我在邀请你啊,小殿下。”

    女子朱唇微启,吐气如兰,像个勾人心魄的妖精。

    晋绥脸一热,挥散那些旖旎心思,心底忐忑,面上却绷着。

    “悄悄,你……看到了我的脸吧?”

    “看到了,小殿下一如既往的好看。”

    他怔了一下,有些缓慢的侧过脸,“悄悄,我毁容了,不好看。”

    皎悄探头凑近了看,感受到晋绥整个人紧绷着。

    “悄悄,我变丑了,你会嫌弃吗?”

    系统没眼看反派这个小娇妻的扭捏,真是狂拽不到三秒,反派大人!拿出你刚刚病娇的样子!

    她没回答,而是凑的更近,晋绥定在那里不敢动,倏地感受到眼角有一点温热,舔舐着他紧张的证明。

    “乖乖,这个画面熟不熟悉?”

    晋绥整个人僵住,有些不敢动弹,脑子里面飞速运转。

    “想起来了没?”

    是在宋窈窕受册封的宴会上,遭遇刺客的皎悄脖子受伤,他也曾这样对她的伤口。

    “那时你可有嫌弃我的伤口?”

    晋绥连忙摇头,皎悄扳着他的脸,笑意浅浅,“我也是。”

    他一愣,随即抱紧了皎悄。

    他从未嫌弃她。

    她亦是如此。

    宸安国太子迎娶苏家小姐,彩礼从郊外排到了京都门口,观礼者人均十几枚金叶子,一百二十八台珍宝名品,何止是十里红妆,只怕是当今皇上册封皇后,也未有这么大的排面。

    宋窈窕和迟皓尘站在大雍队伍,看着这气派的迎亲仪式,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

    宋皎悄成婚两次,第一次苏家十里红妆,彩礼六十八台;第二次宸安国太子迎娶,说是百里红妆也不为过,彩礼一百二十八台。

    而她,奉子成婚,虽说占了个十里红妆的名头,可嫁衣不合身,彩礼六十八台,样样都比不过宋皎悄。

    可明明她才是从小到大人群里最亮眼的存在。

    她不甘心。

    宋窈窕一心恨意,没有注意到自己那二妹,假意摔倒软软靠在她夫君的身上,眼底含羞带怯的神色,看得人心驰荡漾。

    【宿主,你任务还没完成,跟着反派大人跑了是什么意思?】

    别问,迟早能完成。

    这点小难度,难得住她?

    皎悄既然跟着晋绥到宸安国,那么肯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迟皓尘毕竟是男主,宋家二小姐那短短一摔,换做别的男子,肯定是魂牵梦萦,但他也就是稍微梦萦了一下。

    他肯定是忠诚于女主的。

    可宋窈窕自从生了孩子身体不好,又受了皎悄的刺激,整个人便有些……疯批。

    换句话说,迟皓尘他好歹也是个官二代,时不时要出去应酬,和官僚同伙喝喝酒。

    而晚了时辰回府,又得遭受宋窈窕的逼问诘责,一次两次迟皓尘以为她耍小性子,次数多了便有些厌烦。

    何况,宋窈窕不准他近身,又不许他跟别的女人亲近,正值青年火力旺盛的迟皓尘,便越发闷的慌了。

    迟皓尘没有通房,也不纳小妾,这是男主和女主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基本要求。

    但一切前提都是,他俩能按剧情走。

    这种情况持续了一个多月,风满阁传了消息,请他回阁商量大事。

    恰好宋家来接宋窈窕回去住,他松了口气,阁里的大事却是发现了当年他两次失败被诬陷的真相。

    两次被害,都因为千机处,而千机处阁主,竟然是苏皎悄。

    因为刺客一事,她被发现了。

    所以她是为了苏南绥——这个和他生来就是宿敌的男人。

    他恨极却又无法,苏南绥已死,苏皎悄嫁到了宸安国,他的冤屈根本无处得报。

    忙碌了半个多月,疲惫的迟皓尘去宋府接宋窈窕,又被她当着下人的面奚落,向来天之骄子的他,何曾受过这种气。

    当即转身就走,却迎面与一娴静优雅的女子撞上,柔若无骨的人儿趴在他怀里,水汪汪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