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但是,“阿绥不会随便出手,而且他也不会用蛊。”

    仙尊颔首,依然看着她,意思很明显,那你呢?

    皎悄:“?”

    皎悄感觉有被冒犯到。

    “本君也不用那下作的东西。”

    “你们仙界自己心思不端,怪阿绥干什么?”

    仙尊:“……”

    真的没有吗?

    那为何修士现在个个喊着闻妤夺夫之仇,不共戴天。

    “可他们都很,”仙尊斟酌再三,“仰慕魔尊,这……”

    “这不是很正常?”皎悄放下踩在桌子上的脚,跟林长青养的那只凤凰一样,得意洋洋。

    “阿绥那么好,合该有人仰慕。”

    皎悄觉得没什么问题,南绥那个人,跟会下蛊似的,打个照面就让人牵肠挂肚。

    连她当年都一眼失了魂,何况这些没见识的修士。

    若是说句话,哎,男菩萨温言软语低喃,简直要了命。

    可叹她当年太怂,临死也没敢说出心意。

    仙尊纠结的脸都快绿了,弱弱憋出一句话。

    “可是,他们叫魔尊夫君诶。”

    “???”

    “仙君你冷静!你……你别过来!”

    “我去杀个鬼冷静一下。”

    他妈的,掉眼珠的狗东西,居然还带阿绥去仙界了。

    _

    鬼帝正跟恩人介绍仙界和鬼域的区别呢,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杀气,敏锐的躲到了恩人身后。

    这杀气太熟悉了。

    “恩人恩人,救命啊!”

    “狗……那个闻妤来杀我了。”

    皎悄提剑过来,看到南绥背后挡不住的破布,长剑在地上划了重重一声。

    “自己滚出来,还是我帮你?”

    鬼帝哆嗦的颤颤探出半个脑袋,“你答应我,不卸我骨头。”

    “你还想跟我提条件?”皎悄笑得跟反派一样,又蓦地收起笑意,“滚出来。”

    鬼帝缩回半个脑袋,揪了揪南绥的衣摆,南绥侧眼安抚的对他点点头,转眸看向面前气冲冲的人。

    “发生了何事?怎地这般不高兴。”

    四目相对间,皎悄抵不住他温柔的目光,剑啪嗒扔地上去,微微抬起下巴朝他伸开双手。

    南绥轻笑了声,上前把她揽住,轻抚了抚她的头发。

    “谁惹到我们小仙君了?”

    皎悄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余光瞥见鬼帝还傻站着,眉头一皱,滚远点!

    鬼帝吓得抱着骨头就跑,跑远了看到恩人还低声细语的闻妤说话,忍不住按了按眼珠子。

    为了保护他,恩人又要以身饲虎。

    呜呜呜恩人太辛苦了。

    太辛苦的恩人,这会儿哭笑不得,听怀中人边戳着他胸口边列罪状。

    “每天不知道多陪陪我,跟那个狗东西有什么好说的。”

    “说你是男菩萨,你还真天天出去普度众生。”

    南绥被她一番话说的哑然,他不过随处走走,怎地就是普度众生。

    “悄悄,”他紧了紧怀里人的腰,“我可不是菩萨。”

    没有菩萨会拎着弯刀,剜人肉骨。

    腰上的力道传来,皎悄想到这人昨晚被情欲迷眼的模样,回忆起之前的流言,心下又觉不顺气。

    “对,你不是男菩萨,你是扰人道心的男妖精。”

    这话又是哪门子的道理,南绥被皎悄的脑回路逗笑,觉她可爱得紧,忍不住吻了一下她额头。

    “我的小仙君,讲点道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