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乖软的甜甜嗓音,而是自如的甚至有些御的声音。

    简以初不由怀疑虞清染和她都是穿越来这里的人,但是为什么呢?

    “你不是虞清染,你到底是谁?”

    皎悄摇摇头,从城墙的阶上跳下来,缓缓踱步,“送唇膏给你的是我,大方给你物资的是我,为你护着名誉的也是我。”

    “初初呀,也是我称呼你。”

    “你说我是谁?”

    简以初脸色猛变,这么算来,一开始虞清染就在骗她。

    思绪一旦被打开,那些过去的异样细节全都展露出,“你一直都有异能对不对?”

    有些真相太难解释,皎悄选择默认。

    简以初的思绪转的飞快,她突然把钩胥的手甩开,“虞清染,那你怎么跟他牵扯上的?你早就知道他是丧尸皇,对不对?”

    被甩开手,钩胥还发着愣,表情呆滞,初初从来没有这么对过他,他做错什么了吗?

    见皎悄沉默,简以初如坠冰窖,她看向旁观看戏的矜贵男人,苦笑,“所以,从始至终都是你和陆淮瑾的计划,对不对?”

    陆淮瑾眸子裹挟着冷意,淡淡扫过她,眼里的轻视她见过无数次。

    她从前忌惮这个男人,是因为虞清染,可到头来,一切不过是棋局,她只是个棋子,是他计划里的一步。

    她脑子不笨,想得通。

    简家三口人背后的人,其实是陆淮瑾,而她护着的虞清染始终都知道,甚至还推波助澜。

    “虞清染,我哪里对你不好?”

    简以初雇佣兵出身,一直认为自己看人眼光好,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人算计到这个地步。

    “你对我很好啊,”皎悄目光幽幽,平静的看着她反问,“那又怎么样呢?”

    你只是我任务世界里的nc,我何必掏心掏肺为你。

    “那又怎么样?哈哈哈,怎么样。”

    城楼上风很大,吹得她语调不成详,随着风在空中破碎。

    我带你入队,你没有异能,我用物资为由,不叫你被人看不起。你在队里,我担心你安全,处处护着你。陆淮瑾神秘又危险,我多次和他起冲突,也是为你。

    而今你说,那又怎么样。

    “为什么?虞清染。”

    事已至此,我只想知道原因。

    皎悄环臂,懒洋洋绕着发尾,“简家人进来了吧,他们来找你没?”

    “有必要问我?”简以初也不再跟她柔着语气说话,“陆淮瑾早就知道了吧。”

    皎悄不在乎她话里带刺,“你说,现在基地里关于钩胥是丧尸皇的事情,会不会已经传遍了?”

    简以初哑口无言,只觉得自己从未看透过眼前人,陌生得叫她心底发冷。

    “钩胥是丧尸皇,城外那么多的丧尸都要听他指挥,你说自己能和他撇开关系吗?”

    城楼上的人无一不听到她的话,墙外的丧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交杂在众人耳边。

    听得人发闷,简以初只觉今日种种叫她来个措手不及,她平生从不做后悔的事,到现在,终于觉得自己眼瞎,识人不清。

    “虞清染,我倒是不知,到底为何你要治我于死地。”

    皎悄轻嗤,“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不介意你们简家人如何待我吧?”

    “我可不是小白兔,”皎悄嘲弄的勾着唇角,眼睫低垂,“简以初,你怎么比我还天真。”

    “我骗你,那也是你蠢。”

    “从始至终,不都是你主动要保护我吗?”

    小东西,女主黑化值多少?

    【宿主,女主已经黑化八十了,还在疯狂上涨。】

    男主呢?

    【没有变化。】

    意料之中。

    墙下的丧尸察觉到丧尸皇的气息,犹豫不决不敢上前,只敢用青黑长甲在石块上蹭,扰的人耳朵生疼。

    皎悄瞥见钩胥,他发着呆不在状况,便知这猛药下得不够重,

    “简以初,你猜我什么时候见到钩胥?”

    “钩胥本身是什么,你应该还不清楚吧?”

    简以初沉默着,脑海里不受控制的回想起刚刚简父的话,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却让钩胥止不住的发慌。

    “初初,我没有骗你,我……”

    她有些累,早知答案,“那个科学家确实存在,钩胥,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