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陈曼曼想起家里还有冰镇汽水,从冰箱拿了两瓶却找不到起子,正四处看呢门又被敲了两下,她还拿着汽水,吴如月想站起来。

    “别,你坐着我去开。”陈曼曼还是晕乎,这次的确是骆致成,她张口就问:“起子呢?”

    骆致成握住她胳膊,略略将人带到自己怀里:“喝醉还要喝汽水?”

    “不是,我同学来啦。”

    与此同时骆致成也察觉到客厅的不同。

    吴如月站起身搓了搓手:“骆同志你好,我刚知道曼曼住这里来找她。”

    “你好。”骆致成虚拢着陈曼曼到沙发坐下,拿了起子递给她,径自进了厨房,陈曼曼立刻高兴,锅碗瓢盆有人洗了,她开完汽水递给吴如月。

    吴如月却坐立不安的:“要不我还是回家吧,天快黑了,我也是到附近找朋友才顺道到你家看看。”

    陈曼曼看看时间,虚留了一下:“还早呢,先喝汽水吧。”

    “不了,我还是回家。”

    再留不合适,陈曼曼谢过吴如月特意送来的台灯送她到门外,原本打算送到楼下,家里传出一声喊。

    “曼曼,你喝醉了不要下楼。”

    陈曼曼笑笑:“不好意思啊,你路上慢点。”

    “咱们还客气什么!”

    吴如月挥挥手走了,陈曼曼回家后彻底放松,等到骆致成洗碗出来就坐在那儿看他擦手,被水泡了一阵子的双手修长有力量,垂眸时认真放松,灯光打在他身上仿佛多了件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品。

    但是只要想想他刚刚洗了一盆碗,烟火气立马回来了。

    “洗完啦?”

    骆致成抬手蹭了蹭她脸颊,酒精作用下她脸颊发热,格外喜欢他手指冰冰凉凉的感觉,不由得贴上去给自己降温。

    “你的手作用和汽水差不多。”

    “是么?”他随口应付了句无意义的话,只是点点她示意起身:“别这么懒,沙发套换一下。”

    今天来的客人鱼龙混杂,陈曼曼不太喜欢其中一两个人,是该换一换沙发套。

    “你去拿新的?”

    “……好。”

    陈曼曼很有奴役从前的皇帝陛下的快乐,沙发套换下来一股脑塞进洗衣机,时间还不晚房子隔音也还行,她放上洗衣粉,洗衣机就轰隆轰隆转起来。

    回到客厅骆致成已经换上新的沙发套,陈曼曼半躺上去发现茶几上的汽水也被收拾了。

    “我的汽水呢?”

    “不要喝凉的了。”

    离下一次月经还有一星期呢,不过陈曼曼对汽水没有执念,扔就扔了吧,余光瞄到地上的台灯开始犯愁,他们搬家收了一些亲戚朋友送的电器,但都比不上自己准备的贴心,这台灯该怎么处置。

    骆致成回答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将烦恼说了出来。

    “有同事搬新家,送人家乔迁之礼吧。”

    好主意。

    陈曼曼酒意渐渐散了,和他聊起今天请客的这些人,多是和他同一个部门的同事和手下,日后要朝夕相处。

    “那个让我开饭店的人不太聪明的样子,你要这样的手下吗?”

    骆致成笑了笑:“他是我这职位的前任留下的忠心干将,一时半会儿赶不下去,再等等吧,我也不想用他。”

    啊?

    “上眼药这么简单?”陈曼曼以前从来不干涉这些事,这叫后宫干政,但是现在似乎没那么警觉了。

    哪知骆致成笑的更厉害了,推推她道:“去洗澡。”

    “你是嫌我臭吗?你也臭啊?”

    他挑眉,那意思是:一起洗?

    臭流氓啊!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从学校放学回家的路上多了个伴儿, 吴如月从前每周回家一两次,现在和陈曼曼顺路了,从一两次变成三四次, 不过新鲜了不到一周就不愿意两头跑了。

    “还是宿舍到教室方便,曼曼, 你这一年怎么坚持下来的?”

    林芳大笑:“小丫头不懂就不要多问,不常常回家爱人跑了怎么办?”

    即便从前不懂,耳濡目染这么长时间也懂了,吴如月脸红红的和林芳打闹, 陈曼曼收拾好东西往外走:“如月, 你不走我走了。”

    “就来!我妈最近老做好吃的, 路上跑跑不长胖!”

    一路出了学校, 离汽车制造厂家属院越来越近的时候,陈曼曼停了车子准备拐弯:“我从这儿走办点事,明天见。”

    “好的。”

    陈曼曼是去国营饭店探望杜岭香和诺诺, 路上给诺诺买了连环画和零嘴儿,留下一点父母让她转交的钱才回家,有来有往, 杜岭香送给她一只刚片好的烤鸭, 连荷叶饼皮都有, 另有两幅鸭架带回家煲汤。

    “谢谢岭香姐,这回不愁做什么饭了。”

    确实如此,陈曼曼兴冲冲回家迎面碰上一家三口, 刚分别的吴如月站在父母悄悄挥手和她打招呼, 她父母不冷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