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秦庄起床,那种酸胀感更强烈了。
那是一种一举一动随时随地的肿痛。
看着自家孩子姿势古怪的洗漱、吃饭，秦父一想就明白了。
“你今天不用去了，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不用,我没事,”秦庄习惯性的强撑。
不想自己的爹倒是说,“你今天硬撑着没事，以后就有事了。你这几块肉昨天累着了,要是不让它们好好休息,小心它们给你闹。”说道最后还笑了一下。
秦庄也就顺势呆在家里了。
说是歇一天，其实也不到。因为中午就要搭车回府学去,在家也就是呆半天。
秦庄吃完饭回自己的屋子看了会书。想着好久没去书店逛过了,正好去买几本书。
就跟家里的娘和奶奶打了声招呼，告诉她们自己去书店看看。
“这孩子，”奶奶无奈的对着秦母，“他爹让他歇会儿，他还非得动弹动弹。”
“估计悠着劲儿呢,随他去吧。”秦母想的倒挺开。
这边秦庄按着熟悉的道路,一路就到了那间书屋。
路过门口依旧火爆的小说,秦庄直接往里走。走到常逛的书架边,翻看着里面的书。
时不时拿出一两本翻看着。
中途翻到一本试题册,类似填空题那种。
书店的小二正好在一旁,看到秦庄手里的这本试题,“哎您可真有眼光，这是我们最近卖的特别火的试题册，里面都是考秀才会用到的，您买了这一本绝对不吃亏，说包您考上那是说大话,但是您要看了这试题，绝对是离考中更近一步的。”又靠近一步，神神秘秘的说，“就有人买了之后直接考上了的。”
秦庄翻看着这上面的填空题，听着旁边小二的吹牛。心想，这不就是最基础的那些文章吗？再说，今年秀才试之前还没这本书呢，今年也就考了这一茬，能买到书的估计还没上考场呢。
“这本多少钱？”随口一问价钱。
“三两。”小二伸出三根指头，“这是给您的优惠价，看您就像常来的，一般人我们都要五两的，不打折。”
就这？就这些基础填空就五两了？注解类的书都没这么贵的。
秦庄不自觉的说了出来。
“看您说的，注解的书还得自己找重点，我们这本书都不用找，直接做会了上面的题就行，多省事。”小二看秦庄光问不买，也就不太热情了，又介绍了两句就去找其他人介绍了。
秦庄看着这本试题册，突然觉得这是个暴利的行业啊。心中有点子念头。
没找到合心意的书，秦庄看时辰还早，索性直接回家温书去。
刚到家坐在桌前看了没一会儿的书，陈酒就来了。
秦庄不知道陈酒过来有什么事，但也邀着对方先坐下。
“秦庄，你们府学有什么试题可以让我做做？”一坐下，陈酒就开口。
“啊？”秦庄楞了一下，以为自己听差了。
“我想做一做府学的试题，看看自己的水平。”陈酒又重复了一遍。
“我手头肯定没有啊，”秦庄先告诉他自己确实没有，又接着问，“你要这个干什么？咱们考秀才也用不到这个。”
秦庄又说了一通，秀才一般考什么，虽然秦庄就考过那么一次，但一次就过了，也证明他的经验确实是有效的。
像是说完第一句话就消耗了陈酒所有勇气似的，问了半天，陈酒才说，“我想看看自己的能力，夫子说我明年能试试，但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水平了，就想做做你们府学的题，看看水平。”
“我们倒是考了一次试，但是前两天刚考的，成绩都还没下来呢。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拿到试卷。”
看着陈酒道理都明白，但就是想要试卷的模样，秦庄只说自己尽量拿到，拿不到也没有办法了。
陈酒要的就是这句话，听秦庄说了之后，陈酒也没多呆，就高兴的告辞了。
唉，即使自己拿回来了，那些试题做了对你也不一定是鼓励啊。有些题自己做着都觉的难，估计成绩不会多好。
算了，多想无益，还是先看书吧。
成绩什么的，还是等回府学再去想吧。
秦庄吃过午饭，就照例搭着熟悉的马车告别了家人，往府学去了。
当然，没有忘记要带给祝菱的肉，这可是秦庄精挑细选的肉排，瘦的多、肥的少。
就这么举了一路，终于到府学附近了。
下了马车，秦庄就直奔广阳街的菱园去了。
到了地方，看到的是关着的黑油大门。
秦庄抬头，确定门上的牌匾是菱园没错。就走上台阶，扣了扣门。
“谁啊？”里面发出声音，拖拖沓沓的走到门前。
“吱嘎。”从门里开了个小缝，探出一个脑袋。对方确定秦庄面生，谨慎的问，“您找哪位？”
“不知祝菱住在这里吗？”
“找我家主人？”小仆疑惑，“你找我家主人什么事？”
“我之前说给她带肉的，”秦庄说着，把绳子递给小仆，“你转告她，这排骨肉，稍微卤一卤就好吃的很。”
说完就转身走了。
没看到身后小仆，提着肉纠结的表情。
小仆关好大门，拎着肉往主屋处走，边走还边想，主人会要这个来历不明的肉吗？毕竟看起来还挺不错的，如果主人不要，自己可以炖了吃，也不算浪费。
正走到门口，碰到主人身边的翠玉姑娘。
“你不看着大门，来这里做什么？”
小仆站定，举了举手中的肉块，“刚刚有一书生，提着肉送过来，说是和主人说过，我就过来问问这块肉怎么处理。”
“那你在这等会儿，我进去问问大小姐。”说完就掀帘子进去了。
“哎。”小仆应了一声。
主屋里，“什么事？”正静静看书的人，没有抬头的问了一句。
翠玉看了一眼，“门房说，有书生送了一块肉，问问您怎么处理。”
“嗯？”看书的人，抬起了头，看向了翠玉。“叫门房进来。”
“是，”翠玉出门把门房叫了进来。
“你再仔细说一遍，是怎么回事”。
门房进来后就没敢抬头，眼睛看着地上的纹路将刚刚发生的事交代了一遍，“…他最后说，这肉卤一卤好吃。然后就离开了。”
祝菱听完，笑了一声。屋内剩下的两人头低的更低了。
“那告诉厨房，今晚，就吃卤肉了。”上座的人一锤定音。
“是。”两人齐声应道。
挥了挥手，不再言语。
翠玉就会意的带着门房下去了。
出了门，翠玉接过门房递过来的肉，就往厨房去了。
门房也原路返回自己的位置。只是中途，想着以后再见到那书生，要更客气一些了。
在主仆三人说着话时，这边秦庄也走到了府学门口。和很多返院的学子一起，往各自的宿舍走去。
秦庄放好东西后，就拿着木盆往浴房去了。这一路走过来着实出了不少的汗。
熟门熟路的到达浴房。今天过来的比往常早了一些，浴房的人还不少。
秦庄好不容易等到一个空柜子，立刻把衣物放上，脱干净就往里间走。走一排，都满着，再走一排，还是满的。走到最后一排，才看到一个底下没人的淋浴头。
匆匆从这排人群中借过，秦庄端着盆过去了。
这澡洗的相当拥挤。
不过还好，等秦庄洗好出来时，换衣间就没几个人了。
秦庄从里到外的穿上自己的衣服，端着木盆就往宿舍走。
照例洗着换下来的衣服。
正洗着呢，看到甄子明从外面回来了。只是看到对方阴沉的气场，秦庄没有在这个时候叫住他。
等洗好衣服，晾到晾衣绳上后。秦庄拎着木盆回了宿舍。
就看到甄子明拧着眉，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想着什么。
“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啊？”
“没什么，”甄子明起先摇摇头。后来等了一会儿，又凝神说，“我感觉在住所特别不痛快，每次一回去，总有不舒服的感觉，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真是窝火。”
啊，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啊。秦庄露出无奈的表情。
看出秦庄的意思，甄子明反倒长吁一口浊气，乐了。“我就是随便说说，反正以后少回去了。”
“对，什么让你难受，你就离远点，相信自己的感觉总没有错的。”秦庄突然想到，之前听什么人说过，感觉这东西，就是在事情没发生之前，身体先有预警了。但它是很朦胧的意识。
“既然回学院了，不想外边的事了。”甄子明摸了一下额头，叹息，“也不知道明天出不出成绩，感觉自己答得不够好。”
“这倒是没说，不过，我见过的人，都说自己没考好”。秦庄调侃。
“这叫有自知之明。”甄子明斜眼瞅着秦庄，做出怪相。
“你可别做这幅表情，”秦庄一看自己舍友的冷淡脸，做这幅表情，“太奇怪了，一点都没有那种，在学院中传说中少爷的那种光环了。”怎么感觉有点向黄觉靠拢了？
甄子明恢复正常表情，不过还是有一丝疑惑“我还有光环呢？我怎么没感觉到。”
“嗯？没有吗？”秦庄这下是好奇了，自己可是不用黄觉八卦，也听到同窗们议论过舍友的种种事迹的。“没有那种，你一进教室，就站起身给你让位置的事？”
“那是因为对方坐的是我的位置，再说，快上课了，他也得回自己座位啊。”
通过这一件事，秦庄就差不多猜到，其他传说是怎么来的了。断章取义了。
“那你就没有光环了，都是他们自己瞎想的。”秦庄不想再说了。甄子明也乐了两声，这么一打岔，甄子明现在是真的不想着住所发生的事了。
说完两人就各自坐到自己的桌前，开始看起书来。
那是一种一举一动随时随地的肿痛。
看着自家孩子姿势古怪的洗漱、吃饭，秦父一想就明白了。
“你今天不用去了，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不用,我没事,”秦庄习惯性的强撑。
不想自己的爹倒是说,“你今天硬撑着没事，以后就有事了。你这几块肉昨天累着了,要是不让它们好好休息,小心它们给你闹。”说道最后还笑了一下。
秦庄也就顺势呆在家里了。
说是歇一天，其实也不到。因为中午就要搭车回府学去,在家也就是呆半天。
秦庄吃完饭回自己的屋子看了会书。想着好久没去书店逛过了,正好去买几本书。
就跟家里的娘和奶奶打了声招呼，告诉她们自己去书店看看。
“这孩子，”奶奶无奈的对着秦母，“他爹让他歇会儿，他还非得动弹动弹。”
“估计悠着劲儿呢,随他去吧。”秦母想的倒挺开。
这边秦庄按着熟悉的道路,一路就到了那间书屋。
路过门口依旧火爆的小说,秦庄直接往里走。走到常逛的书架边,翻看着里面的书。
时不时拿出一两本翻看着。
中途翻到一本试题册,类似填空题那种。
书店的小二正好在一旁,看到秦庄手里的这本试题,“哎您可真有眼光，这是我们最近卖的特别火的试题册，里面都是考秀才会用到的，您买了这一本绝对不吃亏，说包您考上那是说大话,但是您要看了这试题，绝对是离考中更近一步的。”又靠近一步，神神秘秘的说，“就有人买了之后直接考上了的。”
秦庄翻看着这上面的填空题，听着旁边小二的吹牛。心想，这不就是最基础的那些文章吗？再说，今年秀才试之前还没这本书呢，今年也就考了这一茬，能买到书的估计还没上考场呢。
“这本多少钱？”随口一问价钱。
“三两。”小二伸出三根指头，“这是给您的优惠价，看您就像常来的，一般人我们都要五两的，不打折。”
就这？就这些基础填空就五两了？注解类的书都没这么贵的。
秦庄不自觉的说了出来。
“看您说的，注解的书还得自己找重点，我们这本书都不用找，直接做会了上面的题就行，多省事。”小二看秦庄光问不买，也就不太热情了，又介绍了两句就去找其他人介绍了。
秦庄看着这本试题册，突然觉得这是个暴利的行业啊。心中有点子念头。
没找到合心意的书，秦庄看时辰还早，索性直接回家温书去。
刚到家坐在桌前看了没一会儿的书，陈酒就来了。
秦庄不知道陈酒过来有什么事，但也邀着对方先坐下。
“秦庄，你们府学有什么试题可以让我做做？”一坐下，陈酒就开口。
“啊？”秦庄楞了一下，以为自己听差了。
“我想做一做府学的试题，看看自己的水平。”陈酒又重复了一遍。
“我手头肯定没有啊，”秦庄先告诉他自己确实没有，又接着问，“你要这个干什么？咱们考秀才也用不到这个。”
秦庄又说了一通，秀才一般考什么，虽然秦庄就考过那么一次，但一次就过了，也证明他的经验确实是有效的。
像是说完第一句话就消耗了陈酒所有勇气似的，问了半天，陈酒才说，“我想看看自己的能力，夫子说我明年能试试，但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水平了，就想做做你们府学的题，看看水平。”
“我们倒是考了一次试，但是前两天刚考的，成绩都还没下来呢。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拿到试卷。”
看着陈酒道理都明白，但就是想要试卷的模样，秦庄只说自己尽量拿到，拿不到也没有办法了。
陈酒要的就是这句话，听秦庄说了之后，陈酒也没多呆，就高兴的告辞了。
唉，即使自己拿回来了，那些试题做了对你也不一定是鼓励啊。有些题自己做着都觉的难，估计成绩不会多好。
算了，多想无益，还是先看书吧。
成绩什么的，还是等回府学再去想吧。
秦庄吃过午饭，就照例搭着熟悉的马车告别了家人，往府学去了。
当然，没有忘记要带给祝菱的肉，这可是秦庄精挑细选的肉排，瘦的多、肥的少。
就这么举了一路，终于到府学附近了。
下了马车，秦庄就直奔广阳街的菱园去了。
到了地方，看到的是关着的黑油大门。
秦庄抬头，确定门上的牌匾是菱园没错。就走上台阶，扣了扣门。
“谁啊？”里面发出声音，拖拖沓沓的走到门前。
“吱嘎。”从门里开了个小缝，探出一个脑袋。对方确定秦庄面生，谨慎的问，“您找哪位？”
“不知祝菱住在这里吗？”
“找我家主人？”小仆疑惑，“你找我家主人什么事？”
“我之前说给她带肉的，”秦庄说着，把绳子递给小仆，“你转告她，这排骨肉，稍微卤一卤就好吃的很。”
说完就转身走了。
没看到身后小仆，提着肉纠结的表情。
小仆关好大门，拎着肉往主屋处走，边走还边想，主人会要这个来历不明的肉吗？毕竟看起来还挺不错的，如果主人不要，自己可以炖了吃，也不算浪费。
正走到门口，碰到主人身边的翠玉姑娘。
“你不看着大门，来这里做什么？”
小仆站定，举了举手中的肉块，“刚刚有一书生，提着肉送过来，说是和主人说过，我就过来问问这块肉怎么处理。”
“那你在这等会儿，我进去问问大小姐。”说完就掀帘子进去了。
“哎。”小仆应了一声。
主屋里，“什么事？”正静静看书的人，没有抬头的问了一句。
翠玉看了一眼，“门房说，有书生送了一块肉，问问您怎么处理。”
“嗯？”看书的人，抬起了头，看向了翠玉。“叫门房进来。”
“是，”翠玉出门把门房叫了进来。
“你再仔细说一遍，是怎么回事”。
门房进来后就没敢抬头，眼睛看着地上的纹路将刚刚发生的事交代了一遍，“…他最后说，这肉卤一卤好吃。然后就离开了。”
祝菱听完，笑了一声。屋内剩下的两人头低的更低了。
“那告诉厨房，今晚，就吃卤肉了。”上座的人一锤定音。
“是。”两人齐声应道。
挥了挥手，不再言语。
翠玉就会意的带着门房下去了。
出了门，翠玉接过门房递过来的肉，就往厨房去了。
门房也原路返回自己的位置。只是中途，想着以后再见到那书生，要更客气一些了。
在主仆三人说着话时，这边秦庄也走到了府学门口。和很多返院的学子一起，往各自的宿舍走去。
秦庄放好东西后，就拿着木盆往浴房去了。这一路走过来着实出了不少的汗。
熟门熟路的到达浴房。今天过来的比往常早了一些，浴房的人还不少。
秦庄好不容易等到一个空柜子，立刻把衣物放上，脱干净就往里间走。走一排，都满着，再走一排，还是满的。走到最后一排，才看到一个底下没人的淋浴头。
匆匆从这排人群中借过，秦庄端着盆过去了。
这澡洗的相当拥挤。
不过还好，等秦庄洗好出来时，换衣间就没几个人了。
秦庄从里到外的穿上自己的衣服，端着木盆就往宿舍走。
照例洗着换下来的衣服。
正洗着呢，看到甄子明从外面回来了。只是看到对方阴沉的气场，秦庄没有在这个时候叫住他。
等洗好衣服，晾到晾衣绳上后。秦庄拎着木盆回了宿舍。
就看到甄子明拧着眉，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想着什么。
“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啊？”
“没什么，”甄子明起先摇摇头。后来等了一会儿，又凝神说，“我感觉在住所特别不痛快，每次一回去，总有不舒服的感觉，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真是窝火。”
啊，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啊。秦庄露出无奈的表情。
看出秦庄的意思，甄子明反倒长吁一口浊气，乐了。“我就是随便说说，反正以后少回去了。”
“对，什么让你难受，你就离远点，相信自己的感觉总没有错的。”秦庄突然想到，之前听什么人说过，感觉这东西，就是在事情没发生之前，身体先有预警了。但它是很朦胧的意识。
“既然回学院了，不想外边的事了。”甄子明摸了一下额头，叹息，“也不知道明天出不出成绩，感觉自己答得不够好。”
“这倒是没说，不过，我见过的人，都说自己没考好”。秦庄调侃。
“这叫有自知之明。”甄子明斜眼瞅着秦庄，做出怪相。
“你可别做这幅表情，”秦庄一看自己舍友的冷淡脸，做这幅表情，“太奇怪了，一点都没有那种，在学院中传说中少爷的那种光环了。”怎么感觉有点向黄觉靠拢了？
甄子明恢复正常表情，不过还是有一丝疑惑“我还有光环呢？我怎么没感觉到。”
“嗯？没有吗？”秦庄这下是好奇了，自己可是不用黄觉八卦，也听到同窗们议论过舍友的种种事迹的。“没有那种，你一进教室，就站起身给你让位置的事？”
“那是因为对方坐的是我的位置，再说，快上课了，他也得回自己座位啊。”
通过这一件事，秦庄就差不多猜到，其他传说是怎么来的了。断章取义了。
“那你就没有光环了，都是他们自己瞎想的。”秦庄不想再说了。甄子明也乐了两声，这么一打岔，甄子明现在是真的不想着住所发生的事了。
说完两人就各自坐到自己的桌前，开始看起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