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在头部大臣们慢慢不主动做事的时候,挖渠引水的事则在静悄悄的进行。

    等到那些大臣们察觉,进而想要调查时,渠水已经灌溉进了那片干旱地区的农田里。一辈子侍弄土地的老百姓们,亲眼见到被引来的水,流到他们的农田里,纷纷跪在地上,冲着京城的方向不断的磕头。

    “谢谢皇上...”

    而站在地头正看着灌溉进度的此地知县,李士清,也遥遥望着京城,笑着。

    大朝会时,皇帝先是将工部的尚书,以怠政的名义革职。之后就开始对这次大调水的有关参与人员进行嘉奖。

    令秦庄意外的是,他也被嘉奖了,他的上司将他献策的事报了上去。所以秦庄也升了一级,到了从五品,不过却被调到了翰林院,成为翰林院侍读。

    而他的前上司,从之前的正二品侍郎,一跃成为新出炉的工部尚书。

    直到成为翰林院侍读,秦庄获得了出入皇宫的与皇帝将经的资格,才知道,皇帝和祝菱在忙着的事是什么。

    他们使那些过不下去的人脱贫,这只是第一步。

    下一步,就是建立女子也可念书的地方。他们,想改变这个时代的观念。

    不过,也是这时,秦庄才看清这个新皇帝的秉性,那是非常跳脱。

    他甚至能一拍脑瓜子,讲出,“要不让他们花一两钱送孩子来学习,等学成后,朝廷返送给他们二两?”

    秦庄忍不住轻轻扭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年轻皇帝。

    但他视线却看到了后面平静的祝菱,只见她平静的仿佛什么也没听到,但她说的话却不像真的没听到,

    “你这不是赔本赚吆喝?”

    一句话堵住了,皇帝只能讪讪的端起茶杯,慢慢喝着。

    秦庄却想起前不久陈酒寄来的信,他在去年终于考上举人了,但他也不想再往上考了,他想着办一家私塾,平日教教书、釀酿酒,然后好好带大自己的孩子。

    对了陈酒不但成婚了,连孩子也有了,听说他的媳妇是张林的妹妹,张小妹。秦庄没有回去,只是托人将恭贺礼物和信件送了过去。

    想在想起来了,正好可能有助于解决皇帝此时的困境。

    “或许,我们可以采取试点的方法?”

    话音说出口,屋子里的两人都扭头看向秦庄。

    “具体说说。”皇帝催促着他。

    “我们可以通过相熟的人,先从私塾教认字做起,之后再慢慢推广到县学,府学。”

    “你有什么人选?”

    “我倒是有一位友人,正好要办私塾,到时可给他去信,将这件事推下去。”

    “好,那就这么办。”皇帝说完之后,就冲祝菱动眼色,不愧是你看上的人。

    祝菱没有理他,只是在讲学时间过去后,跟秦庄一起出来,往家里走。

    往外走时,祝菱开口,“你说的是前一阵给你来信的陈酒?”

    “对,他要在县城开一个私塾,教孩子们读书。本来他还有些不太甘心,现在倒是不用了,做的好了也算是入了皇上的眼了。”

    祝菱听完,点点头,没有说话。

    两人走到青王府,这是祝菱被赏的那座宅子。本来想着所有人都一起搬进来,因为这宅子足够大,盛下这一大家子绰绰有余。

    没想到不但祝家的爷爷不搬,连秦家奶奶和秦父秦母都不搬,都说住习惯了这地方,不想再动弹。最后,就祝菱秦庄两人,哦,还有秦子美三人住了进来。

    不过,由于秦子美在吃过饭后,常常被奶娘不是抱到秦家,就是抱到将军府,呆在王府的常常只有秦庄祝菱两人。

    这不,现在他们进门后,就没见到秦子美的影子。就猜到他这是又去了两家中的一个了。

    不过,更大的可能是去老秦家了。因为祝将军最近又在练兵,而祝爷爷因为自己徒弟的归来,天天拐着秦父往他的肉铺钻,美其名曰,看看刀法有没有退步。

    两人不再担心,而秦庄在将给陈旧的信件写好后,递给侍从去寄信。

    之后,就到了共同沐浴的时候,王府里的浴间要更大一些。在放好水后,侍女们就出去了。留下这两人,呆在里面,消着夏季的暑热。

    结束之后,两人躺在院中的躺椅上,晾着各自的头发。中间隔着一个小桌子,一左一右,喝着茶水。

    “会慢慢变的吧?”祝菱突然开口。

    秦庄好像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会越变越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看到这里,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