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一样?”

    季言安不认同,他的堇娘,做什么都那么可爱,再说不过是些无伤大雅的事罢了。

    如果齐夫人知道季言安这么想,未必不会气得再吐一口血出来。

    无语地起身看着季言安,李堇怎么觉得,季言安看她老带副滤镜似的,她做什么都是好的对的,她长得就是天下仅有。

    “言安,你该不是见过的姑娘太少了吧?”总觉得审美有点扭曲。

    “你希望我多去看看姑娘?”季言安不解?

    “想的美。”李堇眼都瞪圆了,胆肥了是吧?

    那你还嫌我看得姑娘少?

    季言安有点委屈,但是他不敢说,怕惹堇娘生气。

    “东家,我爹说马车收拾好了。”青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李堇推着季言安出了正厅,吩咐青叶去房间里将收拾好的行李提进马车。

    “葛杨说会赶车,就让他送你去白鹤书院。你腿伤没好之前,他都留着书院伺候你。”

    季言安担忧地问道,“这样你人手够吗?”

    “没事,一直都在招人呢。再说,生意哪有你重要。”

    季言安闻言先是羞窘,接着又觉得甜蜜,提唇而笑,妁妁其华。

    被季言安的颜值暴击到的李堇看呆了。

    “东家,东家。”

    青叶不解地看着李堇,“东家相公脸上都花吗?东家你怎么都看呆了?”

    恼羞成怒地瞪了青叶一眼,李堇清了清嗓子,羞恼道,“青叶,你晚上不许吃肉。”

    “为啥呀?”被晴天惊雷劈得发懵的青叶满肚子疑惑?

    她就问了一句话,怎么就失去最爱的肉肉了?

    ……

    罗家……

    今天是齐家大少爷和罗知府的千金罗小姐的大喜之日。

    为了防止东窗事发,齐罗两家都决定早早完婚,免得万一肚子鼓起来了藏不住。

    至于齐小姐和紫珠,当然不能大张旗鼓地办喜事,那两家岂不是都要成为潭州笑柄。

    一顶小轿,两人就进了罗家后院。

    本来,齐夫人是打算将紫珠卖掉了,她怎么可能会允许这个坏事的贱婢跟她的女儿平起平坐?

    无奈,罗夫人的意思是,要么两个一起抬进罗家,要么一个都不要。

    齐夫人无奈,只能妥协。

    哭得肝肠寸断地看着爱女无名无分的被一顶小轿抬入罗家。

    这一刻,她无比后悔。

    是不是她不多事,女儿就算为妾也是给陆小侯爷做妾,怎么也比罗知府好啊。

    齐夫人至今还是不知道女儿也插了一手。

    那杯酒药量太重了,齐明月被折腾惨了,休养了好几日才缓了过来。

    她不敢说她惦记上了杨泓,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季言安。

    “季言安,我一定要弄死你,一定要弄死你。”

    齐明月不再只是掐初夏,她忿恨得五指弓起疯狂地抠着初夏腰腹的软肉,面色扭曲疯狂,仿佛要把她的血肉生生抠下来。

    良久,齐明月终于平静了下来。

    拿起手帕,擦着指甲上的血迹,不理瘫在地上面色青白的初夏。

    这时,一个粉衣婢女端着一碗银耳汤进来。

    “小姐,喝甜汤了。”

    粉衣婢女伺候着齐明月用膳,边小心翼翼问道,“今日是罗小姐出阁的日子,小姐可要去看看?”

    “她出阁有什么好看的?”听到出阁二字,齐明月窝火得紧。

    “也是,那日罗小姐她明明是惦记着爬陆小侯爷的床,结果爬了咱们家少爷的,现在还能八抬大轿抬进齐家,真是不公。”

    初夏看了眼粉衣婢女,又看了看齐明月。

    她怎么觉得这粉衣婢女是在故意给齐明月拱火,可是初夏不敢多言,这婢女原先是齐夫人院里的。

    这几日初夏总觉得这婢女一直在引导齐明月痛恨季言安,她觉得不妥稍微和齐明月提了一嘴,就被狠狠地掐了一把。

    齐明月觉得初夏是嫉妒粉衣婢女更得她宠信。

    “她也就是命好罢了。”命好齐辉未娶,不然也跟她一样,得做妾。

    “都怪那个季言安,多管闲事。不然,小姐就得偿所愿了。”

    初夏愣了愣,她怎么知道?小姐连这么秘密的事都告诉这婢女,看来真的很信任她。

    齐明月不由得回想起那日,季言安对她的鄙薄,怒火渐生。

    耳边粉衣婢女又在说,“这季言安就是欺负咱们齐家拿他没办法。”

    齐明月怒气冲冲地怼到,满腹火气,“你这么说有什么用?我能怎么样?”

    “小姐,咱们没办法,可是有人有办法啊。”

    “谁?”

    “罗小姐啊。”

    齐明月嫌弃地瞪了粉衣婢女一眼,这婢女忠心得很,她被一顶小轿抬到这罗府,都自请跟她而来,她也心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