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什么事让唐菲儿连工作通告都忘了?

    李旭联系了其他几位记者朋友,却什么消息都没打听到。作为一个公众人物,不可能突然没有了消息,除非是出了什么大事。

    他隐隐觉得不安,开始四处托关系打听起温柔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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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当她意识逐渐清醒时,才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她好像被人绑架了。

    现在眼前一片黑暗,她根本不知道到了哪里,唯一确定的是她的手脚都被人绑住,还有个人一直盯着她。

    那种目光,虽然看不见,却依旧叫她毛骨悚然。

    “你醒了。”一个阴沉的男声从上放响起。

    “你是谁?”温柔搜寻原主的记忆,也找不到和这声音有关的信息。

    难道真是私生饭?

    她正疑惑,脖子却猛地被人狠狠掐住。

    “你不知道我是谁?这么快就将我忘了!”男人像是被激怒一般,声音狠厉又暴躁,“我就知道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这个可恶的女人!去死吧!去死吧!”

    男人嘶声力竭地喊着。

    温柔只感觉脖子被掐得死死的,几乎呼吸不过来。她努力挣扎,却只觉得呼吸越来越薄弱,她快要失去意识了。

    不行,她可不能死在这里。

    “你……杀……了我吧,我也不想过这种被操控的生活!”

    她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带着悲伤和愤怒,似乎一心求死。

    男人的手突然顿住:“你在说什么?”

    温柔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脑子也越发清醒。

    她故意压低声音,装作委屈不甘的语气:“你以为我想过现在这样的生活?你以为我有能力选择?我在只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小艺人,哪有权利决定自己做什么?反正我也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你不如杀了我,让我解脱好了!”

    眼泪从她脸上滑落,击到了男人心中。

    他手忙脚乱地帮忙将温柔脸上的眼罩拿开,然后就看到一双含着泪水的双眸,摇摇欲坠的泪珠蕴在眼眶,叫他心疼极了。

    那一瞬间,他恨不得杀了自己,怎么能对温柔做出如此残忍的事?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对。”他连声道歉,伸手想要帮温柔擦眼泪,却又畏畏缩缩的不敢,全没了一开始掐温柔脖子的凶狠。

    而他本人,也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模样,温柔在拿开眼罩后,发现他其实看着斯斯文文的很不起眼,不像是会做绑架的人。

    但她也知道,大多越是不起眼的人,偏激起来越是可怕。

    所以,她不能激怒他。

    温柔微微垂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那样想我,我以为就算其他人不了解我,你也应该了解我的不是吗,吴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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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洋。”

    余斌斌将调查的结果报告给裴瑜白。

    “除了今天出差和请假的,只有一个员工不在工作岗位。”

    裴瑜白在资料库中调出吴洋的个人信息,照片中男人的体型,与视频中的一样。

    “调查一下他的基本信息,看他在哪几处有房产,再看看他最近都联系了什么人。”

    大概十分钟过后,余斌斌将调查的消息发给裴瑜白。

    吴洋是从小地方来这里的,没有房子,住的是月租房。不过他最近联系了自己的一个朋友,好像和朋友借了一处房子,就在离林城不远的地方。

    裴瑜白记下地址,当时起身朝外走去。

    虽然知道有警察赶过去,但他还是觉得,像温柔那样胆小娇弱的人,这个时候看不到一个熟悉的人,应该会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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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眼罩被摘开的时候,温柔便想起对方的身份,吴洋,他们公司的员工。

    那是原主刚来公司不久的事情,因为演技太差被骂,她天天心情沮丧,每次都会躲到天台调整心情。有一次,她看到公司里的人在欺负一人,她上前将其他人赶走,还给这人一罐咖啡。

    “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都要一起加油!”原主当时还这样鼓励他。

    估计是从那时开始,他便成了原主的脑残粉。

    “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加油的吗?我为了遵守这个约定,即使做得再痛苦,也一直坚持,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误会我?”

    温柔字字珠心。

    “我……不是的……其实我……”吴洋顿时手足无措,连话也不会说,吞吞吐吐半天,只会说一句,“你不要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只是太伤心了,那么多人骂我,我都不在意,因为他们对我来说无关紧要。但没想到,你却这样误会我……”

    “是我的错,你不要伤心好不好?”吴洋连忙解释,“我只是看到你和那些男人亲近,一下子气不过。”

    “你把我想成什么样的女人了?”温柔气得哽咽,“就算公司让我去见我不愿意见的人,我始终坚持我的立场,与他们都是清清白白,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不堪的女人吗?你真的这样想我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吴洋彻底软了下来,他不觉得温柔有什么错,反倒觉得错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