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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瑜白中途从包厢出来,刚走到拐角处,却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走路踉跄,似乎是喝醉的样子。

    他忍不住皱起眉,暗自告诉自己温柔的事与他无关。他正准备离开,却看到另一人从房间跟了出来,是萧景瑜。他这才想起来,温柔的新戏这个星期开拍,正好在云城这边。

    他竟然忘了这件事。

    不过这两人是要做什么?

    他站在栏杆边,看着温柔扭伤,萧景瑜上前将她扶住。她脸上又是那种纯情又故作坚强的样子,男人一脸不忍,跑去给她买药。

    但随着手机声响起,她脸上痛苦的表情消失,步履如常地走到旁边将掉在地上的手机捡起。

    刚刚扭伤的脚,一点事都没有。

    还真是她惯用的伎俩,以前也是这样博取他的同情。

    恐怕上次在练舞室练舞,也是故意摔伤的吧。

    裴瑜白不自觉发出一声冷笑。

    楼上居然有人。

    温柔暗怪自己的不谨慎,不过等抬头对上那一双冷如冰霜的眸子,她又放下心来。

    是裴瑜白。

    他定定地看着她,嘴角微扬带着几分不屑,那模样似乎在说:虚伪的女人。

    温柔不在意,她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继续装作受伤的样子,一跛一跛地跳回到座位上。

    裴瑜白暗沉沉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但对方却始终没有抬起头来,也没给他一个眼神。

    他不自觉攥紧拳头,转身回到包厢。

    吕梁一见他进来,兴冲冲地给他又斟了一杯酒,裴瑜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裴总好酒量。”吕梁不禁称赞。

    沈云飞却觉得不太对劲,裴瑜白不是这种放纵饮酒的人,怎么突然就这么豪迈了。

    不过这两天裴瑜白的情绪一直阴晴不定,大概是有什么事情压在心里,让他放纵一下也好。

    “来来来,再喝一点。”他也跑上去给裴瑜白斟酒。

    裴瑜白来者不拒,几杯下肚,却越发清醒,想要忘记的事情,反倒记得更加清楚。

    萧景瑜搂着温柔的那一幕,一直重复在眼前。

    还有温柔冷淡的表情,明明前不久看她的神情里满是关切和在意。

    真是个狡诈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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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桌上,几人正说着项目,外面响起一阵喧哗,应该是旁边包厢散桌了。

    裴瑜白心里清楚,但表面却微微皱眉:“怎么这么吵?”

    “好像是有个剧组在聚餐。”吕梁说,“我刚刚出去碰到了,好像他们的男主是那个非常有名的萧景瑜来着。”

    “萧景瑜……”沈云飞脸上露出鄙夷之色,但很快眼睛又瞪大,“是《朱颜》的剧组?”

    “好像是这个名字。”吕梁说。

    沈云飞的目光不自觉往门外飘去,他昨天晚上还给温柔发了短信,温柔说她要进剧组。如果是剧组聚餐,那温柔应该也在这里面。

    他已经有好几天没见着温柔了,还挺想念。

    “我出去一趟。”

    裴瑜白见他出去,垂下眼,他知道沈云飞听到温柔在后,肯定会出去的。只要出去,他肯定会看到萧景瑜,也会提醒温柔。

    他虽然决定和温柔划清界限,但毕竟她是自己的员工,不能看着她惹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沈云飞刚出去,就见到温柔正跛着腿,最后从旁边包厢里走出来。在她身边扶着的,正是那叫他看着烦的萧景瑜。

    一副小白脸的样子,还笑得暧昧极了。

    碍眼。

    “温柔。”他上前打了声招呼,“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里遇见你,你的腿怎么了?”

    裴瑜白与沈云飞向来都在一起,温柔并不意外,不过还是装作惊讶的样子:“沈总。”

    沈云飞瞥了萧景瑜一眼:“我有话跟你说,可以去旁边聊两句吗?”

    温柔点点头,转身对萧景瑜道:“不好意思,我和朋友有话要谈,你和剧组的人先回去吧。”

    萧景瑜没在意沈云飞满脸不屑的神情,嘴角一扬,桃花眼微微弯起:“不要紧的,我在车里等你们。”

    等他已走远,沈云飞翻了个白眼,苦口婆心道:“温柔,这种人你可要离远一点。”

    “嗯?”温柔微微瞪大眼睛,一副懵懂的样子,“萧老师人挺好的啊。”

    沈云飞更是忧心,怎么看都是好被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