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他眼中的怜惜太过明显,温柔的心不自觉变得柔软,在她逃亡的日子里,那些男人只怕她给的不够多,却没有人从不需要她做些什么。

    他好像真的与他们不同。

    “有我在,你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你想做的。”

    裴瑜白说着,便准备往后退去。

    突然,他的领带被面前的女人抓住,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往前面一倾,嘴唇上一阵柔软,如蜻蜓点水却又让人意犹未尽。

    他垂着头,如玫瑰般夺目的娇艳容颜上带着几分狡黠。

    “这就是我想做的。”

    裴瑜白喉结滚动,最后一丝理智最终断开,他将温柔即将后仰的头扣住,再次吻上她的嘴唇,声音低沉。

    “那就再放肆一些。”

    ?

    柳师师怎么也没想明白,明明新锐这次完蛋了,但却不知道从哪里弄来资金,还发声明要对信息泄露的顾客进行赔偿,这样一来,新锐反倒借此触底反弹,迎来了更多的用户,想要起来只是早晚的事。

    “柳总。”房门被推开,进来一男人,“瑾逸那边不肯接电话了。”

    “原总呢?”

    “秘书说他出差了。”

    柳师师眉头一皱:“出差?昨天他朋友圈定位还在林城!”

    “那我先去工作了?”

    男人说完便提脚准备出去,柳师师却不耐烦道:“工作工作!就知道工作!连投资商都没有,弄出来的东西有什么用?”

    “可是……”

    男人还想说什么,却被柳师师打断:“有这闲工夫,不如多给我打几个电话!”

    “是。”男人低头应道,心中却暗暗后悔起来。

    如果他没跟着柳师师从公司离开,还安稳地当着他的技术人员。可惜当时利欲熏心,被里柳师师的花言巧语欺骗,带着手下一群人跟了出来。现在不仅不能安心地研发,还被当成销售得到处求人。

    他哪有这么屈辱过?

    听说现在新锐的新总裁对出手阔绰,留下的那些老员工待遇提升,前不久他们还跟他炫耀来着。

    他真是越想越后悔。

    “愣着做什么?”柳师师不大喜欢他现在的眼神,语气更是不好,“还不快去打电话!”

    男人“嗯”了一声,低头出门。门一推开。他就撞上一人。

    “你——”

    男人立马顿住,他们公司怎么会来穿制服的人?

    走在前面的警察绕过他,走到柳师师面前。

    “你就是柳师师吧?现在有证据指向你谋害乔雪岩,你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男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柳师师被人带走。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等到所有人都离去,他的手机响起,是原来的同事打来的。

    ?

    新锐公司。

    谢棠捧着一束海洋之歌,进入温柔办公室。

    “你的花。”

    她将花放在桌上,扫视了一眼被鲜花堆满的房间,带着八卦的口吻:“到底是谁每天都送花来,好好的办公室,都被弄成花店了。”

    温柔拿起花,闻了闻,笑道:“也许是好心的花店老板。”

    谢棠看她表情,越发觉得有猫腻。

    “你可是连奢侈包包都不放在眼里的人,会对这几束花感兴趣?”

    之前新锐遇难,有些无脑公子哥借机想要追温柔,什么奢侈包包首饰大批送来献殷勤,温柔哪露出过这种神情的?

    “大概是花更让人心情愉悦。”

    温柔正将一束花换下,秘书便进来通知道:“温总,裴总来了。”

    听到“裴总”两字,谢棠眼睛亮了起来,虽然裴瑜白拒绝她,但他们仍是单身,一切皆有可能。更何况,裴瑜白身边,有比自己还适合他的人吗?

    “好的,我们马上过去。”温柔应道。

    谢棠眉眼一挑,看着那比她身旁花朵还要美艳的女人,突然反应过来。

    比自己还适合裴瑜白的人,这不就有一个吗?!

    也对,像裴瑜白那样精明的商人,如此好说话地答应入股帮忙,还找人调查出乔雪岩被害的真相?除了被爱情冲昏头脑,还有什么理由呢?

    话虽如此,但谢棠也不是什么鲁莽之人,也许裴瑜白自负极了,确信这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也不是不可能。当然,也有可能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一切皆有可能。

    所以,在再次见到裴瑜白时,谢棠装作不经意地吐槽道:“你说那人也真是可笑,哪有人天天送花不知道换个花样的,一看就没追过人。”

    裴瑜白冷淡地看了她一眼,仿佛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