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轻点眉心,两人悠悠转醒。

    “咳咳!咳咳咳!嘶!”

    “呕!艹!呕!”

    鼻腔里还残留着那股刺鼻的臭味,两人刚醒就忍不住趴在地上作呕。

    见两人没事,俞闲起身回到大门口。

    宋凌屹已经站在那盯着台阶下昏迷的两人看。

    有一个比较惨,满口都是血,这会儿还在不断的往外流着,将脸下贴着的石板雕花都给染成了红色,另一个脸有点歪,一看就是被什么给抽在了脸上,半边都凹陷了进去,这要是普通人,这伤势恐怕是救不活了。

    禾阳和叶栗摇摇晃晃的走过来。

    看着眼前东倒西歪的沙发,砸在闯入者身子上的茶几,半挂在长沙发一脚的地毯……

    禾阳:“卧槽!这两人是入室抢劫?!”

    叶栗想了想:“更像废品回收的。”

    宋凌屹往凳子上一坐,看俞闲:“怎么问?”

    俞闲挥出两条锁链,直接没入两人身体,勾子勾住灵魂往外一拽,灵魂出窍,两具身体在众人眼下开始发生着诡异的变化,只见裸露的皮肤上开始长出棕黄色的毛,歪掉的脸骨开始变形,嘴部鼻子拉长变尖,浑身咯吱咯吱响的关节扭动声听得人浑身骨头都在疼。

    禾阳:“这是……黄鼠狼?!好大!成精的?!”

    叶栗脸色发白:“所以刚刚是……呕!”

    飘在半空中的灵魂是黄鼠狼的模样,其中一个嘴巴长着,舌头搭在嘴边,上面有一个明显的血孔,血洞里还挂着一个勾子,此时舌头正不断的滴着血,他缩起大尾巴,因为害怕浑身的毛都炸开来,棕黄色的眼瞳看向俞闲充满了恐惧。

    俞闲扫了他一眼:“下次还敢乱说吗?”

    黄鼠狼疯狂摇着脑袋,双爪在身前一抱,对着俞闲直作揖,眼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讨饶。

    将锁链收回来一条,俞闲幽幽说道:“恶语中伤,侮辱诽谤,造谣传流,死后可要受拔舌之刑,你要还想试试……”

    “呜呜呜——”黄鼠狼激烈的摇着头:“呜、呜再也呼槛咯——”

    俞闲转头看向另一只,往宋凌屹旁边一坐:“自己说吧。”

    黄鼠狼颤了颤:“说、说什么……”

    俞闲晃了晃膝盖,扯了扯手中的锁链。

    “啊——”黄鼠狼叫得撕心裂肺:“我说!我说!”

    视线快速扫过宋凌屹:“大人收到宋理德的消息,就让我们过来看看宋凌屹的情况!”

    大人……宋凌屹垂眸沉思,在菲丽丝疗养院的时候也听那鬼喊过,他们所谓的大人会是谁?肯定不是宋回,在他身体出事前他见过几次宋回,身边的确有几个能人,虽为他办事却并不听令于他,可见背后还有个人在掺和着他宋家的事。

    俞闲又扯了扯锁链,表示自己还不满意。

    黄鼠狼绞尽脑汁:“我们也不知道大人是谁!我们就是两只小妖,也没什么地位,就帮着跑个腿而已,真的,他们那些大人物要办的事儿我们真的一无所知!”

    “嗯……”

    俞闲低下头,好像在想什么。

    宋凌屹嘴角微微一扬:“你们那位大人可真蠢啊。”

    黄鼠狼一愣。

    明明病弱无力的坐着,但那气势却一米八,高高在上的模样让两妖怪清晰的感觉到他的轻蔑:“派你们两个废物来坏事?”

    “你才是废物!”黄鼠狼一炸毛:“就你这样的我一手捏死一个!”

    俞闲抬起头,不急不缓的开口:“就你这样的,我一年送走无数个。”

    黄鼠狼气势咻地弱下来:“……我、我错了。”

    俞闲对黄鼠狼及时的低头很满意:“嗯,记得别吼我老婆,他身体不好。”

    宋凌屹无奈的瞥了俞闲一眼,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

    俞闲见状,锁链一动,把两只黄鼠狼的魂魄又给摁回了身体里,抽出锁链时疼痛难以避免,直接让两只黄鼠狼痛叫出声,身子在地上剧烈抽搐了好一会儿,才能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

    “我、我们是擅作主张过来的,想着把事情提前办好,能在大人那、那得点好处,而且宋理宗也给了我们一些好东西,希望我们直接杀了宋凌屹。”

    宋凌屹闭着眼睛冷笑一声。

    想也是,也就宋理宗这些蠢货会被这些非人力量给糊弄过去,之前在宋回那里见着几次,每一次还都成功了,就连他也招了道,怕是更相信这些非人力量,如今他突然活过来,这些人心里可急着呢,想动手也在意料之中。

    俞闲皱皱眉。

    对这两小喽啰宋凌屹没有想问的,起身就往屋里走。

    俞闲盯着两黄鼠狼,突然说道:“给那什么宋什么宗找点麻烦。”

    黄鼠狼连连点头,就算俞闲不说他们也不会放过宋理宗。

    “滚吧。”俞闲摆摆手:“顺便帮我这这些东西也收拾了。”

    有妖做苦力,禾阳和叶栗也乐得自在,和俞闲说了一声后回到自己的住处去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

    俞闲回屋里,宋凌屹正在往楼上走,走两步停一会儿喘两口气,宋灵岚正站在二楼楼梯口看着他,犹豫了几次也没敢过来扶,接收到妹子瞪视的俞闲连忙几步过去,二话没说直接把人一搂一抱,上楼送进卧室的床上。

    宋凌屹扫了俞闲一眼,已经懒得和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