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门卡,带着妹妹程鱼再次走进和叶小寨。

    崔安澜自然跟上,可于冬汶他们拉住崔安澜:“不是,真的进去啊!那……我有心理阴影了!”

    岑媛和梅若也不想进去,她们对这间民宿的阴影不必于冬汶少。虽然她们没见到什么鬼,但是晚上高跟鞋声,一直徘徊在她们的门外。

    她们两个人支持于冬汶,说着:“对啊,再进去,我们出不出的来?”

    程渔是高人,可她们是普通人,本质上可不一样。

    崔安澜看得出他们的害怕,可心思还是在程渔身上。他记得程渔曾经要他挡月光的事情,便说:“那要不你们在外面等,我一个人进去好了!”

    他说完话,于冬汶等人的面色变凝重。只有许博彦道一句:“我觉得还是进去吧!反正都挺危险的,民宿里至少还有床!”

    他累得很,现在只想找一张床好好地睡一觉。

    许博彦开了口,于冬汶也有些心动。最后五人还是走进了和叶小寨,看到一模一样的场景,总感觉会有高跟鞋声出现。

    梅若抱着许博彦,岑媛抱着崔安澜,只有于冬汶一个人孤零零,走在最后。

    他们还是打算全部睡在崔安澜的房间里,一打开房间门,就看见一个人裸着长腿的程渔,正擦着自己的头发。

    五个人看到程渔头发上的水珠落在翘鼻上,心里都被眼前的美景给惊艳。

    夸张的许博彦还吞了口水。

    程渔阴沉着脸,还不等他发作。崔安澜就脱下外套,裹住程渔的大腿,推程渔又进了浴室。

    刚洗完澡的浴室正冒着热气,崔安澜的眼神不知道该摆在什么地方,坐在柜子上,随手打开浴室里的送风,说着:“你洗过了啊!”

    程渔皱着眉,将崔安澜的脏外套丢到地上,露着两只大长腿骂:“你是瞎子吗?话说,你推我进来做什么?”

    浴室里的灯光暧昧,淡黄色的光让程渔的大腿看上去白皙又充满魅惑。

    程渔的眼睛就瞄了一眼,就感觉口干舌燥,想要喝点水。他只敢背对着程渔,说:“那个……我就是想跟你汇报一些事!”

    崔安澜挺直背,坐的端庄,看得程渔直冒火。

    程渔靠着镜子,白皙的大长腿踹在崔安澜的眼前,质问他:“我什么时候说了要听你的汇报?”

    崔安澜的鼻尖能闻到程渔身上的香味,那是一种柏木香,夹杂着些许的青草味,让人感觉清新。

    程渔不应该是这种香味,他该是牡丹那种浓艳的芬芳,可崔安澜却总能从程渔身上闻到这股清新的香味。

    崔安澜有些紧张,不敢直视前方,抬起头望着天花板道:“可是,你不是说我以后就是你的朋友,朋友之间汇报下情况,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他说的话,让程渔觉得有些对。

    可程渔却不想承认自己错,嘴硬说:“我们不是那种朋友!”

    崔安澜望着天花板、反问:“那我们是哪一种朋友?”

    程渔被这问题气到,他瞧崔安澜从进门后就不把他放在眼里,心里觉得有些生气。

    他捏住崔安澜的下巴,面对面告诉他:“我们是你听我话的朋友,懂了吗?”

    程渔的脸离崔安澜很近,近到崔安澜能看见程渔眼角的浅色泪痣。

    那泪痣平时不会注意到,只有靠近时,才能看出。

    就好像程渔这个人一样,只有靠近才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崔安澜现在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气球,因为程渔而鼓气,甚是因为程渔,快要爆开。

    他的手有点不受控制,在摸到眼角前,不客气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行为。

    程渔拉开门,见是讨人厌的于冬汶,便直接走了出去。

    只留下崔安澜抱着头,感到深深地惋惜。

    他听到于冬汶喊着:对不住,我实在太想上厕所了!”

    他走到厕所隔间,对崔安澜说:“走的时候,帮我关下门!”

    崔安澜没说话,离开浴室时不仅关了门,还把灯也关闭了。

    没一会儿就传出于冬汶的鬼哭狼嚎!

    崔安澜走出浴室,看到岑媛、梅若与程鱼面对面坐着。她们三个女孩也不说话,就互相打量着对方。

    另外一个许博彦已经挑了一个沙发打起盹儿,他是真的困,很快还响起鼾声,被梅若一脚踹醒。

    崔安澜见他们都很和谐,便去找看月亮的程渔。

    他站到程渔身边,挡住那血红色的月光,安静地陪在程渔身边。

    程渔皱着眉问:“干什么?”

    崔安澜却说:“帮你挡月光啊!”

    程渔觉得这个理由合理,便允许崔安澜离他这么近。

    方形的窗户旁,高大的青年用身体为瘦弱的男人挡住月光,这一幕看上去有些唯美,落在某些人的眼里。

    几个小时后,月光消失,天色泛白。

    所有人都没睡好,简单地收拾了自己,便跟在程渔的身后去往大厅。

    大厅里的人很少,只有一个老板娘在看门。她长得很漂亮,是第一天接待他们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