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尤其是徐艳艳,感觉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她扑到勿忘身边,委屈地说着:“你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我……”

    勿忘有些不解,空洞的两只眼睛望向程渔,无奈地说道:“阿渔,不是跟你说过,别把艳艳的话当真吗?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致气。”

    他拍了拍徐艳艳的背,说着:“你啊,也别总惹程渔生气。他脾气不好,性别也差,你在他手上讨过一次好吗?”

    他明明是房间里个字最矮的人,却最为沉稳,对徐艳艳、程渔各打了五十大板后,礼貌地对着崔安澜他们道一句:“给两位看笑话了,不好意思!”

    他将茶置于桌面上,走到崔安澜面前,说着:“崔……安澜,我记得是这个名字,多谢你扶我家程渔,能松开手了吗?”

    勿忘这么一提醒,崔安澜才觉得自己有些不妥。他紧紧地抱着崔安澜,右手臂还圈住了程渔的腰。

    两个紧密地贴在一起,互相能闻到对方身上的血腥味。

    崔安澜脸一红,立刻将程渔扶到椅子上。

    可没想到程渔反而抓住他的手,开口道了句:“你怎么现在才来?”

    作者有话说:

    明天咱们继续哈

    第32章

    32

    温柔的手心,埋怨的语气,一切都好像是在撒娇。

    崔安澜因为程渔的话,心脏像是漏了一拍,说起话来语无伦次。

    “我……因为梦……那个……我们找了……”

    他在一旁涨红了脸,难得结巴的模样,实在过于有趣,惹得全场的人都把目光聚集到他身上。

    崔安澜想好好解释,可说出的话,都因为紧张而结巴。这是第一次程渔对他有所回应,他满心的欢喜都在程渔面前,变成了局促。

    “我进了医院……所以……”

    程渔的手反抓住崔安澜,只是想借对方的力,他抓住崔安澜,让自己能站起身,问勿忘:“你怎么现在才来?”

    勿忘没回应,反而是一旁的崔安澜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堆,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

    程渔的衣服正脏着,湿答答的触感令程渔很是不舒服。他直接打断了崔安澜的话,说着:“勿忘,你泡茶怎么泡这么久?”

    他的话一出,一旁崔安澜的脸色瞬间爆红。

    程渔看了崔安澜一眼,见他竟然收回手,捂住脸,问道:“你收手做什么?”

    他又拉住崔安澜的手,说着:“别动!”

    他一只手拉住崔安澜,另一只手指着于冬汶:去交钱!”

    一旁看好戏的于冬汶没想到程渔会指示他做事,满心的不情不愿在崔安澜的眼神暗示下,无奈地拿出卡递给徐艳艳。

    徐艳艳收了卡,也有些点懵。她机械地刷了卡,让于冬汶签字。

    钱一到账,徐艳艳立刻收敛了笑容,乖巧地躲在勿忘身后,害怕程渔将她丢出去,阻止她看好戏。

    同样有这样想法的于冬汶,也默默地坐到徐艳艳身边,看着崔安澜、程渔、勿忘三人,像是在看一部电影。

    电影的主角之一勿忘眉头一皱,鼻子里闻到程渔身上血腥味,对着崔安澜道:“程渔是想换衣服,他刚刚又吐了血吧!

    哎,他这个身子本来就不好,前段时间在噩梦里受了伤还没痊愈,估计这会儿是走不动了。你送他去隔壁房间换衣服吧!”

    他拿起茶壶给于冬汶沏了一杯茶,问着:“我的簪花呢?”

    于冬汶正看的入迷,猛地被勿忘问到,当即将带来的盒子递上,说着:“都在这里,按住你要求选的。”

    勿忘的心情很好,接过盒子,便坐在椅子上用手摸起簪花的形状。

    他不像于冬汶、徐艳艳那么八卦,明明崔安澜都扶程渔离开了,两个人还保持竖耳朵的模样。

    另一边,因为诅咒反噬而吐血的程渔,虚弱的任由勿忘揭穿了他的状况。

    他被崔安澜稳稳地扶住,感觉到崔安澜对他速度的配合。

    一路上两个人也没对话,一个觉得尴尬,一个因为被拆穿觉得没面子。

    程渔觉得这实在别扭,先忍不住说出:“走快点,慢死了!你还要我穿着这脏衣服多久?”

    他说完话,就觉得自己似乎令气氛更加尴尬。

    程渔很少与人接触,聊天谈心更是少之又少,自然不会打破尴尬,主动说出一个话题,让崔安澜能接上。

    他就这么一说,下一秒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浮空,被崔安澜抱在了怀里。

    程渔本想骂放肆,可崔安澜却加快了脚步,进入了隔壁的房间,还将程渔稳稳地放在椅子上,贴心地问:“你受了伤别动,我去帮你找!”

    崔安澜一转身,程渔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他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服侍,上一个这么尽心的仆人,早就死在了逃难的路上。

    程渔的心情突然变得有些好,可一想到是崔安澜,又觉得有些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