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澜想了想,回:“我们现在除了玩游戏,也没有其他方法引出梦主了,不是吗?”

    虹姐和青哥都同意崔安澜的说法,他们之所以选择玩这个破剧本杀游戏,就是打算在这个游戏中引出梦主,杀了他,解梦!

    梦主一定会出现入梦者的身边,否则他无法杀掉入梦者,获取力量。

    这样一商定,大家都怀着各种不安的情绪走回二楼。

    路上,崔安澜扶起了哭泣的岑媛,想安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岑媛与梅若的关系,也很为梅若的死亡而伤痛。

    他扶起岑媛向着二楼走去,嘴里说着:“岑媛,你要振作,我们还在噩梦中,害死梅若的梦主还没有死,我们要为梅若报仇。”

    报仇这两个字,确实能给人力量。

    岑媛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向了崔安澜,说着:“对,我们要为她报仇!”

    两个人都深深沉浸在报仇的情绪中,突然听到身后程渔的一句:“她还没死了!”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东西南北中小可爱的打赏,还有大家的海星和留言,谢谢了!

    第55章

    55

    岑媛没想到程渔会说这样的话,她满怀希望地扑向程渔,问着:“真的吗?那……那下面的是?”

    程渔被岑媛撞个满怀,闻到岑媛身上的香水味,有点不喜。他从小就跟自家不成器的表哥鬼混,不是在女人窝里,就是在赌场。他见过投怀送抱的女人比喝过的酒水还要多。

    表哥总说他毛病多,不知道女人的香甜,多半要打光棍一辈子。

    程渔不置可否,第二天就把表哥在南明最喜欢的花娘从金缕坊里接出来,养在了自家的小院里。他其实很擅长对付女人,会哄会骗,更擅长满足女人的需求。

    只不过,这些女人都不过是程渔养在后院里的花。进了将军府后,自家妹妹见过这些美人的次数都比程渔多。

    表哥说程渔是暴殄天物。

    程渔却说:“人家坊里的姑娘想的就是一个安身之地,我给了,总比你们花言巧语也不迎进门好吧!”

    表哥这次到没说什么,只说:“也许人家姑娘在等一生一世一双人。”

    程渔却讽刺道:“那她也可以离开我,去找她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所以,大多数情况下,程渔对待女人都很是优待,除却对方抱有恶意,又或是故意找茬。

    他被岑媛撞了,本想呵斥,可今日他见到了表哥,多想起一些事情。他见到岑媛泪眼婆娑的模样,突然想起了后院里的美人,一时耐着性子说着:“嗯,她暂时无恙。”

    程渔的手背在身后,任由岑媛拽着他的衣服。

    岑媛也是第一次感受到程渔的温柔,不知为何突然萌生出一些好感。

    她见自己拽了程渔的衣服,有些不好意思地松手道:“对不起,弄皱了你的衣服。”

    程渔后退一步,极其礼貌地开口:“无妨,反正已经脏了。”

    他指着楼下的尸体道:“那尸体里没有梅若的魂魄,想来并非真正的梅若,先上去看看梦主要唱什么戏。”

    岑媛点点头,觉得面前的男人极其可靠。原本觉得艳丽无边,有妲己、褒姒之相的妖人,瞬间就变成了儒雅之流的遗世高人。

    她擦干净眼泪,看到自己手上沾着眼影,吓得赶紧拿袖子擦干净,心里想着:难道我刚刚就是这么一张脸见的人?

    程渔见了,取出手帕递给岑媛,向着二楼走去。

    只是路过崔安澜时,见对面脸色有些白,说着:“怎么了?”

    崔安澜此时心里有点奇怪,他不知道为何见程渔对待岑媛,心里有点别扭,总体而言是不太舒服,但是程渔能够温柔地安慰岑媛,本来是件好事,但……

    他立刻按下心底那种奇怪又莫名的情绪,回着程渔:“啊,没什么,就是,发现你……”

    程渔听崔安澜欲言又止,不满地问:“有什么话直接说,干什么吞吞吐吐。”

    崔安澜赶紧摇头,说着:“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快点上去吧!”

    他第一个走上二楼,赶紧把心底里那种奇怪的情绪压在心底里,可又不时地回头看程渔与岑媛。

    一个娇俏的古装丽人,一个俊美的青年公子,两个人向着崔安澜而来,有种才子佳人的美感。

    崔安澜只觉得眼皮一跳,慢了一步,站在程渔与岑媛之间,拉着两个人说:“快一点,你们两个人太慢了。”

    程渔和岑媛还弄不清崔安澜的想法,一起走进二楼,看到熟悉座位安排,便按照之前城主府、南明世家、将军府的分类坐在各自的位子上。

    人一齐,d的声音夹杂着电流音从头顶传来。

    “各位玩家应该见到了楼下的尸体了吧!没错,七夕宴第一场结束后,众人休息的期间,梅大家遭人杀害,现在大家可以去楼下的三个房间进行搜证,不过要小心哦,因为可能会有鬼傀……”

    d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傀”字与电流音。

    崔安澜这些普通人没有听说过鬼傀,他有些好奇地问程渔:“鬼傀是什么东西?”

    程渔坐在位子上,陷入了沉思中,一时不想搭理崔安澜,只说:“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问题!”

    崔安澜被程渔一冲,心底那点别扭就像汽水瓶里的气泡一样,涌上了心头。他有点委屈地说着:“厚此薄彼。刚刚那么温柔……”

    程渔被崔安澜打断了思绪,听到崔安澜的话,说着:“怎么不服?你要是个姑娘,我也对你那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