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一来就很不客气,说着:“都叫你们不要再找江湖骗子,我游戏都没打完。”

    杨琛泺还一脸的歉意:“抱歉,贺兰,劳烦你跑一趟。”

    他说完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真的把崔安澜和于冬汶气到了。

    于冬汶的暴脾气,瞬间就上了头,骂着:“你们什么态度啊,混蛋,我的暴脾气!鱼娘,你别拽我,看我不打死他!”

    崔安澜也很生气,拉了程渔说:“我们回家。”

    经纪人见他们要走,竟然也没拦他们,只说:“你们确定不参加测试了?”

    崔安澜拽着程渔就走,可没走几步,程渔就开口道说了句:“参加。”

    他挣脱开崔安澜的手,转身走向杨琛泺,说着:“你们要怎么测试?”

    杨琛泺见多了,经常有骗子用这种以退为进的法子,他道:“很简单,你施展自己的本事,要是真的就算通过了。”

    他这说得也很公平,可心里却认定程渔是骗子。

    崔安澜捏紧了拳头,不想让程渔受这样的委屈。

    可他阻止不了。

    他不明白程渔为何如此?

    按照程渔正常的脾气,此时早就被气得吐血了。

    这次竟然没有生气。

    于冬汶把崔安澜拽到一旁,说着:“哎,这咋回事?程渔这么喜欢杨琛泺吗?”

    崔安澜知道于冬汶口中的喜欢,非情人的喜欢,而是偶像崇拜。可这种字眼,他听了很是不舒服。

    他瞪了于冬汶一眼:“胡说八道什么,程渔才不喜欢他呢!”

    于冬汶也瞪了崔安澜一眼:“还不喜欢,这都没生气。之前明明不愿意帮徐警官,一听是保护杨琛泺,立刻答应,还要了五十份签名。我说,崔安澜,你行不行啊?你别到嘴的鸭子给飞了!”

    在他看来,崔安澜喜欢程渔,那是铁板钉钉的事情。可程渔对崔安澜,那就值得琢磨了。

    喜欢?

    没看出来!

    不喜欢?

    那倒也没有,程渔对什么人都冷冰冰的,唯有对崔安澜有几分温度。

    于冬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没事就跟崔安澜打听:“你们在一起了没?”

    他见崔安澜的脸色不好,只好安慰:“行吧,你这情路道阻且长。”

    崔安澜有些沉默,心里也没明白程渔为何这么做。

    他看不懂程渔,程渔也看不懂他。

    程渔站在杨琛泺面前,回头看了好几眼崔安澜,也没见他过来。

    他心里有点气,喊了声:“崔安澜,过来。”

    崔安澜才到他身边,问着:“怎么了吗?”

    程渔瞥了他一眼,拿出一根红绳说:“系在手腕上!”

    崔安澜没问原因,直接系好,看着另一端系在那个叫贺兰的男人手腕上。

    贺兰一开始还不愿,直说麻烦。

    可红绳一上手,人就直接晕了过去。

    杨琛泺等人大骇,问着:“你们做了什么?”

    程渔拍了崔安澜的肩膀,说着:“窥梦吧!”

    崔安澜一听,有些不解,这是让他直接睡过去?

    他想了想,还是听从了程渔的话,闭上眼却看到了一个祭坛。

    祭坛上有一个纸人,上面写着生辰八字和一个名字。

    那名字崔安澜很熟悉,正是洛诗两字。

    他有些好奇靠近,见纸人身上画着枷锁和脚镣,像是将洛诗囚禁了。

    崔安澜还想看些东西,突然整个画面都消失了。

    他睁开眼才发现,场上情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红线那头的贺兰已经清醒,正站在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身后。那老头穿着一身中山装,耳朵上还戴着银饰,看上去像是少数民族。

    那老头见崔安澜醒,嘴里说着:“早年听说世间有奇人,能窥梦知天下。没想到,如今还有这等高人!”

    他拄着一根拐杖,说:“小友,尔等来自何方,为何要窥探我徒弟的梦境。”

    他在这头问,程渔根本不搭理,而是拉着崔安澜说:“看清楚了吗?他们做了什么?”

    崔安澜点点头:“他们画了一个纸人,上面写了生辰八字和一个名字。”

    程渔问:“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