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冬汶很生气,反骂了一句。

    贺兰顿时被气得双眼发红,他这下不对付崔安澜了,就往于冬汶方向放绿蛇。

    绿蛇一出,长枪划过,立刻斩杀。

    葛老在一旁见贺兰出招,眉头一皱。他抓着贺兰的肩膀,向后一拖,勉强躲过了鱼娘的横扫。

    可这长枪的第二下攻击袭来时,两个人都有些勉强。

    葛老和贺兰立刻祭出驱鬼咒。

    程渔一看,喊了声:“鱼娘,回来!”

    驱鬼咒打出,没攻击到鱼娘,被程渔一只手拦下。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驱鬼咒,反手又将驱鬼咒打了回去。

    葛老与贺兰没想到会这样,被自己的驱鬼咒打中,发出一声哀嚎。

    那声音实在难听,让杨琛泺和经纪人都忍不住堵住耳朵。

    他们两人,今日是大开眼界了。

    一个新奇地望着程渔,一个满脸愁容地望着程渔。

    满脸愁容的自然是经纪人,他没想到程渔他们这么厉害。

    他很后悔刚刚态度怠慢,没有相信徐警官。

    此时,内忧未解,外患又得罪了大师。

    经纪人只觉得苦恼,半天也不敢开口。

    若不是助理敲门来通知电影开拍,他还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与他相比,杨琛泺是真的心大。他主动站到“战场”中,抬手道:“好了,程大师我们已经看出您的真本事了,非常感谢您的展示。我接下来要去拍戏,后面的事情,三哥会跟你细说的。”

    后面的事情?

    经纪人只觉得是后事。

    杨琛泺说完还扶了葛老与贺兰,带两个人离开。

    三人一走,休息室内只剩下瑟瑟发抖的经纪人。

    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绞尽脑汁,最后跪下大喊:“大师饶命,是鄙人有眼无珠,您可别生气!”

    崔安澜和于冬汶看傻了眼,可程渔却觉得稀松平常。

    他以前和勿忘去工作时,经常会遇到经纪人和杨琛泺这样的人。

    程渔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问着:“你们怎么找到的南疆巫师?”

    经纪人虽然不知道“南疆巫师”是什么东西,但脑子灵光的猜到是说葛老和贺兰。

    他立刻回:“他们是泺泺自己找的,他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有人会驱鬼。毕竟,我们遇到了那种事情。我想大师你们神通广大,肯定已经知道了。”

    经纪人叹了一口气,把最近发生的灵异事件说给他们听。

    他说了好几个,总结不过是血信件、血照片、血视频。

    这三样东西都来自一个人,就是洛诗。

    经纪人说:“这个人是泺泺的黑粉,编造过很多泺泺的假新闻,还在网上谩骂过泺泺。我们法务部直接处理了。后来她父母跟我们道过歉,我们这边看他们家庭普普通通,也因为这个事情遭到了不少麻烦,就撤诉了。后来也没有再关注。”

    这件事到这里,也算是圆满解决。

    可不知道为何,他们电影选在南明高中开拍后,怪事就开始不断地发生。

    “一开始,我们以为是恶作剧。明星嘛,本来就会遇到偏激的粉丝、黑粉或者其他。后来开始收到血信件,我们才意识到问题有点严重。”经纪人说,“报了警,后来才知道洛诗已经死了,这不就转到徐警官手上,遇到了各位。”

    程渔听了没什么反应,反而是一旁的于冬汶脑洞大开,说着:“你们当初告那个女孩,是不是告错人了?或者你们误会了她,又或者你们后来又为难了她?女鬼有冤,肯定要来报仇。”

    经纪人赶紧摇头:“当然没有了,我们肯定是收集了确切的证据。何况,我们真的没有为难她。这次在南明高中选一些学生当路人,那女孩也报了名。我们要是真为难,就不会让人选她了。”

    “你们选了她?”崔安澜不解地问。

    经纪人说了这事就觉得烦躁,道:“不是我们,是导演选的。但是我们泺泺什么地位,要取消一两个路人资格,这都不要他出面,我去说都行。”

    他怕程渔他们不信,拍着胸脯道:“你们要是想演个什么角色,小一点的,我帮你们去说,绝对没问题。真的!”

    经纪人急着想证明自己,可崔安澜他们只想调查线索。

    崔安澜听完觉得这里面肯定还有事情,但经纪人要么没说,要么也不知道。

    他问程渔:“阿渔,你怎么看?”

    程渔正陷入一种奇怪的感觉中,琢磨着自己的心境。他被崔安澜这么一打断,心里很是不满,骂:“怎么看,坐着看,反正是一场大戏。你管这么多干什么,嫌命长吗?”

    他骂完,瞧崔安澜有些难过的表情,心里有点开心。

    他觉得,就应该是这样。

    程渔这几天看到崔安澜就烦,可见不到崔安澜的人,心里又不满。

    这种矛盾的心情,他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明白,甚至还做出主动救崔安澜的事情。

    程渔想不通,他刚刚可以不救崔安澜,反正绿蛇只能束缚,没有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