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霖脸上是恶毒的表情,继续问她:“后悔了吗?当初选择那个懦夫,选择那个废物。”

    洛诗还站在原地,任由那些球打破她的嘴角,打中她的脑袋,打肿她的脸。

    在洛诗的身后,那个高大的男孩广霖还在固执地问她:“后悔了吗?”

    程渔看着画面里的洛诗抬起头,满嘴都是血地说出:“你呢?你后悔了吗?”

    话音落,广霖的嘴巴里伸出一只手,那只手盖住了广霖的脸。

    程渔他们的身后终于不再出现楼梯,而是一扇绿色的大门。

    大门的顶端刻有罪孽深重四个大字,门把手被涂成深红色。

    这么一扇诡异的大门,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陷阱。

    于冬汶第一个跳出来表示:“咱们还是打道回府吧!这很明显是一个陷阱!你说对不对,安澜!”

    崔安澜觉得于冬汶说得有理,他倒不害怕,反而是担心程渔会受伤。

    自从上次噩梦后,崔安澜就不太赞成程渔进噩梦。

    他也建议:“这里面不知道会有什么,在没弄清楚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比较好。”

    他们两个人都是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来推测,完全没有考虑到程渔并非正常人。

    只见程渔压根不理会两人的建议,一脚踹开了那扇绿色的大门。

    他这一脚特别有力,直接让绿门飞出十来米。

    程渔踢完门,极其嚣张地走进绿门内,定睛就看见杨琛泺和经纪人被一群手掌捂脸的怪物们围住。

    这两个人见到程渔特别的激动,大喊:“救命啊!程大师救命啊!”

    可惜,他们喊错了人。

    程渔直接忽略了两人,找着洛诗的下落,看有没有新的剧情。

    他觉得这个洛诗恨意那么重,不会只满足报复那四个人。

    他对崔安澜等人道:“先别给他们松绑,看看洛诗要对他们做什么!”

    崔安澜自然听从程渔的吩咐,对哭得稀里哗啦的经纪人和终于感到害怕的杨琛泺道一句:“你们在等一会儿!”

    经纪人听了这话,用哭哑的嗓子说:“大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能先把我救了吗?我真的扛不住了,真的扛不住了!”

    杨琛泺比经纪人要好一些,他开口道:“你们先把三哥救了,留我下来做诱饵就行了!他实在有些扛不住了!”

    程渔见经纪人快要崩溃的模样,抬了手,允许崔安澜将经纪人救下。

    他问杨琛泺:“还有两个人呢?”

    杨琛泺知道程渔问的是葛老与贺兰,他神情悲伤:“葛老,他……他为了救我牺牲了。贺兰也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你们走后,发生了很多事情,那个叫洛诗的人,突然出现,把我和三哥抓到了这里。”

    他催促着程渔:“你快去救贺兰吧!”

    程渔低下头,看着杨琛泺的脸,说道:“那你呢?你的命谁来救?”

    杨琛泺一下子懵了,他没懂程渔口中的意思。

    程渔最讨厌三类人,一是蠢而不自知;二是智而不自省;三是自以为是。

    杨琛泺就属于第三类人,他兀自独断,自以为是,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他转。

    程渔继续问:“你的命、贺兰的命,我只能救一个人。”

    他很坏心,不想继续跟杨琛泺一起做着华而不实的梦。

    杨琛泺有些傻眼,他不懂程渔的话:“为什么只能救一个人?”

    程渔懒得去解释原因,他只想听结果:“救你还是救贺兰?”

    杨琛泺不明白,他对着程渔道:“可是,这样的话,贺兰会死的!你这样见死不救,会害死他的!”

    害死?

    程渔这辈子害死的人太多了,多一个,少一个,大概已经不在意了。

    可崔安澜却很在意。

    崔安澜挡在程渔身前,对着杨琛泺道:“杨先生这句话不对,贺兰是为了保护你才会遭遇这些。若按照杨先生的说法,害死他的应该是你才对。”

    杨琛泺一听,立刻反驳:“怎么会是我?是你们见死不救!”

    崔安澜这下可以确定,他真的很讨厌杨琛泺,自私自利,有问题就甩锅。

    程渔见惯了这类人,他知道怎么解决杨琛泺,拉住崔安澜的手,阻止他继续跟杨琛泺说理。

    程渔道:“你这是默认放弃贺兰?我说了,只要你说救贺兰,我就去救他!”

    杨琛泺这下沉默了,他还被绑在椅子上,完全没有平日里明星的星光璀璨。

    一旁的经纪人终于缓了过来,立刻说着:“泺泺,别闹了,别给程大师他们添麻烦。多谢你们啊,程大师!”

    程渔觉得嘲讽,他望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经纪人道:“不用谢,要你们命的又不是我,谢多了没用。有时间谢我,不如赶紧向你们害过的女孩求饶,说不定人家看在你求饶不错的份上,放过你一码!”

    他嘴上这么一说,经纪人的原本白了脸又冒出许多冷汗。

    经纪人有苦难言,只说:“这……这当初不是撤诉了吗?她写了那么多诋毁的话,闹得沸沸扬扬,最后我们没办法才告的她啊!否则,那些商家、那些老板,还有导演、同行怎么看我们?总不能被群嘲吧!我们也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