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澜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绑到这种地方,但是他也不是没听说过,有些变态或者特殊爱好的人,喜欢玩这种y,但如此真实的场景,还有眼前的风土人情,真的是崔安澜傻了眼,就好像是于冬汶提到的噩梦一样。

    他怀疑自己进入了噩梦,可是他怎么会进噩梦呢?、

    崔安澜百思不解时,夏妈妈已经让人给他换了衣服,还不停地威胁他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被那两个混蛋抓住的,但是进了我的飘香院,就别想着逃出去。这里面有的是高手,夏妈妈我也有的是人脉,别说是上京,就是南明,我也有人。所以你呢,乖乖的服侍客人,等过几年,我就给你遣散费,让你回老家娶个媳妇。你放心,没有人知道你的过去,你未来好日子多着呢!”

    她说完让人带崔安澜下去,崔安澜打算先按兵不动,既没有附和夏妈妈的话,也没有反对,跟着龟奴离开。他一路上见到很多花厅,还看到了很多胭脂味重的男人和漂亮的女人围着几个大腹便便的老头身边,给他们端酒点烟。

    崔安澜看得很仔细,认真地看了这些人身上的衣服材质和打扮,确定这些人不是现代人假扮。等他走到开阔的地方,望到天上血红色的月亮时,终于确定这里应该就是于冬汶说过的噩梦。

    他看了一眼带路的龟奴问:“您好,不知道现在是哪位皇帝当政?”

    龟奴本来走在前面,正在聚精会神地想事情,突然听到崔安澜的声音,吓得直接摔到在地。

    他抱着头,说着:“不是我,不是我,放过我吧!求求你,三娘,放过我吧!”

    三娘?

    崔安澜蹲下身,抓住了龟奴道:“三娘是谁?”

    龟奴的年纪不大,脸上长了雀斑,平时也是胆小怕事的性格。要不是之前的龟奴死于非命,一时找不到人,他也不会被夏妈妈叫到身边。

    他喊了几声后,抬头看到只有崔安澜,还听到他问出如此可怕的话,赶紧捂住崔安澜的嘴巴道:“不能说这个名字。不能说,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崔安澜点了点头,再三保证后,那个龟奴才取下了手掌。

    龟奴看到崔安澜,也不多说什么,在这里的人都是一群可怜人,谁也不比谁高贵。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这件事你就当没看见,总之,你听我的话,千万不要在飘香居里面提刚刚那个的名字,否则真的会出大事的。”

    龟奴说完终于重新站起,指着原处一个黑漆漆的院子道:“新来的人都要住那里,到时候会有人来调教你们。”

    崔安澜可没打算在这里待久,他看了那间院子,普普通通,应该很容易就脱身。

    他看了眼前这个雀斑脸的龟奴,见他还是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便放弃向他打听消息。

    崔安澜总觉得这个“三娘”应该跟他离开噩梦有关系,说不定就是这个噩梦的梦主。

    于冬汶说过,要离开噩梦,只有两种方法,一个是打败梦主;另外一个就是解梦使来解救。

    他不知道会不会有解梦使来救他,但他可以先找到梦主,然后自己解决,离开这里。

    崔安澜独自一个人走向院子,心里想着:要是姐夫来了这里,估计会激动疯了吧!毕竟,姐夫可是最喜欢大昭的历史了。这么多活生生的素材,绝对是他的梦。

    他打算去那个屋子礼好好研究下三娘和逃跑的路线,可没走多久,就看见一个丫鬟喊着:“哎,新来的公子,你等下。”

    崔安澜和龟奴没分开多久,他听了话,看见那个丫鬟叉着腰,喘着气道:“夏妈妈说,现在要你去接客。”

    哈,现在?

    和羽篇 免费章节,贺2022

    01

    我骗和羽,素音死了。

    第二年,我就嫁给了和羽。

    第三年,素音归来,我被休弃。

    02

    早上醒来的时候,院子里的樱花开了,撒了我整个窗台。母亲说这是吉兆,这场相亲定会和和美美。

    母亲说着话,打发了下人去准备车马,我低着眉,心里想着弃妇还能和美?就听见母亲问我:你可是不愿?

    我摇了摇头,母亲抱着我,又问:你可是害怕?

    我依旧摇了摇头,母亲迟疑了片刻,说道:难道你还忘不了和羽?他都休弃了你,你怎么还如此执迷不悟。

    她的话,不知道是我归家后,第几次提及。只要有闲时,她就会说上一说。整个大昭都以为和羽是个负心汉,素音一回来就休弃了我。

    但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卑鄙的手段背后,总要付出代价,况且我已经做过和羽的妻子了,我很是满足。

    等我穿好粉衫,戴好紫钗。

    母亲已经说到和羽带素音姐妹回家,两人说不定已经暗渡船仓,编的比外面的说书人还好。

    我听了一会,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可怜人,是被负心汉休弃的伤心女子。故事说的不错,出门前,我还给母亲上了一壶茶,想来她还要说上一会。

    03

    烟楼上京,左市右坊。

    我随着母亲准备好的马车,在左市戏院玉楼春下榻,收拾一番和相亲对象见面。

    对方是个文臣,家中有一子,还是贵族。这倒是和嫁到钟家的表姐差不多。

    我原本想在隔间门口等上一回就离开,却没想到等来了和羽与素音,两人郎才女貌、情意绵绵,倒是应和了母亲早上说的那场大戏。

    我心里自嘲了一声冤家路窄,转过身子就准备入隔间,可能是我运气太背,和羽竟认出了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想着要不要解释一二,不是故意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歪着头看向窗外,我又心想:不如就这么走吧!

    和羽紧接着又问了一句:“怎么穿……”

    他的话还未说完,身后便插入一句:“在下蓝语,敢问可是温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