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闹到最后,两个人也没机会再进和府。

    他们两个人累了一上午,饿得头晕眼花。

    赵瑟道:“表弟夫,你这个人不诚实啊!”

    崔安澜知道赵瑟是在说他刚刚没能打败那头熊,成功留下。他当时考虑了很多,怕自己打草惊蛇,所以才没有反抗。

    他说:“我看表哥你已经被对方控制,若我有什么出格的动作,恐他们会伤害到你。”

    他这话说得非常有技巧,尤其关心到了赵瑟。

    赵瑟一听,原来崔安澜是为了自己才没有动手,感动地拍着崔安澜的肩膀道:“你干的对,表哥我不太擅长打架。”

    崔安澜没想到这个结果竟然能让赵瑟满意,他想若是程渔,定会被对方狠狠地骂一顿。

    他一想到程渔,就觉得刚刚还是应该动下手,死皮赖脸地留在和府。

    否则,他怎么跟程渔交代呢?

    他越想越后悔,最后当着赵瑟的面说出:“我错了,我应该动手的!”

    赵瑟一听,有些不解:“哈?那我怎么办?”

    崔安澜还沉浸在程渔将要责怪自己的悲伤中,完全没有顾忌赵瑟:“表哥神通广大,肯定不会有什么事。咱们现在没有完成任务,不知道程渔会不会嫌弃我们?”

    他嘴里说着恭维话,可赵瑟一点也没有觉得对方真心夸奖了他。

    他嫌弃地瞪了崔安澜一眼,觉得崔安澜就是程渔的狗腿子,而且还是属于那种贼听话的狗腿子。

    而崔安澜则觉得赵瑟刚刚的方法还是太鲁莽了,要是在婉转一点,在含蓄一些,说不定他们就能成功留下来。

    这两个人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友谊”,瞬间垮了台。

    等程渔再见到他们时,两个人已经变成了互相埋怨的死敌!

    一个骂对方:“都是你没用,要不是你没挡住那头熊,我们不就流下来了!”

    另一个则回:“还是你太莽撞了,要不然对方不会觉得我们太可疑,将我们丢出去。”

    总之这两个人是塑料友谊,互相推锅,死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甚至连程渔出现都没有发现。

    最后还是程渔身边的青年开口道:“程公子,这两位就是您说到的人?”

    程渔的脸色有点难看,他虽然没有指望这两个人成功进入和府,但也不想看到他们在人家府门口吵架。

    这一刻的他是拒绝的,他看着这两个吵得不可开交的家伙,很不客气地一人甩出一道指刃。

    指刃飞得很快,直接削了狮子头。

    石狮子的脑袋掉到地上,崔、赵两人才发觉到了程渔,立刻捂住嘴巴,乖巧地站到一旁。

    他们两个人都低着头,完全不敢去看程渔的表情。

    还是一旁的青年再次解围,对着赵瑟和崔安澜道一句:“原来是小王爷和崔公子,两位大驾光临寒舍,在下有失远迎。”

    青年抱手鞠躬,赵瑟和崔安澜却对视一眼,一起猜到眼前这个青年应该就是他们要找的和羽。

    可和羽怎么会和程渔在一起呢?

    他们两个人好奇地抬起头,望向程渔,想得到一个解释。

    可完全找错了人,只能看到程渔脸上恶鬼般的表情。

    赵瑟被吓得躲到崔安澜身后,而崔安澜则硬着脸皮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笑容问:“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是啊!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呢?

    还不是因为程渔调查三娘案的其他细节时,遇上了同样来查案的和羽。两个人都装模作样的互通了姓名,互相交换了掌握的线索,最后有了惺惺相惜之感。

    和羽的性格倒是和电视剧里一模一样,表面上是一个热心爱交友的青年。他对崔安澜的提问回答了一句:“偶遇!”

    可程渔却道了一句:“恰巧!”

    这天衣无缝般的配合,立刻点燃了崔安澜的嫉妒之心。

    他甩开拿自己当挡箭牌的赵瑟,一把拉过程渔,小声在程渔耳边提醒:“他,在电视剧里是坏人!你不要和他一起!”

    程渔本想嫌弃地甩开崔安澜的手,可他看到崔安澜那张渴望的小脸时,只好忍住冲动,道:“我心里有数!”

    他们两个人嘀嘀咕咕,赵瑟已经与和羽勾肩搭背,说上吃午饭的事情。

    赵瑟道:“和大人,你看天色不早了,是不是该吃午饭了?”

    和羽笑了笑,拍拍手。和府的大门立刻敞开。这一次比上次要光明正大,甚至还有几个婢女站在门口,道:“大人,酒菜已经备好。夫人问是去花宴还是其他宴厅?”

    夫人?

    崔安澜等人立刻警觉,齐齐把目光聚集到那个普通的婢女身上,心里各有盘算。

    他们想见见那位夫人,看看对方是不是梦主,又或者她身上有什么重要的线索。

    他们现在少了三娘,急着去寻找下一个重要的线索,早日解决梦主,离开这个噩梦。

    三个人看完婢女,又把目光聚集到和羽的身上,想看看和羽有什么打算?

    他们本以为和羽会轻描淡写的请他们入宴,可没想到和羽的头上冒出一阵冷汗,白着一张脸道:“夫……夫人醒了?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