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兴奋地告诉慕歌,温修远突然回去了,想出去的时候却总是被遣送回来,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

    见温修远都出不去了,慕父慕母才懒得和温父温母这两个少年时囚禁他们对他们做尽羞耻之事的疯子拉扯,干脆回了江市。

    可喜可贺的事,温父温母也被限制不能外出。

    这下,慕父慕母更高兴了!

    不过高兴归高兴,该做的事情还是要立刻行动起来。

    ——三人商量着搬家,这里的住址已经被温修远知道了,也就意味着不安全不清净了。

    在准备了两三个月后,慕歌和慕父慕母搬到了慕家在江市的另一个房子里。

    这里离他们原来住的地方很远,算是富人区,都是一栋栋的别墅,出行全靠车,走在路上几乎都看不到人;这里很清静,只要进了家门,几乎没人来打扰。

    搬家后,慕父慕母也不出去了,整天窝在家里和慕歌一起晒太阳做运动。

    慕歌的英语复习得差不多了,她又开始学习法语。

    学新的语言就不着急了,慕歌经常窝在家里的小电影院里看法国电影,有时候还会在阳台上看全法语的小说。

    磕磕绊绊两个月下来,也算是能日常对话了。

    这天,慕歌随便拿了本书去阳台上晒太阳,正听着音乐睡觉的时候,旁边邻居家的阳台上突然传来一个“啪”的声音。

    慕歌睁开眼看过去,只看到了从邻居家阳台上掉下去的花盆。

    慕家和邻居家的阳台都是朝阳的,在三楼顶层。

    不过,慕家的阳台上只有吊椅以及喝下午茶的桌椅;

    而邻居家的阳台上,除了吊椅,其他的地方都种满了花草。

    花草的种类很多,慕歌一眼看过去,只觉得姹紫嫣红,心情舒畅。

    因为花草密密麻麻地爬满了阳台,慕歌看过去的时候,一般是看不到花草后边的人影的。

    只是这次,花盆被踢下了阳台,踢花盆的人好像也很紧张,躲得不彻底,让慕歌看到了那个人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腿。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很快,那人就全藏起来了。

    邻居没有交谈的欲望,慕歌也没有。

    慕歌起身,离开了阳台。

    这只是个小插曲,丝毫没有影响慕歌搬家后平缓舒畅的心情。

    阳台有人打扰,慕歌便去了后边的小花园里。

    小花园里有秋千,也有凉亭石凳,还有一条小溪,小溪边上是一条鹅卵石小路,无论坐在哪里都很舒服。

    这天,慕歌正靠在秋千上看书。

    看了一会儿后,随着晃动的秋千,慕歌慢慢闭上了眼睛。

    那一瞬间,周围好像变了,也好像没变。

    慕歌睁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只是下一秒,她就被人从后面捂住了眼睛。

    湿热的呼吸洒在脖子里,慕歌不自在地动了一下。

    “慕慕,猜猜我是谁?”

    这是个年轻的男人,说的是中文。

    慕歌刚想说话,身后的男人便侵占了她的呼吸。

    慕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全身都没有力气,只能任由身后的男人“攻城略地”,最后分开的时候,慕歌觉得,自己的舌尖都麻了。

    “你是谁?”

    男人从后面过来了,他抱起慕歌,放在自己腿上。

    他依然捂着她的眼,同时也舔咬她的唇。

    “真伤心啊,慕慕又不记得我了吗?”

    虽然这样说,但男人的语气里没有丝毫伤心,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他舔了舔慕歌的耳垂,声音沙哑:

    “记住了,慕慕,我是西奥多,不许再弄混了”

    男人话还没完,慕歌猛地睁开眼。

    面前还是她熟悉的花园,花园里除了她没有任何人,只是发麻的舌尖在提醒她: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慕歌站起来,全身软得要命。

    她咬咬牙,围着花园转了一圈,还特意看了一会儿邻居家的花园,只是都没有什么异常。

    慕歌靠在花园围栏上,用手背捂住眼睛。

    玛德,又来这一套!

    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