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独孤浩炎一边开车上路,一边道:“我跟他们说,知名不具。”

    鉴于独孤家的良好信誉,他们还是信了独孤浩炎的话,签收下了,还开了收款证明给他。

    独孤浩炎将收款证明递给道淼:“给你开的证明。”

    “哦。”道淼将证明放进了包里,他对钱不珍惜,对这个证明很看重的样子,让独孤浩炎很好奇。

    “这是有功德的东西,或许什么时候能用上呢。”道淼对此很执着。

    独孤浩炎:“……! ! ! “

    “那些钱不是有功德的东西?”那可是钱啊。

    “那些钱是外国的,就算是花销,也沾染不上本国的气运,留着也是浪费,我又不缺钱,够花就好。”道淼解释道:“以后我再有什么事情,就告诉他们,只收本国的钱币,汇款和支票,不要外国钱。”

    独孤浩炎瞬间就被逗笑了。

    道淼撇嘴,笑什么嘛,他也没打算出国去发展天师事业,在本国,当然是用通用的软妹币了。

    俩人消停的回到了独孤家,道淼的电话就响了。

    独孤浩炎眼睛一利,难道还有人请道淼出去吗?

    结果道淼接起来就问了一声:“贺飞呀,什么事?”

    那个在驾校认识的,据说是开战斗机的“同学”。

    “你怎么这个星期没来呀? “贺飞在电话另一头很是抱怨:“是不是不学了啊? “

    “学的,学的! “道淼一个劲儿的点头:“这个星期有点事情,下个星期一定去,你们上课了吗?”

    “没有,昨天驾校给发了消息,说他们那些车子检修,让我们今天来,我今天来了没看到你,这都要放学了,你也不来点个卯,我怕你学时不达标,人家不给你结业。”贺飞在那边声音很是担忧。

    “不会的,我就缺一天课,不会不给结业的,再说了,我对开车也没多大把握,慢慢学呗! “道淼很天真的道:“你在那里好好练啊!”

    “练什么呀? “贺飞的口气有点不太对。

    “怎么了?”道淼好奇了。

    “我又把车子给撞了……”贺飞在那头闷声哼气:“教练现在在医院没回来呢。”

    “……!!! “道淼无语了,教练也挺可怜。

    “教练叫我刹车,我踩油门了。”贺飞在电话另一头说话可怜兮兮。

    “那你把教练甩出去了? “道淼猜测。

    “没,那是平道,关键是前头有一群教练正好路过,教练踩刹车,我踩油门,车子翘尾还往前蹭,车尾都冒黑烟了……然后教练们吓坏了,有一个把鞋子都跑丢了一只……”贺飞在那边十分郁闷。

    道淼:“……! ! ! “

    虽然知道这个时候笑是很不合适的,但是他还是笑出了声。

    “你别笑了,等你来看你什么样! “贺飞郁闷的把电话挂了。

    道淼这边笑的肚子疼,还跟独孤浩炎分享了一下贺飞的冏事,也将独孤浩炎逗乐了。

    他们这边欢乐了了,就有人犯愁了。

    在龙家同一个小区里的别墅里,一个穿着阴阳师的典型装束”狩衣“的人,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其他几个人围着团团转,却没有办法。

    “怎么会这样? “ 一个长相英俊的日本男人十分生气:“大人你不是阴阳师的真传吗?怎么会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商人之家?”

    “他们请了人……这里很危险……走吧,回去吧!”床上的人脸色苍白如纸:“让家里再派他人过来,处理这件事情。”

    “那我……那我岂不是……,这个机会很难得的!”日本男人不太同意,这个机会多难得啊?只要他办好了,继承人之一,肯定有他的名字。

    “总比丢了性命,玉碎在这里强。”站在窗边的一个日本女人捻灭了手里头的香烟:“田忠三郎。”

    “在。”一个矮小的日本男人站了出来。

    “你去订机票,明天就动身回国。”日本女人厌恶地道:“我讨厌这里,讨厌这里的一切!”

    “是,小姐。”田忠三郎很快就去安排了。

    “桑子小姐……”长相英俊的日本男人很不满这个女人的自作主张。

    “伊藤君,我们必须要保证太郎大人的安全。”桑子小姐严厉的道:“难道你能承受道满大人的怒火吗?”

    她说的道满大人,就是床上道满太郎的父亲,道满正雄。

    那是一个很有手段的阴阳师,对自己这个年过半百才有的儿子很看重,这次要不是他们听说了推古女天皇的金额饰以及上一任家主的嫡次子之事,也不会引来太郎大人,更不会在这里一路势如破竹,查到了许多东西,可惜,倒霉的是,他们来晚了一步。

    那个地方已经被发现,且驻守着军队,他们不敢有所动作。

    两国关系本就欠缺真诚,如果让这里的政府发现他们想要盗窃古墓,恐怕他们就回不去了。

    提到道满正雄,伊藤的脸色一白,他怎么忘了,床上的人再没用,也不是他能指责的,那是道满正雄的嫡长子。

    “好吧,那就回去吧。”伊藤说完就出去了。

    反倒是桑子,让随行的医生好好照顾太郎大人。

    伊藤回了房间,跟着他的人也一起过来了,其中也有一位阴阳师,只不过是个杂道,并非拥有家学渊源的那种。

    “伊藤少爷,就这么算了吗?我们为此花费了大量的心力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