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淼:“……! ! !”

    “而且,我不要你留下来,我们要走,一起走。”独孤浩炎笑的云淡风轻:“天上地下,生死相随。”

    道淼觉得眼眶有些热,但是魂魄是没有眼泪的,他如果哭了,会损伤魂魄,所以,他不哭。

    嗯,说着不哭,但是那表情,也不比哭好看多少。

    “这是什么表情? “独孤浩炎更乐了:“走,玩麻将去,你不是不会么,我教你,正好,难得有这么高级的牌局。”

    十位帝君这会儿看独孤浩炎,觉得有点意思了。

    独孤浩炎拉着道淼走了过去,或者说,是飘了过去,落座后,他跟道淼是对家,而那两位,则是秦广帝君和阎罗帝君。

    “怎么个玩法? “独孤浩炎先问一下规则。

    “怎么玩都行。”秦广帝君道:“我们无所谓。”

    道淼撇嘴:“你们当然无所谓了,各种法术一发,什么牌没有?”

    “尔疑吾等? “阎罗帝君开了口。

    “不要咬文嚼字嘛,现在的话语多少,多直白。”秦广帝君说话就很现代化:“现在的人也会玩儿,那些人烧下来的苹果,竟然是个机器!”

    “幸好那创始人也下来了,听西方的路西法说,那人还挺有意思,都到他那儿了,还研究更新换代呢。”阎罗帝君说话也现代化了,不古腔古调了。

    独孤浩炎惊讶了 : “都能东西方交流了?”

    “你以为地府就我们这一个?”阎罗帝君嗤之以鼻:“全世界那么多人,都归我们管,管得过来么!再说了,我们自己人管一管,那是理所当然,外邦人算什么玩意儿?

    “这还带种族歧视? “独孤浩炎懵了一下:“地下也分疆土了?”

    “早就分了。”秦广帝君道:“管那么多人多烦?他们跪拜的也不是我们,凭什么管他们身后事啊?分了好,我管十四亿,省事。”

    “十四亿?全国人口也才十三亿多吧? “独孤浩炎不懂了。

    “你知道什么? 一殿十四亿,我们有十殿。”阎罗帝君给独孤浩炎普及地府知识:“一个人死后,是要有功过评论,是在地府等待投胎,还是要在地府服刑之后,再看到底是让他投胎去哪儿。”

    这个时候,另一个桌子上的人开口了,是轮回帝君,他道:“前生积德行善的,自然投胎大富大贵;或者太平安稳;生前不功不过的,也就是投胎个普通人;如果是做了小恶,下辈子就受苦了;做大恶的,畜生道欢迎他过去。”

    说起轮回转世,最权威的就是轮回帝君。

    这位执掌六道轮回的存在,最有发言权。

    “说玩牌的事情,说什么公事?这么多年了,还说不够是怎么着?”秦广帝君不高兴了。

    “对了,还没说规则呢!”独孤浩炎问:“是按哪儿的习惯来?”

    习惯太多,最后选了一个最多玩法的一种,开始洗牌,然后垒长城。

    道淼很紧张,他是个麻将游戏的黑洞啊!

    “三条。”秦广帝君打了个三条出来。

    道淼立刻看了看自己的牌,要不要呢?

    因为他没看明白,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四条。”独孤浩炎打了个四条出来。

    “六条。”阎罗帝君打了六条出来。

    到道淼这里又停顿了,他紧张地看着自己的牌,要哪个呢?

    选择困难症偏偏在这个时候犯了,看哪个都需要,可是他不知道以后是什么情形,到底算不算啊?

    三个人看着小天师。

    最后,小天师吃掉了六条!

    “你吃六条? “阎罗帝君不敢相信,自己的牌,也有人吃?

    看秦广帝君和独孤浩炎都打的是条子,明显他们要的不是条子,所以他才跟着打的

    条子,结果小天师竟然吃他的条子。

    “幺鸡。”小天师顺手打出去一只小鸟。

    “碰! “独孤浩炎直接碰了,摆出了两只小鸟,加上道淼的那个,三个。这桌牌打的啊,独孤浩炎觉得心累,道淼紧张兮兮,剩下秦广帝君打的速度超快,阎罗帝君打得很慢,他想嬴一把大的,结果怎么也凑不齐那把大牌。

    打到最后,和局。

    因为没人和,只好和了。

    第二局,一开始,独孤浩炎就是庄,奇怪的是,打到最后,还是没人胡。

    第三局,一开始,坐庄的是秦广王,更奇怪的是,玩了一圈下来,又是和局,因为他们四个竟然和一样的牌,都是幺鸡!

    一个牌桌四个……人?

    好吧,每个人都需要幺鸡,一副麻将里也才四个幺鸡。

    道淼打牌就是个臭手,各种搅和之下,谁也没嬴,就这么胶着,秦广帝君跟独孤浩炎还好一点,剩下阎罗帝君打什么,道淼都吃,然后打出去一个差不多的,偏偏秦广帝君还不需要。

    独孤浩炎打牌是经过精打细算的,偏偏对手是十殿帝君,阎罗帝君是他下家。

    想从独孤浩炎那里吃点好牌都没得吃。

    四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