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书英把枕头砸在他背上,一用力扯到腰就疼。

    沈步把他身子像翻牛排一样翻过去,药酒倒在手上给他揉腰,方书英疼的眼泪汪汪:“轻点,轻点,很疼……”

    “昨天晚上也是这样叫,双腿还是死死缠着我。”沈步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

    方书英愤愤不平:“那是因为你每次都要抱着我走,我不那样早就摔下去了。”说完他就意识到昨晚的事情多羞耻,把脸撇过去。

    沈步故意火上浇油:“我以为你喜欢那样。”

    “我什么时候说过?”方书英声音闷在枕头里。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沈步的声音低沉的在他耳垂边响起。

    方书英把被子裹在身上,不想承认,脸红的发烫:“滚蛋,臭流氓!”

    沈步把手洗干净,太空站又打电话过来,沈步要回去了。

    方书英侧躺床上,眼镜后边敛着眼睫,藏着不知名的情绪。

    “如果你想我留下来,我可以把事情交给别人。”沈步正戴上他的手表,眉宇微拢着像山峰,表情却很缓和。

    “我一点也不想……”方书英急急接口道,怕惹火上身。

    沈步便走了,方书英伸手在空荡荡的床上划过。

    三天后,沈步在太空站接了个电话,是工厂那边打来的,方书英在信息表上把他填在紧急联系人一栏。

    胃出血,很严重,在医院急诊部。

    沈步面色凝沉走过医院的走廊,步伐每跨一步都带风,主任小跑着跟在后面:“病人的胃以前就受过严重的损伤,用药压着,后来在工厂上班有些稳定,可是这几天他基本没怎么吃饭,再加上还发了高烧……胡乱吃药……把旧根引出来了……不过现在手术很成功,只要好好调养……沈……沈先生……您慢点……”

    主任喘着气,眼看着沈步的背影已经越走越远,不明白为啥明明都是两条腿,有些人就是怎么努力也跟不上。

    方书英躺在病床上,手上输着液,怎么也想不到会那么快见到沈步,而且是脸上阴沉沉的沈步。

    “你怎么来了?”方书英有点发慌,已经准备好被他教训一顿。

    沈步见他脸色发白,唇色都紫了,沉默了一阵,才道:“怎么回事?”

    方书英很无所谓:“以前在监狱里落下的毛病,也没什么,比起其他的来说,真的是小毛病了。”

    只是他想不到沈步会留在医院陪他,每天给他擦身子,喂药吃饭。

    出院那天把他接到出租屋,方书英说:“你回太空站吧,我都没事了。”

    沈步的锐利双眸早随着时间的磨砺冲洗而附上了略微平缓的光泽,但此时此刻他的眼睛又锋利无比:“你真的想我离开?”

    方书英愣了愣,他最害怕沈步的这双眼睛,像刀一样能杀人无形,于是避开眼神不说话。

    沈步冷道:“总是口是心非是会后悔的。”

    方书英耍起小性子:“沈将军日理万机,我怎么敢耽搁你太多时间。”不过声音嗡嗡的小小的,更像是抱怨,你陪我的时间太少了。

    沈步说:“每年加上春节我只有十一天假,十天半都是你的,你觉得呢?”

    方书英哑口无言,像个小媳妇乖乖的跟在他后面,还在小声嘀咕:“那剩下的半天呢?”

    沈步打开门:“留给沈部长了。”

    方书英突然觉得自己好贪心是咋回事。

    “那,那……那你就不能温柔点说话吗?”方书英有点理亏,居然还想着讨价还价,推了推眼镜减少紧张感,可惜说话还打结。

    沈步看了他一眼,最近方书英气色好了许多,嘴唇已经红润,显得肌肤白皙。

    “你过来。”

    方书英立刻认怂:“算了……你当我没说。”

    沈步长臂一揽,把他揽进怀里,摘掉他眼镜,手心摸进他衬衣里,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豆子,护住他的腰,把他扣在自己腿上。

    方书英坐在他腿上,刚好锁骨印在他唇上,亲的嫣红。

    念他毕竟大病初愈,沈步点到为止:“还要我走吗?”

    方书英摇头,形态柔媚,揽着他脖颈,亲了亲他额头上的伤疤:“不要走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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