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可能。

    想到那日他到庄府大门前,对方脸不红心不跳的对他说着‘我家大人不在’这几个字,晋临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这世上……怎会有……会有如此……如此不可理喻之人!

    岂有此理!

    晋临气的心肝肺都疼了。

    想罢,晋临干脆就站在原地不动了,等着苏卞走过来。然后与他当面质问。

    晋临站在原地,以为苏卞看到他时,脚步绝对会止住。然后接着,会因为自己的谎话被拆穿,而心下大乱。

    然而未料。

    苏卞眼也不抬的,只觉越过他,走过去了。

    目不斜视,头也不回。

    就恍若他这个大活人,压根就不存在一般。

    晋临:“……”

    晋临站在原地沉默了良久。

    晋临忍了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回头道:“九卿大人,别来无恙!”

    闻言,苏卞脚步一顿,这才回头,十分平静的朝晋临的方向看了眼。

    ——完全没有晋临所预想中的惊慌失措。

    晋临额头的青筋跳了跳,道:“四日前,本王去庄府拜访九卿大人,为何九卿大人却称自己为下人,对自己的身份瞒而不报?”

    苏卞挑了挑眉,面不改色道:“……亲王怕是记错了罢,本官从未称自己是下人。”

    晋临想也不想,“的确是未称,可那……”

    虽未直接称自己为小的,可苏卞说的是他家大人不在府中,任谁都会以为是下人。

    未料,不等晋临说完,只听苏卞面无表情的将晋临截断,沉声道:“既然本官未称下人,那么就是亲王记错了。本官还有事,告

    辞。”

    说罢,转身走了,徒留晋临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晋临:“…………”

    少卿,晋临终于回神。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这回真的是气的心肝肺都疼了。

    晋临咬牙切齿,气的几乎恨不得驾着马车将苏卞给撵死。

    简称:车裂。

    ——这世上,怎……怎么会有如此……如此不可理喻之人!

    另一边,下了朝后,邱清息黑着脸去了太卿院。

    一到太卿院内,安鹤清便将几卷卷宗呈了上来。

    安鹤清拧眉道:“少卿大人,这几宗案子存在些许疑点。”

    邱清息接过,随意的看了眼后,道:“本官知道了,退下罢。”

    安鹤清想到那卷宗里的内容,于是站在原地,表情一时间有些犹豫。

    邱清息见安鹤清站在原地不动,于是冷声反问道:“还有何事?”

    安鹤清犹豫了一瞬,迟疑道:“这几宗案子毕竟是人命关天的要案,是不是应当给九卿大人瞧上一瞧?”

    谁知,邱清息听了,毫不犹豫的嗤了一声,嘲讽道:“九卿大人乃是国尉大人身边的红人,九卿大人哪有功夫来管太卿院这鸡毛

    蒜皮的小事。”

    安鹤清听了,愣了愣,转念联想到近日宫中的传言,一下子恍悟。

    安鹤清颔首,低声道:“是下官愚昧了。”

    邱清息面不改色,“还有别的事吗?”

    安鹤清安静的摇了摇头。

    邱清息淡淡道:“既然无事,就退下罢。”

    安鹤清恭敬的应了声是,慢慢退下。

    安鹤清退下后,邱清息看着手中的卷宗,又想到苏卞第一日到太卿院,说对九卿一位毫无兴趣的情景。从而再联想到方才朝堂上

    ,玄约为苏卞‘说话’的场景。

    两个场景一叠合,讽刺滑稽无比。

    ……难怪。

    有玄约撑腰,别说是九卿了,怕就是连皇位,恐怕也不在话下。

    冯丞这边也回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