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天大的机会,天大的麻烦差不多。

    这时,一个小厮终于抓住了赵季。

    小厮逮到赵季的第一件事,就是使出吃奶的劲,捂住赵季的狗嘴。

    剩下几个丫鬟小厮也赶紧冲过来,把赵季绑上,期间还有人偷偷下黑手,掐的赵季哎呀妈呀乱叫。

    小厮丫鬟其实比季涎苏芮更恨赵季,主人听了大秘密,还有机会自救。

    可他们这些低贱的奴仆,大部分都会被灭了口。

    就因为赵季胡言乱语,导致他们随时会有掉脑袋的风险。

    若是有机会,几个丫鬟小厮真的会把赵季大卸八块了。

    看着赵季只能发出呜呜声,桃花才战战兢兢问,“公子,夫人,接下来该怎么办?”

    苏芮长叹一口气,一脸歉意对季涎道,“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见赵季的。”

    季涎反手握着苏芮的手,皱着眉头说:“和你无关,赵季就是个疯子,只要他有心,就是今天没机会,迟早他也会闹出来的。”

    看苏芮哭丧着脸,赵季亲切的掐了一把她的脸颊,若无其事笑道,“行了,别怕了,也不是啥大事。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就是天破了,也牵连不到我们,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去找皇帝舅舅说清楚。”

    苏芮听明白了,季涎是不准备回家了。

    不过也对,这件事,牵扯到他们一家三口就算了,没必要再连累婆婆他们。

    苏芮心里有底,亲了亲季松如的脸,温柔的说:“儿子,我们要去见皇爷爷,到时候你可要乖乖的,不能哭不能闹知道吗?”

    季松如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爹娘不开心他是知道的。

    上次爹娘不高兴的时候,他的小屁股可是被揍了好几下,好痛好痛的。

    所以为了不挨揍,这次自己一定会乖乖的。

    安抚好了儿子,季涎立即带着所有人去皇城。

    知道要去见皇帝,赵季终于慌了。

    他知道的夺嫡消息,对每个皇子都有用。

    可那些消息,对皇帝可没用。

    况且自己无法说出消息的来源,肯定会被严刑逼供的。

    这要是被送去,他的小命休矣。

    赵季预料到自己的惨状了,可他不想死,他拼命挣扎,呜呜呜叫个不停。

    桃红心里本就有对赵季的怨气,现在赵季不老实,她气的拔出头上的簪子,猛的插了赵季的屁股蛋。

    尖锐的簪子插进了肉里,赵季的脸顿时痛扭曲了,青一阵白一阵。

    其余几人也觉得这办法好,既看不出伤口,还能报仇。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赵季身上时不时就会多一个小窟窿眼,等终于到皇宫门口时,他已经痛的只剩半条命了。

    因为郡主的身份,季涎求见皇帝,还算顺利。

    实际上,皇帝对季涎很有印象。

    毕竟年纪轻轻就能挣百万银子的人,目前可只有季涎一个人。

    况且季涎后面还把出海商队的股份献给国库,给国库增加了一大笔收入,这令皇帝对季涎有很好的印象。

    因着银子的缘故,皇帝没有冷落季涎,很快就宣他。

    等看到季涎一家三口都来了,皇帝愣了一下,疑惑的问,“季涎,你怎么把夫人孩子全带来了?”

    季涎苏芮先跪下行礼,接着季涎不敢隐瞒半点,把事情全说出清楚了。

    皇帝听完,本来还愉悦的神情立即变凝重了。

    太子是皇帝最疼爱的孩子,事关太子的事,皇帝一点也不会马虎。

    因着季涎只知道皮毛,皇帝也没怪罪他,只是让他带着苏芮季松如先去太后宫里住着。

    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季涎一家三口,被交待要对今天的事守口如瓶后,就让他们打道回府。

    至于赵季和下人们,估计凶多吉少,夫妻俩不清楚,也不敢问。

    不过季涎他们猜错了,皇帝并不弑杀,等事情结束后,除了赵季,其他人全都平平安安回来的。

    至于赵季,据说在暗卫手底下,根本没撑多久,就没了命,尸体被扔进乱葬岗,连骨头都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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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时间,应该会发生大事。

    所有季涎和苏芮,一直龟缩在家里。

    就连家里的其他人,也被季涎找理由,留在家里。

    半个月后,京城突然风声鹤唳,全城戒严。

    季大哥季二哥也被留在皇城,一夜没回来。

    季家所有人,担心的一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