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段时间,学校的课业加重,各自社团与志愿者活动展开,沈町原本清闲的生活瞬间变得忙碌了起来,

    许斯晏推荐的那位摄影师也主动联系了沈町,她有空的时候就会往她的工作室跑,两人很快就成为了朋友。

    许斯晏最近一段时间公司也挺忙,两人一回到家基本上就是各忙各的状态,也就每天睡觉前会腻歪一会儿。

    有时候许斯晏加班,有时候沈町在工作室待一下午,都是常有的事。

    时间飞速,伴随着一场寒流的来临,a市彻底降温,彰示着冬季的到来。

    街道边的树干秃噜一片,枯败的落叶堆积街头脚落。

    随着冬季到来,周帆也在十二月中旬的某个周末回国。

    他回国的第一时间,就找上了许斯晏。

    拿着一堆资料来,他难得收敛起了吊儿郎当的本性,一脸严肃道:“专家那边已经研究出了治疗方案,就等你一个答复,你考虑一下吧,要不要再尝试一次。”

    许斯晏坐在沙发上,眼前的壁炉烧的旺盛的火苗,滋滋滋的往外冒着火星。

    暖意笼罩他的身体,他拿起资料淡淡的看了几眼,才道:“什么时候去?”

    周帆:“下周。”

    许斯晏蹙眉,没有第一时间给出答复。

    这时别墅的大门被人打开,屋外的寒风凌烈,吹散了些许屋内的热意,沈町裹着大衣拎着相机走了进来,她小脸儿被冻的通红,身后的佣人急忙关上门,将寒风抵挡在门外。

    她一进来就看到了周帆,许久不见他,他头发剪短了不少,差点没认出来。

    走到了壁炉前,她伸出手取暖,笑着说:“好久不见啊,在国外怎么样?”

    沈町的到来打破了二人之间有些沉默的气氛,周帆笑盈盈的开玩笑说:“好得很,就是我的白团子被你照顾的如何?”

    她笑了笑,上楼将白团子从房间里抱了下来。

    周帆看了一眼,霎时间瞪大双眼:“我去,被你们养这么胖?”

    他抱起白团子颠了颠:“我把她送过来的时候她只有三斤,现在都快□□斤了吧?”

    他有些不可置信当初那个奶呼呼的小猫现在变得这么“庞大”。

    沈町翻了个白眼,坐在了许斯晏的身侧,搂着他的胳膊靠在他肩膀上:“它是长毛猫,一身毛都得好几斤。”

    周帆闻言只得哦了一声,随后喜滋滋的摸着白团子柔软的毛发,白团子似乎不认识他了,呲牙裂嘴哈了好几下,都没让他摸。

    沈町被他逗笑了好几次,片刻后才差距到身旁的男人似乎过于沉默了些。

    最近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挺忙的,没什么亲热的时间,今天她得知许斯晏不加班,特地和工作室那边请了假回来陪他。

    他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背,衬得他愈发清冷,壁炉的火焰跳跃在他漆黑的瞳孔中,他抿着唇,一言不发。

    沈町凑过去,一张精致的小脸占据了他的视线,女孩圆润的杏眼扑闪,她笑着说:“干嘛呀,怎么看起来这么不开心?”

    许斯晏闻言扬了扬唇,刚刚的冷冽在他脸上不复存在,他握住她的手,为她取暖,笑着说:“没有。”

    沈町:“那你怎么耷拉着脸?”随后她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一旁像个二傻子一样和猫玩的周帆,笑着不会是周帆惹他不开心了吧?

    她注意到桌上零碎的纸张,随意拿了一张看了眼,只可惜上面都是俄文,她一个字都看不懂。

    “这是什么啊?”她翻了一面,问道。

    许斯晏瞥了一眼:“周帆带回来的医学报告。”

    正在逗猫的周帆闻言皱眉,本能的反驳:“什么医学报告,那是......”

    对上许斯晏冷冷扫来的视线,他立马闭上了嘴。

    沈町见他突然止住,抬眸看他:“什么?”

    周帆额了几声,随后挠了挠头,笑着说:“是我这段时间的劳动成果......”

    沈町没有丝毫的怀疑,也没有多问,将纸放回了原位。

    周帆看了许斯晏一眼,看他这样好像不太想把自己要去做手术的事情告诉沈町。

    不会是舍不得吧?

    他默默翻了个白眼,心想恋爱中的男人太恐怖了。

    不对,许斯晏是结婚后的男人。

    周帆刚从国外回来,许斯晏为他接风洗尘,他留在别墅内吃了一顿晚饭,三人又玩了一会扑克,等天色彻底暗下来,他才匆忙的拿起东西准备离开。

    在离开的时候,沈町想起他放在茶几上的“劳动成果”还没有拿走,她急忙追了上去,道:“周帆,你东西不要了吗?”

    周帆闻言啊了一声,随后犹豫了半天,才支支吾吾扯出了一个理由:“这玩意儿没啥用了,先放你这,我司机在路边等我,我先走了。”